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是長輩,所以紀茗萱行了半禮,微笑道“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並未回禮,身為長輩,又是惠妃所出的公主,不回禮也讓人挑不出錯。
“本公主道是誰?原來是簡淑儀,早聽聞簡淑儀在榮壽宮的隨便,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紀茗萱一點也不惱,她道“太後還在休息,因為尊重大長公主,所以特地讓茗萱迎接大長公主,太後的良苦用心卻被公主說成隨便,茗萱請教公主您致太後於何地?”
大長公主冷笑一聲,口才真是了得,曲解都能說出這麼大的罪名來,但見她輕聲細語,一舉一動卻從容無比。
薇兒……
“本公主對皇嫂向來親近,怎是你這晚輩能夠質疑的。身為後妃不重婦德,反而嘴皮子刁鑽,也不知你紀家是如何教女兒的?”
紀茗萱道“茗萱的德行,皇上和皇後都曾讚賞過,大長公主憑著片言隻語質問嬪妾,是不是想逾矩置疑皇上和皇後娘娘?”
大長公主冷冷盯著紀茗萱,紀茗萱不甘示弱。
安靜了一會兒,紀茗萱微笑道“公主,太後還在休息,你先坐下喝茶等候片刻,茗萱可以陪你聊天。”
大長公主觸及紀茗萱的目光,心生厭惡。可是,她隻能坐下,因為紀茗萱代替太後邀請她坐下,若是她不坐下,反而是不尊重太後。
紀茗萱見她坐在她對麵,她輕聲道“公主難得進宮一趟,不知可見了謙容華?”
大長公主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她的女兒還在行過堂,沒有拿到赦免的旨意,她哪裡忍心去見。皇後也是不安好心的,一句皇上旨意將她打發了,甚至還裝肚子痛。
“薇兒是天子表妹,本公主和薇兒母女倆見麵的機會多了去了。”似是提醒謙容華的尊貴身份,又似是鄙視紀茗萱庶出身份見不到生母。
紀茗萱道“謙容華有公主這樣的母親真是福分,茗萱真心希望公主天天進宮和謙容華一聚。”
大長公主臉色一黑,天天進宮,這不是在詛咒薇兒天天遭罪?可是字字真切誠懇,根本抓不住把柄。
她是求情而來,但是掛著看望皇後太後的名號而來。
紀茗萱的心已經落了下去,知道周家和這位大長公主的事,她已經放了大半的心。這次大長公主若是不來,謙容華還有複起的希望。可是大長公主來,來削皇上麵子,謙容華……紀茗萱心中頗有些幸災樂禍。
可惜,太後的意思是讓她勸這位公主回去,免得讓皇上為難。雖然已經引起皇上的厭惡,終究不夠徹底啊。
兩人預言交鋒過得時間也有一會兒,可是內殿沒有一個人出來,大長公主多少是明白宮中的潛規則的,她的眉頭微皺。
紀茗萱淡淡笑著。
火候還沒到,她不急。
大長公主似乎感覺到紀茗萱的笑意,她眼中冷光一閃。
紀茗萱幽幽道“自古以來,君無戲言,可惜啊……”
大長公主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可是愛女之心占了上風,聽到紀茗萱這句話,她要救人的心更加緊迫。
紀茗萱勾起嘴角,這位大長公主還沒意識到她的女兒是皇家妃嬪?
“常言道害人者終害己,最近的事情真讓人側目,甚至前朝也被牽扯進來。看來,在百年國慶前,還能多一出熱鬨,公主,您會成全的對不對?”
大長公主的手微頓,她皺起眉“什麼意思?”
紀茗萱道“茗萱這是鼓勵您求情,事情啊,越大越好哩!”
大長公主厲聲道“大膽!”
紀茗萱看著早已經沒下人的大殿,道“大長公主可得小心點,太後在休息,您雖然輩分高,但是君臣尊卑有彆,這罪過啊……”紀茗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意思卻不言而喻了。
大長公主麵色帶著些許的變化,紀茗萱突然叫道“來人。”
大長公主一愣,當看見從貫而出的宮女和太監,再想起太後為什麼不見她,而是派出她不喜的人見她,她已經明白了。
紀茗萱微微一笑“你們好好伺候大長公主,本宮去內殿求求太後去。”
大長公主便聽到眾位榮壽宮的宮女太監齊聲稱呼“是。”聲音整齊恭敬。
沒有太後是示意,一個淑儀如何有這等本事?
見紀茗萱走進內殿,大長公主心中千轉百繞,一時之間也下不了決心。
太後在內殿陪著兩個皇孫,自然有人將前殿的情形稟報於她。
見到紀茗萱到來,她麵色和緩招呼她坐下。
兩人誰都沒有提大長公主。
兩人說著兩位小兒的雜事,卻也說得津津有味。
外麵的大長公主見太後依然未出來,她的心越來越沉。
見宮內的人似乎都將目光望著她,她隻能以喝茶掩飾自己的平靜。茶已經被換了九次,大長公主腹中已經積滿了水,加上心中的緊張,她已經憋不住了。
太後得了消息,道“哀家休息差不多了,走,你繼續在這陪陪沛兒和沐兒,哀家出去看看。”
紀茗萱眼中一熱,真心道“謝太後。”
太後拍了拍紀茗萱的手,然後由著程嬤嬤扶她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四位親親的霸王票,蹭蹭~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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