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升級記!
後宮升級記
欣修華有孕,被晉位容華。
紀茗萱也讓欣修華好好養著,每日請安就免了。
新進宮的秀女,最得寵的是已經被貶的陳氏,第二的是靜貴人和穎貴人,這位欣容華是最不受寵愛的。如今,最受寵的陳氏已經爬不上來,最不受寵的懷上皇嗣,真是夠戲劇性的。
欣容華出身較高,也算名門望族。
紀茗萱並不會去保護她,哪怕她已經成了皇貴妃,更重賢良麵子博取皇後之位。
欣容華打著她為了賢良名聲而會去保護她安然產子,已經算打錯了算盤。
說實在的,皇後和皇貴妃相差太大。
對於皇上來說,皇後和皇貴妃在他心裡的定義也不一樣,所以,眼下在還能得寵的情況下,皇後的位置反而燙手。
就讓她看看欣容華的手段,保得住是她的福氣,保不住,那也是她自己沒本事。
日子照常過著,三日後公主回門氣色極好的時候,宮裡才放下心,太後就徹底病倒了。
太醫們的診斷結果一出,紀茗萱皺緊眉頭。
其實她早就知道了,不是從太醫口中,而是她親自把的脈。
這段時間她雖然忙得不可開交,但是榮壽宮那兒沒少去,自從得知太後油儘燈枯,她每日必抽一個時辰帶著孩子陪伴太後。
紀茗萱也告訴了趙存洅,但是太後想隱瞞著,這其中的原因兩人自然也能夠看出來。
隻是叫太醫用心開藥伺候,兩人也沒說出去。
這種事情,說出去和不說去都是一樣,隻能讓太醫好好看護。
這一次,太後是在晚膳的時候暈倒。
太後根本瞞不住,所以,宮裡有身份的人全部聚集在一起。
每日都必須在榮壽宮侍疾,此外,宮外的公主王妃,加上有品級的命婦也需要進宮伺候。
李家人自然也在其列。
對於太後的病情,李家的惶恐比哀傷自是多了一些。
這也不能怪他們,太後那一輩的人早早去了,隻剩下年輕一輩,對於這個姑母,他們從沒相處過。
皇宮再次陷入哀切的氣氛。
剛出嫁的平陽公主哭得更是傷心,若非皇上和紀茗萱下旨讓公主回去,隻怕她是要留在榮壽宮了。
程嬤嬤抹了抹眼淚,這日子也是數著過了。
到了二月,太後已經醒少睡多,氣色越見難看。
這一日,天下起了陰雨。
因為太後病入膏肓,福嬪的六皇子的百日禮都一切從簡著辦。
紀茗萱親自過去看了看六皇子,送了一些不易做手腳的東西後陪著福嬪說了幾句話,也就在這時候,太監來報。
“太後崩了!”
福嬪的臉再無半點血色,還留在此地的妃嬪看著福嬪和六皇子,目光儘是閃爍。福嬪抱緊了六皇子,死死的咬住嘴唇。
紀茗萱退了幾步,顯然是接受不了這個消息。
回過神來,道“上孝。”
高無庸連忙帶著人一個個宮殿細細查看。
紀茗萱看了福嬪一眼,對眾多妃嬪道“都回去,儘快趕到榮壽宮,若有延誤失禮之處,重罪不饒。”
說完,紀茗萱帶著人最先走了。
紀茗萱是徑直去榮壽宮的,靜安軒還有以前在皇後薨後的孝衣,所以直接穿好到達榮壽宮。
除了在侍疾的慎嬪,後宮就屬紀茗萱最先到了。
滿宮跪了一地,寢殿中,趙存洅還握著太後的手,慎嬪和程嬤嬤等人跪在一旁。
紀茗萱走到太後床前,什麼也沒說也跪了下來。她的眼眶完全紅了,可是卻沒有哭出來。
屋裡一片寂靜,慎嬪也不敢露出大聲響,垂下頭顯得極其傷心。
紀茗萱分明看到趙存洅的眼睛濕潤了。紀茗萱這樣一看,自己的眼淚已經控製不住掉了出來。
無聲的掉淚,反而比痛哭出聲更讓人感覺到悲切。
過了半響,後妃和諸位皇子公主都過來了,哀聲一片,紀茗萱這時候不知為什麼竟然感覺到生氣。
