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升級記!
後宮升級記
朱庶人死了,嫌疑人也自儘了,似乎一切都抹平,皇上雖然會去查,但是她十分清楚,他是不會告訴她。
可惜那出主意的人沒有找出來。
不過範圍很小,紀茗萱抓緊了手,她會找出來的。
那人如此做,也隻不過是看上了宮權而已。皇後主動交出宮權的,而且就算她們倒了,宮權也不會回到她手中,所以她的嫌疑最小,但是也要注意。
剩下的,紀茗萱隻需好好想想她和淑妃倒了,誰會得利益就是。
德妃要出宮祈福,怎麼也掌不了宮權,但是也不排除她想對付於她,所以嫌疑也算大。剩下能夠接任她和淑妃掌宮權就是寧貴嬪和三嬪了,怎麼想都有可能。
寧貴嬪和慧嬪是新寵,在皇上麵前也得力,魏嬪和吳嬪是老人,如果皇後開口說她們穩重資曆高,也有可能越過寧貴嬪和慧嬪。
這種種迷霧鋪陳在她心中,頗讓她疲憊。
“皇上駕到。”
紀茗萱一怔,她收起心情,然後走出去。
才出內殿,就看見趙存洅已經走過來。
“嬪妾見過皇上。”
趙存洅道“免禮。”
“謝皇上。”
趙存洅見紀茗萱低下頭站在一邊,不免有些奇怪。若是以前,她早就過來伺候了。
他伸出手抓住紀茗萱的手,說道“怎麼這麼涼?”
紀茗萱手一動,在這夏日,她的手涼並不要緊。
紀茗萱恢複過來,說道“沒想到皇上駕臨,嬪妾失禮。”
趙存洅看著她已經放下的長發,這才恍然她是匆忙出來迎駕的。
“你準備睡了?”
紀茗萱搖頭“剛剛看了太醫。”
趙存洅拍了拍她的手,道“可用過晚膳了?”
紀茗萱道“用過了。”
趙存洅微笑牽著她的手往內殿走,內殿的窗子是打開的。
“夏日雖熱,但是晚上不宜將窗子全部打開。”趙存洅放開手,然後坐到內殿的靠榻上。
紀茗萱一聽,她連忙去關窗子。
關了三扇後,她問道“皇後娘娘可安好?今夜的事是嬪妾思忖不周,打擾了皇後娘娘。”
趙存洅說“不怪你,你辦的也妥當,你手下的馮嬤嬤前來稟報掌握的分寸極好。”
紀茗萱早已恍然,若不是皇上和皇後在一起,兩人也不會一起來。
“還多虧了馮嬤嬤。”
趙存洅笑了笑。
“身子不舒服嗎?太醫如何說?”
紀茗萱黯然道“嬪妾睡不著,所以讓李太醫幫嬪妾開些定神的藥。”
趙存洅聽到紀茗萱如實相告,心中不免諸多想法。
這應該是她第一次見到死人,甚至還可以說是她間接逼死的,終究沒有完全被這個後宮所染壞。
“不要多想,她是罪有應得。”
紀茗萱低頭不語。
趙存洅拉過她的手,然後將她摟在懷中,說道“聽話,不要多想。”
柔聲的語氣,令人心安。
紀茗萱靠在他的胸前,心中敬佩趙存洅的手段。若不是她保持著一絲清明,皇帝這一份關心體貼的安慰,隻怕會徹底陷落了。
她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哭音“嬪妾真的沒有想過會逼死她……”隻不過想徹底讓她和謙容華翻不了身而已。
“朕知道。”
紀茗萱將臉全部埋得更緊了,手緊緊回抱著趙存洅,趙存洅感覺他懷中的人有些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紀茗萱從他懷中起身。她行了一禮,道“還請皇上看看彆的姐妹。”
趙存洅道“今日是你冊封的好日子,這是為何?”
紀茗萱道“嬪妾今天有些恍惚,恐怕無法伺候皇上。”
趙存洅眉頭一皺,仔細盯著紀茗萱瞧,紀茗萱依然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你希望朕去哪裡?”
紀茗萱不發一言,這事情哪裡是她能說的。
趙存洅說“不要多想,前些天你不是在學棋,今日朕親自教你如何?”
紀茗萱這才抬起頭,眼中隱約可見閃光,她擔憂道“謝皇上。”她不再拒絕。他難得低□子安慰人,若是她還不識抬舉,反而壞了事。
紀茗萱起身,連忙叫人進來。
棋子慢慢擺上,兩人開始下了起來。
紀茗萱的棋藝算不上差,而且步步雷厲風行,頗讓人頭疼。
可是在趙存洅卻十分閒情的屢設陷阱,然後不知不覺中吃了她一大片棋子。
輸了三盤,紀茗萱不願再下了。
趙存洅笑了笑,說道“不夠圓滑。”
紀茗萱道“嬪妾會努力的。”
趙存洅伸出手,示意她再次開始,雖然紀茗萱經常輸,但是卻讓他覺得痛快,比起和他水平差不多的寧貴嬪下,還有覺得痛快。
趙存洅喜歡冒險,一鼓作氣的棋路,雖然在此前,他會布下天羅地網。而寧貴嬪十分溫吞,棋路柔和,雖然能和他對弈很久,但是讓他覺得沒趣。
紀茗萱看了看天色,道“皇上,明日您還要早朝,該休息了。”
趙存洅放下撚住的棋子,問道“你睡得著了?”
紀茗萱道“和皇上動腦子動得累了。”
趙存洅輕笑,說“也好。”
紀茗萱手伶俐服侍他更衣,今日發生太多的事,兩人隻是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感覺身邊的人睡了,紀茗萱睜開眼不知想些什麼。
突然,身側的人翻了一個身,紀茗萱連忙閉上眼睛。
良久,身邊再無動靜,她睜開眼睛。
很快,她嚇了一跳,因為她身邊的人同樣睜著眼睛看她。
身子被抱住,紀茗萱再次閉上眼。
趙存洅見狀,也睡了下去。
半夜中,紀茗萱突然驚醒過來,看著帳簾,她心中微微一舒。感覺抱著她的人,她再次睡了過去。
時間慢慢過去,天微微亮,趙存洅睜開眼睛,他起了身。
他的聲音很輕,甚至沒有驚動紀茗萱。
終究,在下人進來伺候的時候,紀茗萱還是醒了,臉上的疲憊清晰可見。
趙存洅見她要起來伺候,他說道“你繼續歇著,昨兒個,你睡的並不安穩。”
紀茗萱見他被人收拾的差不多,便點了點頭。
目送著趙存洅出門,紀茗萱重新躺下,一夜不睡,當真累得緊。
不知不覺中,天已經大亮了。
紀茗萱揉了揉眼睛,然後叫人進來。
一番收拾,紀茗萱打扮得甚是精神。
她要去見皇後,所以得打扮隆重一些。
“娘娘,寧貴嬪求見。”外麵的綠珠通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