馮嬤嬤湊到紀茗萱耳邊,說“這是瓦蒙使節送上來的。”
紀茗萱瞥向下首坐著的幾個使節,馮嬤嬤又道“就是那身穿絳衣的大胡子。”
紀茗萱點了點頭,繼續看著歌舞。
馮嬤嬤道“娘娘放心,此女上場前那瓦蒙使節並沒有著重介紹,隻不過是個舞姬。雖然妖媚,但是身份低賤,就算被皇上收了,也不會有威脅。”紀茗萱哪裡是擔心這個,但是麵上還是顯出釋然之色。
不關紀茗萱,就是坐在後首的妃嬪們也多看幾眼說話的。下麵一些貴族看著發光,旁邊的王妃夫人麵色各異。
而那瓦蒙使節有些得意,另外國家的使節和他竊竊私語起來,眼中時不時的盯著那舞姬能夠讓人看出他們說的是什麼。
突然那舞姬甩出一條白色水袖,水袖轉動,那麵紗也慢慢落下了。
那張臉讓大多數人倒吸了一口氣,這時候,舞姬舞動的動作有先前的奔放熱烈變為現在的輕柔纏綿,那麵容也隨著緩和下來的曲子露出柔情之色,她沒有看向任何人,但是卻讓人感覺到她的感情,她的一切。
紀茗萱越看越迷惑,她緩緩放下杯中酒,平靜的看向她前麵的趙存洅,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但是她清楚的看到他的身體挺直一些。
這時樂聲當啷一聲,再次變得瘋狂激暢,那舞女晃動著水袖,越舞越是瘋狂,絕色的容顏,柔軟而又風情的畫麵,讓不少人露出癡迷之光。
就在這時,一道哭聲傳了出來。
眾人回過神,原來是坐在席上的二公主哭了起來,乳母臉色一變,連忙哄著她。感覺在場人的目光全部掃向她和二公主,乳母麵無人色。
也就在這時候,那舞女的水袖宛如一條白蛇向趙存洅卷去,那水袖頂端銳利的白光讓人不寒而栗。
滿座皆驚!
太後和皇後驚呼“皇上……”
趙存洅並無一絲驚慌,白影劍光還未到他跟前,就聽到砰的一聲響,趙存洅旁邊伺候的常全化已經打落了這水袖,水袖散去,原來這銳利的白光竟然是一把長劍。
舞姬已經跳躍過來,右手已經握住劍柄,與常全化開始過招。
看見趙存洅一動不動,她冰冷的一笑,手上鈴鐺驀地響起,這時候,不僅為她伴舞的舞女,就是官員女眷中也飛出幾個人影朝著坐在上首的人撲去。
趙存洅站了起來,從後門跑出一堆侍衛護送著太後和皇後以及身後的女眷。速度之快,讓人措手不及。
舞姬和舞女們已經覺察到一些事情,可是均還是不要命的衝了上來。
紀茗萱隨著大部隊後退,馮嬤嬤和紫珠緊緊護著她,眾人看著被團團包圍的刺客,心中微舒。
突然一聲爆炸聲響,眾人便見大堂被一個黑色物勢炸出重重黑霧。
不少人尖叫起來,也就在這時,她們這群嬪妃的隊伍中衝出了一個宮女,這宮女手中的劍直指太後。
“春兒,你做什麼?”周修華大聲喊道。
可是這位叫春兒的宮女絲毫不聞,劍光閃動,礙著她腳步的妃嬪被她刺傷,此時已經有了血光的出現。
一些妃嬪叫了起來,看著劍尖上滴落的鮮血,不少人臉色灰白驚駭落地。紀茗萱也是礙著她腳步的人之一,不過,在她劍刺過來的瞬間,紫珠的腿已經踢上了她手腕,紀茗萱連忙奔到太後麵前,道“太後,快走。”
太後絲毫不懼,她淡淡的看著這個宮女,沒有絲毫移動腳步的意思,甚至還讓程嬤嬤照顧紀茗萱。
紫珠和這宮女過了不到兩招,就有人從牆頭飛下,眾人看著他們落下的影子,心中一寒,他們早就躲在大殿的黃帳上麵。
紀茗萱盯著那叫春兒的侍女,功夫竟然不差主使的舞姬。已經將紫珠穩穩壓在了下風,紫珠不慌不忙,隻是穩穩的收住身上厲害之處。
她對於這些人仿佛沒有絲毫意外,最後還配合一個侍衛將這叫春兒的女人擒了下來。紫珠退回到紀茗萱身邊,紀茗萱定定的看著她,紫珠低下頭。
那些金衣侍衛根本認識紫珠,紀茗萱隻料到她是趙存洅的人,卻沒想到是如此重要的人物。
金衣衛,能讓大漢國上至丞相下至平民都談而色變的存在。
這些人專門為皇帝服務,不僅是密探也是侍衛,更是執法者。
紀茗萱心中一笑,他還真關心她!
那一直跟著太後和皇後的兩位宮女也是那衛隊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肚子好疼,每個月的幾天實在不舒服,今天先這樣吧……
原來的是在忍著肚子痛寫的,很難看,今天修改了一些,今天的晚點發
這年頭,叫春兒也被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