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馮嬤嬤去開門,芝草說道“娘娘,三皇子得天庇佑,一定不會有事的。”
紀茗萱沒理,隻是不停的看著三皇子。
她在後悔,她本就知道沐兒和沛兒的性子定然會去為妙珂和妧芷看新母後和新妃母,可是她沒阻攔。
她打得是接著大皇子的意外,讓太後自動想明白放棄沐兒,好讓沐兒正式回到自己身邊。卻沒想到會發生如此意外。如今,後悔已經遲了。
趙沐聽到紀茗萱的話語,緩慢奔到床前,他的手還是垂掉著,看到三哥身上渾身是針,他不敢搖晃。
眼巴巴的看著紀茗萱,哭道“娘……”
紀茗萱看著趙沐,低聲道“出去。”
滿屋全是一驚,剛進來的太醫也被這聲輕喝給驚住。
趙沐哭聲一停,喊道“娘……三哥……”
紀茗萱的聲音終於放輕了一些,道“你還守著傷,回去養傷,不要再來搗亂了。”
趙沐抽抽噎噎,顯然害怕到了極點,紀茗萱十分不忍,不過四歲的孩子,經曆了這麼大的事,苦了她了。
紀茗萱抱住沐兒,然後將其打暈,讓芝草將其帶了下去。
“讓他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情不能露出一點風聲給公主聽到。”
芝草連忙點頭。
紀茗萱不再看著兩人,對走進來的太醫道“快點給沛兒看看。”
太醫們全部望向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極小,滿是銀針的皇子讓他們一怔。
感覺到賢妃的目光,全部收攝心神,上前去把脈。
隨著把脈時間的久長,原本還擔憂的太醫緩過了神色。
“娘娘,多虧了針刺營救了三殿下,三殿下已經無性命之憂,但是三殿下終究傷了頭,若是三日不曾醒來,三殿下恐有癡呆……”
話還沒說完,太醫就感覺後背一涼。
紀茗萱看向另外一個太醫,這位太醫心中苦笑,他診出來的結果是一樣的。
來的是四個太醫,都得出這樣一個結果。
紀茗萱趴在沛兒小小的身子上,說道“開藥吧,沛兒有什麼事,本宮會讓你們陪他的。”
四位太醫心一冷,陪他?癡傻?
他們沒有懷疑這話中的可疑性,因為紀茗萱的名聲,除了後宮就屬他們與後宮聯係緊密的太醫院最清楚了。
說一不二,雷厲風行,犯到她手上,都會吃儘苦頭。如今受傷的還少皇子殿下,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微臣這就去想法子。”為首的王太醫說道,他是副院判,自然歸他為首。
紀茗萱沒有去理會他們,王太醫忍不住道“娘娘,這幫助三殿下施針的醫術並不下於微臣等人,還請問娘娘她是診斷結果的如何?是否能和微臣交談一番,以期望三殿下儘快醒來。”
紀茗萱道“本宮想不到法子,本宮學的不過是救命幾針,對醫藥之術並不如你們精通。”
四位太醫均是一驚,竟然是賢妃出的手。
相互對視了一眼,膽子大的忍不住抬眼看了看紀茗萱,但見紀茗萱臉上的著急憂慮,心微微釋然。有如此針法本就是極限,若是連醫藥之術還精通,他們這幾十年豈不是白活了。當下,眾人紛紛討論起藥方,最終開了方子。
程嬤嬤來的時候,就看到賢妃親自給三皇子喂藥,她清晰看到賢妃臉上未乾的淚痕。
“賢妃娘娘吉祥。”
紀茗萱用帕子擦了擦沛兒的嘴角,道“程嬤嬤,太後可好些了?”
程嬤嬤心中一歎,道“回娘娘,太後已經躺下了。”
紀茗萱吸了吸鼻子,掩飾住自己的表情“本宮放心了,還請嬤嬤替本宮向太後請罪。”
程嬤嬤又是喟歎一聲,這和她的乾係真的不大,三皇子和四皇子,明顯是四皇子那性子才會唆使著出去,四皇子歸太後教養,三皇子歸賢妃教養,如今賢妃教養的三皇子舍命救了四皇子,這如何能怪她?
“娘娘,三皇子可好些了?”
紀茗萱的聲音又有了悲意,道“還要看三日,三日……三日沛兒若不醒來……就會壞了腦子……”
程嬤嬤一震,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紀茗萱擦了擦眼角的濕潤,道“嬤嬤,此事萬不可告知太後,若是因為沛兒而讓太後病重,臣妾萬死也不能贖罪。”
程嬤嬤知道輕重,太後經曆大皇子生死不知,四皇子失蹤之事已經有些力不從心,若是再被刺激,說不得便是病危。
太後的身子在年輕的時候,就被傷了,如今年紀越來越大,昔日的後患越發明顯了。
作者有話要說還真不乾慧貴嬪的事,她的手下人都被女主收拾了,宮裡踩低捧高,以前彆宮有她的人如今看到她的慘狀才不敢輕易幫她……如今,慧貴嬪還在重新培植自己勢力、拉攏她宮內人的階段,完全伸不出手。
這一次的事情,出來大皇子被廢,寧妃遭罪外,徹底絕了皇上立後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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