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喪隆重,娘娘的身子才一個月,是最不穩定的時候,所以娘娘要早作準備。”
紀茗萱也想到了這個,道“本宮會注意的。”
馮嬤嬤見紀茗萱聽進去,心稍微放鬆了些。
“這段時間或許繁忙一些,你定要好好注意三皇子,雖然三皇子還小,隻需要在最後一天行禮,但是人多雜亂,萬不可讓三皇子出事。”
馮嬤嬤凝重起來,這樣繁忙的日子,果真是做手腳的好日子。
“奴婢會更加注意的,娘娘,四皇子那……”
紀茗萱道“太後無需喪禮,榮壽宮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而且太後抱去了三公主,三公主身子弱,有張院判隨時診治,沐兒不會出大事。”
馮嬤嬤歎道“既然如此,奴婢就放心了。”
紀茗萱道“讓李兼陌給本宮做些固胎的藥丸,以備不時之需。”
馮嬤嬤點頭“自當如此。”
紀茗萱道“本宮先歇息一會兒,明兒個還要守靈。”
馮嬤嬤道“奴婢這就去辦事,讓芝草前來伺候。”
紀茗萱同意的揮了揮手。
在炕上眯起了眼,芝草走進來,隻得從床上抱出被子,輕輕蓋在紀茗萱身上。
沒想到娘娘出門一整天,就傳來皇後崩逝的消息。
冬日正涼,娘娘還要跪著守靈,娘娘懷著身孕如何受的了。
想了片刻,她從針線簍子裡拿出針線,然後翻出皮毛,開始繡了起來。
紀茗萱醒來的時候,發現芝草還在做著針線。
看著毛茸茸的護膝,她輕輕的一笑。
“娘娘還是多歇息一會兒吧。”
紀茗萱手摸向這護膝,很厚。她問道“什麼時候了?”
芝草道“寅時了。”
紀茗萱笑了笑,竟然一下子睡過去三個時辰。
“睡夠了。”
芝草狐疑的看著紀茗萱,紀茗萱任由她打量。
芝草見狀,歎了一口氣後然後將針線咬斷,說道“娘娘試試,看有沒有有礙動作?”
紀茗萱承接這份心意,她給掀開衣裙,輕輕的帶上去,然後站起來走動了幾步,她道“很好。”
芝草這才放心,道“明日娘娘可要穿厚一點。”
紀茗萱道“內務府可送來喪服?”
芝草道“一時間,內務府準備得不多,不過娘娘還是有的。”
紀茗萱蹙眉“也就是說有些沒有?”
芝草點了點頭“這也沒法子,誰也沒想到皇後娘娘昨天難產。”
“紀良媛和王良人可有?”
芝草道“紀良媛有,王良人就不知道了。不過,娘娘放心,雖然沒有特定的喪服,但是一些白色的布匹還是有的,這晚上足夠王良人製作一件簡單喪服了。”
紀茗萱想了想,此時又不是她掌宮務,何苦費這麼大的心思。
“可有旨意下來,是不是淑妃布置喪禮?”
芝草點了點頭“確實是淑妃,不過皇上讓恭德妃也搭了一把手。”
紀茗萱心一鬆,總算還沒有事情脫離她所想到的。
“皇後娘娘這麼突然一去,還是真令人震驚的。”
紀茗萱想到皇後最後的托付,不禁心中一歎,她是個好母親。反而,觀之她,卻不是一個好母親。
她自己清楚,她的心思並不像皇後那樣純粹,她覺得自己無法做到為孩子放棄一切的事情。
“皇後娘娘一去,朝堂後宮就會熱鬨了。”紀茗萱若有所思的的說道。
芝草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