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著話,這時,外麵傳來腳步聲。
慧嬪回過頭去,紀茗萱看著慧嬪的宮女擋住了來人,便問道“可是打擾到妹妹的事了?”
慧嬪見是她派出去打聽消息的人,說道“沒有,是妹妹派出去打聽寧昭儀生產的宮女回來了。”
紀茗萱見慧嬪這樣直言回答,若不是早就警惕她,必然會為她這番識相感到滿意。或許,如果自己真的信任她,那麼什麼時候被反捅一刀她還不知道呢?
“原來如此,看看天也越來越晚了,本宮還是回宮去。”
慧嬪說道“姐姐不留下來一起聽聽?”
紀茗萱道“也好。”
慧嬪對門口大的綠柳使了個眼色,小宮女連忙走進來,道“奴婢見過兩位娘娘。”
慧嬪沒有叫起,紀茗萱心歎,這人做事果然滴水不漏。這一接住她投出來的橄欖枝,就立刻變得恭敬聽話,難怪皇後對慧嬪多加提拔。
“免禮。”紀茗萱道。
小宮女眼角瞥過慧嬪,然後迅速的站了起來。若不是紀茗萱感覺靈敏,定然不能察覺。
這番表現,慧嬪的禦下之術也很有一套。
“寧昭儀可生了?”
小宮女連忙道“回稟娘娘,還沒有。”
紀茗萱問道“那你為何過來?”
小宮女說道“二皇子暈迷了過去,似乎受了風寒,太醫連灌了幾副藥下去,二皇子還是暈迷不醒。太醫說……說二皇子是因為在風口跪了一天,舊疾複發了。”
紀茗萱一驚,荀譽可是用了養生經的換血之法讓他恢複了健康,這多調養了快半年,怎麼也該好全了才是,怎麼又……
紀茗萱靈敏的靈覺明顯感覺到慧嬪的心跳加快,紀茗萱心中狐疑,莫非與她有關係?她看向慧嬪,慧嬪皺起眉頭,歎道“二皇子今日本就跪了半天,加上今晚受驚,在晚風中跪了這麼久,這小小的身子如何受的了。”
紀茗萱想了起來,她最先想的是荀譽會不會再費儘心力去救,其餘的到沒多想。聽到慧嬪的感歎,紀茗萱也輕輕點頭。
“可惜了。”
慧嬪也是無比憐惜。
紀茗萱靈光一閃,二皇子若是真的死了,不管對錯是誰,寧昭儀都要背上殺害皇子的罪名,若是再傳上一段,寧昭儀和二皇子外家是死仇這一說法那就更妙了。這樣下來,寧昭儀怎麼也摘不清了。這一罪名扣下來,寧昭儀再生下什麼有福氣的皇子,也必然招了皇上的忌。因為看到這個皇子,就會想到他死去的兒子。
紀茗萱還想到,慧嬪的一家不就是梁王所殺?換個角度,紀茗萱自家不僅會恨死梁王一家,恐怕這個有著梁家
一半血統的二皇子也會遷怒吧。
越想,紀茗萱越心驚。
若是這一局真是慧嬪所謀劃,那她太可怕了。不僅不動聲色的報了仇,更讓寧昭儀絕了皇後之位,甚至還破除了寧昭儀‘未來太子’之局。
雖然心裡不斷揣測,但是紀茗萱麵上卻無絲毫波動。
作者有話要說寧昭儀生的太慢了的原因是因為12點快到了,沒有足夠的時間讓她生……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