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術子擔任掌事公公,雖然有時愛在小太監麵前拿喬,但是卻是聰明機靈,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他分得極其清楚。
最重要的,他辦事利落,雖然很親近馮嬤嬤和芝草,對紫珠也十分尊敬,可是他真正聽命的隻是她一個。
所以,哪怕現在小丁子完全忠於她,甚至辦事妥帖,紀茗萱也不準備撤了小術子的位置。
“小術子,你姓術?”
小術子一怔,姓什麼,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剛進宮時,他福緣好被一個姓高的老太監賞識,後來拜了義父,所以他便和義父一個姓——術。後來義父去了,借用最後能力幫他謀求了一個好的夥計,大夥都稱呼他為小術子,或者術公公。這麼久了,他才想起,他姓高,出身高家村,因為一場大水,父母具亡,為了生存,他便被賣進宮廷。
“奴才五歲便賣進了宮裡,似乎姓高……”
高啊,紀茗萱想到一個名字。
“以後你便叫高無庸。高家無庸才,日後你成了賢儀宮大總管也希望你這名字能讓賢儀宮不要被庸才給擾壞了。”
小術子大喜,立刻道“奴才高無庸謝娘娘賜名。”
“起來吧,隻要你用心辦差,本宮會讓你收養一個養子以傳香火。”
小術子,不,應該叫高無庸了,他心中微抖,將家傳下去,該是多大的誘惑。
“奴才誓死追隨賢妃娘娘。”
紀茗萱讓紅珠和綠珠扶起了他,紀茗萱又看向剩下跪著的人,道“你們好生辦差,本宮的人隻要忠心本分,自不會虧待了你們。反之,本宮的名聲你們也聽過,無論本宮遭遇了什麼,本宮相信還是有時間收拾人的。”
眾人的心再次被震動起來。
紛紛磕頭俯首,起身道“奴婢謹遵娘娘旨意。”
紀茗萱淡淡點頭,芝草接觸到紀茗萱的眼光,然後扶著紀茗萱離開了正殿。
小術子和綠珠各帶人下去分配教育,紅珠帶了幾個靜安軒的舊人跟著三位嬤嬤追著紀茗萱伺候。
當紀茗萱和芝草在賢儀殿園子休憩,這一行人沒有得到娘娘的召見,很本分的站在離紀茗萱的地方約莫八步遠。
紀茗萱道“三皇子的地兒可收拾好了?”
芝草道“配殿一切安排好了,用的人都是靜安軒的老人。夏嬤嬤也很用心裡裡外外檢查了數十遍,紫珠和青瑛更是半步不離小殿下。”
紀茗萱點了點頭,又說道“三皇子現在開始學著走路了,屋裡能磕著碰著人的地方都用布包裹好,此物,一些利器花瓶古董什麼的不要留。”
芝草點了點頭,屆時她還是親自去檢查一遍。
“可有消息傳來,容婕妤和祖母、大夫人說了什麼?”
芝草道“小婁子傳來消息,容婕妤除了和老夫人大夫人說說貼己話,便隻有讓大夫人好好照看二夫人的事情了。”
紀茗萱問道“隻有這些?小婁子可離開過?”
芝草搖了搖頭,道“小婁子和侍琴侍棋貼身伺候著,容婕妤最信任不過了。”
“有沒有其他動作?”
芝草說“大夫人似乎給容婕妤遞了些東西,不過沒有看清。”
紀茗萱不知想些什麼。
“昨兒本宮沒有召見她們,她們是什麼表情?”
芝草仔細回憶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
紀茗萱繼續道“讓小婁子繼續看著,莫讓人察覺了。”
芝草點了點頭,其實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娘娘自從上次禁閉回來就讓她聯係明逸軒的小婁子,雖然小婁子是她們後來布置的人不錯,不過以前娘娘從未讓小婁子私自傳過信來,可是從那時到現在,娘娘讓人去接洽小婁子已經多次。
紀茗萱無意解釋,因為她的理由也很可笑,她被關在昭鳳宮,她多疑的性子將紀茗芙也列在其中,雖然心裡告訴自己不是她,可是她曾經懷疑過的人,現在在麵對她時,她就對她不放心。
在園子裡逛了好一會兒,紀茗萱對賢儀宮有了大概的了解。紀茗萱便讓芝草帶著紀茗萱所賜下的東西趕去了紀家。
午後,前來賢儀宮問安的妃嬪多了起來。
這是第一天,紀茗萱自然都召見了。
一群子女人在正殿要麼說著無趣的話題,要麼就是恭維人,紀茗萱已經習慣了這樣子,表麵上看起來樂在其中。
聽著王良人說笑話,笑話雖讓紀茗萱感覺不好笑,但是其他妃嬪紛紛笑樂,所以紀茗萱也扯出一絲笑意。
這時候,外麵有人來報,皇上駕臨。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確實是三年之後了,不想拖下去了,嗚嗚
不要多想,皇上來了隻是來表現寵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