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稍等。”
紀茗萱輕輕點頭。
安靜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時不時的看見有官員從龍儀殿走出來。
紀茗萱不認識,但是不妨礙她將這些人的麵孔記下來,能夠出入龍儀殿的官員不是得寵信任的官員,就是有實權的官員。
有些官員從龍儀殿正前方離去的瞬間也看到了紀茗萱,不過沒有人敢多看一眼。突然,一個穿著綠袍官袍的身影從龍儀殿走出來。
丟掉了酒壺,丟掉了散漫,剪去了那長長的胡子,看起來極其清雅。他並不開心,看起來精神,但是紀茗萱能夠看出他的眼角低垂,生出一種憂鬱之感。
“夫子……”紀茗萱沒有叫出來,這是還遺留在她身體的眷戀。
此人仿佛感覺到紀茗萱的注視,他輕輕抬起頭,掃過長廊邊角處華麗身影,然後雲淡風清的離開了去。
紀茗萱莫名的湧出一絲悲哀之感。
但是麵上無任何異樣,他不喜歡你,為何還要記著他?紀茗萱對她說。
身體一鬆,她開始想著應對。
常全化走了出來,道“娘娘,皇上有請。”
紀茗萱點點頭,然後道“謝謝常總管。”
常全化恭敬的引紀茗萱進殿。
殿內隻有禦座上坐著的人,再無官員的身影。
“嬪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吉祥。”
趙存洅從奏章上抬起頭,說道“你是來請罪的?”
紀茗萱沒有起身,她道“是,嬪妾管理後宮不善,致紀容華小產,所以特地來此領罪。”
趙存洅放下手中奏章,然後手重重的敲在桌子上。
“怎麼回事?”
紀茗萱早知如此,然後她將她自眾位妃嬪和侍棋所告知的全部稟報了上去。
趙存洅慢慢聽著,一邊看著紀茗萱的神情,發覺紀茗萱有些許咬牙切齒的感覺,他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你查到凶手了?”
紀茗萱說“眾目睽睽下,嬪妾不相信是人推或者絆住的,此外,嬪妾的人也去詢問過張美人,張美人也說沒有人推她。”
“那你繼續查去,查不出凶手,你再來領罪。”趙存洅淡淡說道。
紀茗萱低下頭,紀茗芙小產,他原來如此無動於衷。紀茗萱不知道,趙存洅自從有了女人,他聽過小產的次數沒有上百,也有上了十,聽多了就沒感覺了。
皇家的兒子女兒根本不嫌少,更何況是一個沒出生的兒子或者女兒。
“那紀容華?”
趙存洅似笑非笑,問道“你請罪為假?來求情才是真的?”
紀茗萱立刻搖頭,說“皇上明鑒,嬪妾對此案並無多少頭緒,先來向皇上請罪,隻盼日後……皇上……輕罰……”
趙存洅說“真是這樣?”
紀茗萱連忙點頭。
趙存洅從椅子上起身,然後走到紀茗萱身邊,問道“你懷疑是誰?”
紀茗萱說“還請皇上先赦免嬪妾口出無言。”
趙存洅道“說。”
紀茗萱眼中閃過堅定之色,試探道“是恭德妃娘娘,皇上。”
趙存洅麵上沒有任何異象,反而平靜的問道“證據?”
紀茗萱說“紫珠已經探查到紀容華和張美人摔跤的地方有滑跤的細粒。”
趙存洅定定的看著紀茗萱。
“紫珠到成你的幫手了?”他不問具體證據,反而問起了紫珠。
紀茗萱道“這是皇上的恩典,皇上難道不是想讓紫珠幫助嬪妾為皇上分憂?”
趙存洅道“既然你知道,這事情你應該知道如何去辦了?”
紀茗萱心中有過一瞬間的悲哀,恭德妃正替大漢國祈福,因為這點小事之罪,皇室的顏麵,百姓的福祉可就全盤消失。妃嬪小產,確實是小事,在國家麵前,這種小事更加微不足道。
紀茗萱猜到了開始,也猜到了結局,隻不過她還是過來碰釘子了。
她麵帶哀色,說道“皇上當真不願給個公道?”
趙存洅看著紀茗萱,冷冷的說道“這件事沒有公道與不公道之說,隻有重要與不重要之說。你聽著,後宮保不住孩子的是她們手段問題。”
紀茗萱心一寒,跌坐在地上。
“那皇上準備如何處置姐姐?”紀茗萱還是忍不住問道。
“容華紀氏護皇嗣不力,剝奪封號,降為良媛。”
紀茗萱正要說話,趙存洅道“這是看在兩位皇兒麵上,將欺君之罪給揭過去。再求情,朕必然重罰。”
作者有話要說還沒完就到點了,一定補完再睡覺,對不起
謝謝三位親親的地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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