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茗萱拍了拍芝草的手,芝草連忙使眼色讓小莊子等人將其上前拉扯。
一個個奴才被拉了出去。
紀茗萱道“芝草,你給本宮出去盯著,讓人拿東西堵住他們的嘴,免得叫出來擾人清靜。”
“是,娘娘!”
淑妃一怔,她不知道紀茗萱打什麼主意,不過對於紀茗萱眼睛都不眨就讓人杖斃多條人命,她心中的忌憚之色更濃。
“你們三個也看見了,主子自儘,都是做奴才的錯,他們跑不掉,你們也跑不掉……”
紀茗萱見這三人臉色更加蒼白,她突然轉變了聲音。
“若是丹容華是被逼而死,這性質就不同了。本宮知道做奴才的反抗不了主子的命令,所以,隻要你們說出主謀,本宮可以酌情處理。”
淑妃眼睛一亮。
三位宮女立刻跪下來磕頭,不停的哭喊“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婢什麼都沒做……”
紀茗萱絲毫不為所動,她背過身去,竟然不再看著三人。
時間慢慢過去,外麵的杖責聲清晰的傳進屋內眾人的耳朵。
不時的有太監前來稟報,每稟報一次,她們熟悉的人中就有一人失去了生命。
三人心驚膽顫,身子不住的顫抖,終於有一人受不住壓力崩潰了。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奴婢什麼都說,求娘娘救救奴婢!”是一個叫煙籽的宮女。
淑妃眼中露出異彩,竟然比紀茗萱還要先問“快說!”
煙籽趴在地上,根本無力起身。
“桂雯說如果奴婢告訴主子臉上會留疤就會饒了奴婢……”紀茗萱和淑妃冷笑,自然不可能這麼簡單,這宮女是看著丹容華容顏被毀,再也沒有出路,所以想另尋枝頭了。
“桂雯是誰?”淑妃問道。
煙籽連忙道“南殿的桂雯。”
淑妃和紀茗萱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詫異之色,謙容華?
紀茗萱道“去將桂雯給本宮帶過來。”
立刻有人行禮去請人。
紀茗萱讓人將煙籽帶到一旁,看著剩下的碧兒和煙琵,她們兩人沒有任何說的意思。紀茗萱然後揮手“將這兩人帶下去。”
兩人大駭,呼喊起來。
“娘娘饒命……”直到被拖出去,她們還隻是求饒。
淑妃帶來的人心中不僅一寒,以前看起來頗為天真無害的簡淑儀,竟然是一個如此狠辣厲害的角色。
淑妃臉色好了許多,一個王良人隻能說勉強,但是謙容華,或者那叫桂雯身後的其他人,這分量就足夠了。
“淑儀妹妹好手段啊!”
紀茗萱掃向已經暈厥的王良人,說道“淑妃姐姐的手段,嬪妾佩服得緊。”
淑妃淡笑,手段是好,可是殺了這麼多人,誰都不會喜歡吧。
紀茗萱不以為意。
王良人醒了過來,看到紀茗萱和淑妃,立刻跪下求哭道“娘娘,不是嬪妾,不是……”
紀茗萱看了淑妃一眼,淑妃似笑非笑。
有了謙容華,這王良人倒是可有可無,可是如果這麼放過了,淑妃的麵子哪裡擱?不過紀茗萱可沒有在乎淑妃臉麵的意思。
“行了,彆在這哭哭啼啼,讓人看了笑話。”
王良人頓時停下,但是還是在不停的抽噎。
紀茗萱感覺到淑妃不悅的目光,紀茗萱繼續道“好好呆著,若是你真是清白的,本宮自然為你做主。”
淑妃冷笑“碧兒那丫頭都已經指證,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紀茗萱說道“淑妃姐姐記差了,碧兒可什麼都沒說。”隻不過點了點頭,可是點頭有時夠不上罪證的。
“難道淑儀還能讓碧兒指證王良人清白不成?本宮若是沒記錯,人現在也差不多被淑儀給杖斃了。”
紀茗萱微笑道“這就不牢淑妃姐姐費心了,妹妹說話自然算話的。”
淑妃冷哼一聲。
紀茗萱看了王良人一眼,王良人立刻低下頭。
她不是笨人,紀茗萱和淑妃一番擠兌,她就知道她還有希望。
屋裡安靜萬分,均在等候人將桂雯帶來。
人還未到,外麵突然有太監高聲大叫“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紀茗萱和淑妃立刻從座位上起身,心中也是一陣緊張。
兩人走到外麵,遠遠就看見趙存洅和皇後帶著一大群人走過來。
淑妃突然看到外麵空著的杖責長凳,和被堵著嘴的宮女太監,怎麼回事?竟然一個都沒死。看到身邊平靜的紀茗萱,淑妃心中恍如被澆了一盆冷水,直直的冷到了心底。
“嬪妾臣妾恭迎皇上,恭迎給皇後娘娘,皇上、皇後娘娘萬福金安。”紀茗萱和淑妃、王良人先後給到來的趙存洅和皇後請安。
接著在場的所有宮女太監也在紀茗萱、淑妃和王良人身後齊聲跪迎。
趙存洅的臉色看不出他的喜怒,而他旁邊的皇後,卻帶著些許的憂心,當然給人的感覺還是很溫和的。
皇後見趙存洅不說話,她看向最前麵的淑妃,又掃看了紀茗萱一眼,然後溫聲說道“三位妹妹請起。”
三人慢慢起身,臉上均是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