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茗萱琢磨著發生了什麼事?自從恭德妃留在京畿未回,皇上一般初一歇在她宮裡,而十五歇在寧妃那,今天十五,皇上怎麼去了瑞賢宮?難道大公主真做了什麼?
心中不斷揣測,當然也在一邊思忖著應對。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安康。”
趙存洅轉過身來,從殿內掛著的書畫回過神,道“免禮。”
“謝皇上。”
“回來了,可還舒坦?”
紀茗萱狐疑這皇帝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來,她柔聲笑道“臣妾要謝皇上恩典,幾年過去,家裡似乎變了很多。”
趙存洅十分興趣道“來,坐下說說。”
紀茗萱心中更奇怪了,他是愛聽這點廢事的人嗎?
“人多了,屋子也打了,比之以前要熱鬨很多。”紀茗萱說得挺開心的。
趙存洅問道“你可知這是為什麼?”
紀茗萱笑說“臣妾知道,都是皇上給臣妾家的恩典。”
趙存洅一笑,他招呼紀茗萱坐到他跟前來。
紀茗萱很輕快的走過去,趙存洅抓住紀茗萱的手表示親近,這讓紀茗萱心裡更警惕了幾分。
“四兒對姝靈教的好。”
紀茗萱心中打了一個突,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大公主做的事情被發現了。紀茗萱一歎,就知道大公主做事不一定周全。
荀譽也參與其中,也不知他在裡麵扮演了什麼角色,是否被察覺出蛛絲馬跡。
“大公主很聰慧,臣妾和她說得來,到不是教不教的。”紀茗萱笑道。
趙存洅說道“滿宮上下,朕看就你和姝靈談的來,姝靈有什麼事想必也不會瞞你?”
紀茗萱手一僵,趙存洅立即感覺到了,他的手摸向紀茗萱的臉,輕聲說道“告訴朕,是你想的法子,還是姝靈自己的主意?”
紀茗萱直刺趙存洅的眼睛,趙存洅心中頓生不自在。
“發生了什麼事?皇上說的無頭無腦,臣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皇上。”
趙存洅想說什麼卻聽到紀茗萱冷嘲道“臣妾還怕臣妾回答了,皇上又要疑臣妾說的不是真話,皇上,你讓臣妾怎麼辦?”
趙存洅一怔,不得不說,事實還真是如此。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希望從她嘴中說出與她不相乾的話來。
“還是請皇上查清楚再來吧。”說完,她的手去扳趙存洅的手。
趙存洅一怔,下意識的不鬆手。
紀茗萱蹙眉,掙紮著要起身。
“我還沒說是什麼,四兒你生氣做何?”趙存洅看著紀茗萱說道。
紀茗萱還是在用力扳手,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似地。
趙存洅鬆了手,紀茗萱從他身上起來,道“臣妾不是生氣,是傷心。皇上想知道什麼,大可以直接問,臣妾但無不可全部告訴皇上。皇上總是懷疑臣妾,臣妾很難過。”
趙存洅在這時候閉上眼,道“罷了,朕相信你就是,你回來也累了,下去沐浴梳洗吧,今晚朕歇在瑞賢宮裡。”
紀茗萱卻道“皇上還是去看看福婕妤吧,福婕妤懷著龍嗣……臣妾今天身子不方便,可能無法伺候皇上。”
趙存洅猛然睜開眼睛,看著紀茗萱道“身子不方便?難道福婕妤身子方便?看來你這是和朕鬨上了?”
紀茗萱背過身去,道“臣妾不敢,臣妾真的不舒服,既然福婕妤不方便,宮裡的姐妹無不盼著皇上。”
趙存洅站起來,脾氣真大。
看來,他對她的吸引力真的沒以前那麼大了。想到這裡,趙存洅伸手去扯紀茗萱的手。
“朕今天也累,不需要四兒伺候,咱們好好歇息便是。”
紀茗萱沒順著他,今天,她要看看他的底線是什麼。彆總是試探來試探去,一出了事就來懷疑她,這樣到讓她將來不好施展手腳。
隻有讓他形成懷疑她是錯的慣性思維,才是最大的成功,雖然這種可能性極小,但是紀茗萱試試也不吃虧。
“既然如此,臣妾叫下人來伺候皇上歇息。”說完,她的人就走出去。
趙存洅看著紀茗萱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看來,和她有關係的幾率不大。心中舒了一口氣,他招常全化進來。
“去查查貴妃和大公主,看看貴妃到底有沒有參與進去!”
“是,皇上。”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炮灰鐘晴敏,然後讓德妃和紀姐姐回來,有大事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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