她很想安靜的陪著太後,外麵的哭聲,算來是打擾她的緬懷。
紀茗萱什麼也沒說,這個時候,她沒有立場去阻止她們的哭泣。
這時候,趙存洅突然冷哼“夠了,都退出去哭。”
哭聲戛然而止,齊齊看向趙存洅。
紀茗萱抹去眼淚,想要牽著哭聲響亮的沐兒和妙珂最先離開。
皇帝冷情,這個時候隻怕是想靜靜。
可是沐兒竟然掙脫了,竟然還撲向床去,妙珂也不願起來,在那裡大喊著。
趙存洅道“讓孩子們留下來,太後宮裡的後事都交給你了。”
紀茗萱平靜的點了點頭。
趙存洅揮了揮手。
眾人見皇貴妃走了,也都跟在身後離開。
外殿,紀茗萱帶頭跪下,眾妃嬪自然跟在後頭哭泣。
紀茗萱心裡傷心,彆的妃嬪也不遠落於人後,都嚶嚶哭著。
太後駕崩,比起當年皇後的喪事更複雜隆重幾分。好在有了以前的經驗,她做的沒出什麼差錯。
欣容華才一個多月的身孕,紀茗萱隻是提醒她好好注意自己的身子,並叫太醫隨時候著。這個時候,哪怕欣容華胎不穩,紀茗萱也不會自作主張讓她休息的。她做到這一步,已經算給與她保護,她若是還是保不住,事後皇上也隻會怨欣容華。
皇後停靈三日,太後也是如此,過百日後,皇上和紀茗萱等主位一起送靈至景陵入葬。
本以為欣容華度過最艱難的守靈時期,她的胎兒能夠保住,誰知道,已經四個多月的孩子還是流了。
是紀茗萱隨著趙存洅立刻宮廷時流產的,而且凶手全部指證慎嬪。
慎嬪大呼冤枉,紀茗萱氣笑了,這宮裡頭當真是片刻不得安靜。
一個個將所謂的證據攤在她麵前,香料、湯藥還有慎嬪的貼身宮女全部指證出來。至於慎嬪的動機,便是欣容華仗著身孕給了慎嬪難看,慎嬪懷恨在心。
這可以說是人證物證聚在,紀茗萱掃看在場眾多嬪妃,她們的臉色各異。
慎嬪在宮裡做了這麼久的隱形人,怎會冒這麼大的險去除掉皇嗣?
所以紀茗萱看到這些證據才火大,是趁著她不在興風作浪,這無疑是給她掀了一個耳光。
“慎嬪,你說你是冤枉的,有沒有證據證明自己?”
慎嬪臉色劇變,她沒有,她也沒想到她身邊的人會汙蔑她。
“嬪妾什麼也沒做,她們是汙蔑臣妾的,還請皇貴妃徹查,說不定……說不定這些賤婢是被人買通了……”
“娘娘,你不能過河拆橋,你一直恨著欣容華,你在害怕欣容華生下皇子越過你,你不心甘,所以才叫奴婢去做的……”
“你胡說……”
“娘娘,奴婢對你的忠心……”
慎嬪氣極,當下用儘全力向那宮女打去。
紀茗萱端坐在上頭,竟然不派人擋開,反而看著慎嬪和那宮女廝打。
餘下的妃嬪都睜大了嘴,看著兩個無任何形象的主子和奴婢,心中打了個哆嗦。
這時候,兩人的臉上都出了血。
紀茗萱淡淡道“拉開她們。”
高無庸連忙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被分開了去。
“琪思你若打心裡尊敬你家娘娘,這會兒定然是不停的閃躲求饒,可是本宮可看見了,你這下手的狠勁可絲毫不將你家娘娘放在心上。”
慎嬪立刻跪了下來“皇貴妃娘娘英明。”
琪思捂著臉,身子開始顫抖,瞅見慎嬪看她得意的目光,她心中一抖。
若不是慎嬪發狠要置她於死地,她怎麼會不顧形態出手。
“琪思你也彆看著了,是本宮讓慎嬪這麼做的,你說說,誰讓你陷害慎嬪的?”
琪思道“皇貴妃娘娘,是慎嬪娘娘要置奴婢於死地,奴婢才不得已回手的啊。”
紀茗萱冷笑,看向良貴嬪的碧兒,問道“你家娘娘要打死你,你會不會反抗?”
碧兒心一抖,跪下來道“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