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升級記!
後宮升級記
荀譽看著這個已經成為他弟子的女孩子,道“三姑娘,你要學什麼?”
紀茗萱見荀譽柔和,道“師父叫我四兒就好。”隨後接著道“師父最擅長什麼我就學什麼?”
荀譽輕笑一聲,也不回答,身形一晃就離開了。要說他最擅長什麼,自然是解毒之術。
小姑娘要學解毒?各種各樣的毒物可不是女孩子能忍受的。
紀茗萱抓緊了手中的書,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
荀譽思考了一夜,自然沒有教紀茗萱毒術,而是書法和畫技。
小姑娘的天賦不錯,可是所在的環境不容許她全身心投入進去。若是一開始荀譽抱著玩笑的態度,後來見小姑娘認真,便親自抓住她的手,陪著她一筆一劃的練習。
就這樣小姑娘練習一年,在書法和畫技已經有了他三成功力。荀譽可以想象,再過上幾年,她能繼承他的書法畫技。
這一日,荀譽教她畫人物肖像,說完技巧後。
卻見小姑娘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怎麼了?”荀譽絕對稱的上好脾氣。
“師父,我想學武功,還想……醫術。”紀茗萱猶猶豫豫的說道。
荀譽摸了摸她的頭,問道“為什麼?”
紀茗萱低聲道“卿柔被她丈夫打死了。”
荀譽一怔,紀茗萱繼續道“卿柔和我一樣是婢生女兒,在眾多婢生庶女中她還算好的。畢竟她是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給朱校尉做繼室。可是……可是前些天傳來消息,卿柔被她相公活生生打死了……我不想未來也被人打死……”
荀譽心神有些震蕩,奴婢養的的女兒幾乎隻比一些卑賤丫環來的尊貴,他這弟子性子極傲,又不服輸,有這想法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好。”荀譽應了。
“謝師父。”
荀譽低聲道“師門有令,不得全部泄露功法,所以心法你隻能學一半。”
紀茗萱低下頭,落寞道“師父願意教就好。”
荀譽笑道“動手是最下乘的法子,真有人敢欺負你,你還有其他法子。”
紀茗萱疑惑的看著荀譽。
荀譽道“從今日起,我教你毒術。”
紀茗萱斂住表情,緩緩點頭。
日子悄然而過,荀譽總是出門尋藥草毒物讓紀茗萱練習,後來玉妃產下一子逝去,荀譽也沒離開紀府。
直到得知姨母病入膏肓,荀譽才開始考慮回家鄉。
隨著弟子的毒術慢慢入門,荀譽感覺到她打從心底和他親熱很多,那份親熱中讓他感覺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什麼。
終究,他將要歸去的消息隱瞞下來,他離去後自然能發覺他留下的信。
紀林群也答應了他的辭職,紀大夫人毫不吝嗇銀子多加了幾倍月銀。
最後一天呆在紀府中,天灰蒙蒙的,還下起了大雨。
天暗了下來,外麵的風雨不停的敲打著門窗。
荀譽沒想到紀茗萱就就這麼闖進了他的房間。
“聽說你向父親遞了請辭信?”紀茗萱緊盯著荀譽。
荀譽不慌不忙的收拾著桌上的書,既然她知道了不妨說清楚,於是他道“是的,兩個月就走。我教了你四年,以後等你融會貫通,我還會來的。”
紀茗萱走了過去,衣袖直接抹去臉上發上還帶著的雨水。
“你再回來的時候,我嫁人了,那時候你還會來看我?”
荀譽笑道“羞也不羞,為師記得你沒十三,怎麼就想著嫁人了?”
紀茗萱目光閃動“師父不想四兒嫁人?”
荀譽放下書,抬起頭溫聲道“不管你嫁沒嫁人,你都是為師的弟子,真到了那一天,為師一定會趕來給你送嫁妝。”
紀茗萱的眼睛在這一瞬間全部黯淡了下來,荀譽閃躲著,不再往紀茗萱身上瞧。
“可是四兒很喜歡師父,很愛師父,四兒該怎麼辦?”紀茗萱低聲說道,聲音很小,但是在寂靜的屋子裡顯得極其響亮。
荀譽皺起眉,裝作沒聽見繼續收拾書籍,然後整理好的書籍將其放進櫃子裡。
紀茗萱見狀,手止住他放書的動作,道“師父,你告訴我!”
荀譽知道這時候不能裝作沒聽到。
“四兒,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他的目光十分嚴肅。
紀茗萱笑道“話是從我嘴中說出來的,自然最清楚不過了。”
荀譽這時候完全明白那是感覺不對是出在哪裡?他先溫聲道“你還小,莫把對長輩的依戀當做感情,會傷了你自己。”
卻不想紀茗萱急了,慌忙之下就去扯荀譽的衣袖。
“不……我……”沒有,後麵兩個字,紀茗萱沒來得及說完,因為,荀譽皺起眉,用力一抽,發出一道氣勁隔在兩人之間。
紀茗萱呆呆的看著空著的手。
“為師累了,你下去休息去。”
紀茗萱抬起頭“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現在告訴你,我從來就沒有將你當初師父,我喜歡你,我要像母親一樣嫁給你,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荀譽不能讓她說下去,隨手拿過桌上的筆朝著她丟去。
“下去!”荀譽說的冷寒不已。
紀茗萱觸及荀譽眼中的冰冷,她見他那蒼老的臉上更是顯得陰寒可怖。雖然這不是他的真容,但是這也表現他是在極其暴怒的狀態。
“我不,你要聽我說完,我今兒若是沒有講話說完,是不會走的。林盛也好,荀譽也罷,我喜……”
荀譽從來不知道在他麵前乖巧聽話的弟子會這麼大膽,他猛然站了起來,迅速的點了紀茗萱的啞穴。看到紀茗萱濕潤的目光,他撇過頭去,然後提起紀茗萱,在雨夜奔馳,最後悄無聲息進了紀茗萱的房間。
然後,他將紀茗萱丟到床上。
感覺到她怒瞪著他,他麵無表情,然後給她服下一粒驅寒藥,道“穴道明日早晨會解開,這段時間,你好好思過吧。”說完,荀譽毅然離開了屋子。
回到自己的房間,東西已經被他全部裝好。
他坐在椅子上一夜沒睡,腦子裡不斷浮現出紀茗萱的話語和眼神,是什麼時候,她竟然起了那等心思。
她還小,不能讓這不成熟的心思害了她自己。
天微亮,荀譽在紀府第一道門開後就離開了。
紀茗萱強製衝開穴道,抹去嘴邊的血痕,從密閉的盒子裡拿出一個盒子,手中抓緊一瓶黃色的藥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