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大皇子當初一般。”唐嬤嬤在蕭元敏耳邊說道,“公主,那些人,都想讓太子死,想讓您的弟弟死。”
這話其實唐嬤嬤說的有些重,“父……”蕭元敏心中害怕,下意識的想要去找宣和帝,可是隻說了一個字就不再說了,她明白,父皇和母後是不一樣的,要是母後在,絕對會陪著他們,會在他們生病的時候,把他們抱在懷裡,哼著那首童謠,可是父皇不會,就算父皇再心疼,還是讓人把他們搬到了這個地方,甚至不敢來看他們一眼。
“皇上也在查。”唐嬤嬤不知道蕭元敏的想法,隻以為她在問宣和帝知道不知道,所以把從平日給他們送飯的宮女那兒問到的消息告訴了蕭元敏。
“公主,你一定要好。”唐嬤嬤不著痕跡擦去自己的眼淚,“要好起來。”
“嬤嬤,我想喝碧梗粥。”蕭元敏忽然開口道。
“好,嬤嬤馬上去給你端。”唐嬤嬤臉上露出喜色,立馬就要出去,還是被趙嬤嬤攔住。
“等會,先給公主換了藥。”趙嬤嬤也是滿心喜悅,隻是比唐嬤嬤鎮靜了不少。
也不知是因為蕭玉祚還是因為太醫的藥,蕭元敏身上的痘終於出了膿,隻要挺過“化膿熱”,蕭元敏就好多了。
“玄玄和璽兒怎麼樣了?”宣和帝站在禦花園,看著冷宮的位置,問道,“太醫怎麼說。”
“回陛下的話,太子的病情好些,痂蓋已經開始脫落了,公主也開始結痂了。”李德忠滿臉笑意,“再過段時日,太子和公主就好徹底了。”
宣和帝這段時日一直緊繃的臉終於緩和了下來,也帶上了幾分笑意,“讓廚子煮點燕窩粥給他們送去,好好補補身子。”
“奴才這就去。”李德忠還沒走,就又被宣和帝叫住了。
“還有那新進的水果,問問太醫,選點好的送進去。”宣和帝開口道。
“是。”李德忠見宣和帝高興,開口道,“隻是太醫說,太子與公主落了痂蓋會留下點痕跡。”
“沒彆的辦法?”
“有,王太醫倒是知道一種消疤的藥膏,抹兩至三年就能徹底消除,還對太子與公主的皮膚好,隻是那藥膏需要用的藥材就連宮中都較少。”李德忠見宣和帝挑了下眉,趕緊說道,“宮中的藥材倒是夠,可是都用了後,雪蓮膏就不能配了,這兩樣藥膏用的藥材有的都是相同的。”
雪蓮膏是後宮皇太後和幾個妃子最喜用的,不僅對皮膚好,磕了碰了抹上也不會留疤,隻是這雪蓮膏用的藥材也珍貴,除了生了皇子的容嬪外,也就妃位以上的人才有份例,宣和帝自然知道這些,“雪蓮膏都不再發放,除了太後的人外,彆人要領都需朕的批條,在璽兒和玄玄好之前,雪蓮膏都不許再配了,藥材緊著兩個孩子用。”
“是。”李德忠要的就是宣和帝這句話,畢竟後宮那些人沒有一個真正好說話的。
“讓王太醫趕緊配藥。”宣和帝想了下吩咐道,“禦藥房留五盒雪蓮膏,剩下都給璽兒他們送去。”
“奴才這就去。”
“對了,死了多少人了。”宣和帝問的是那些被關起來的宮女太監。
“回陛下的話,一百三十七人,其中管事的有二十三人。”每日都有人把這個數目報到李德忠這兒,他自然知道。
“找人頂上。”宣和帝摸了下玉扳指,“把宮中查出來的那些,都處理了吧。”宣和帝說的是李德忠趁著這次機會查出來的那些被彆人收買了的宮女太監。
“是。”
淑妃身邊的大宮女用銀簽子挑了點雪蓮膏抹在淑妃手上,然後用手指一點點抹開,“娘娘,這雪蓮膏就剩下半盒了,不如奴婢再去領些?”
“嗯。”淑妃根本沒把這個當回事,這藥膏雖珍貴,可對既是妃位又生了兒子的淑妃來說,隻是長個嘴的事,“領兩盒回來。”
“是。”
蕭成軒也不等宮女掀開簾子,自己動手掀開進了屋,問道,“母親,雪蓮膏還有沒?”
“還有一盒整的,怎麼你要用?”容嬪頭都沒抬,把手中的花插到瓶裡,“讓冬雪給你找出來。”
“兒子不用。”蕭成軒坐到椅子上,端起茶喝了口,“隻是給母親說聲,怕是這幾年都沒有雪蓮膏用了。”
“咦?”容嬪放下手中的東西,扭頭看向兒子,“怎麼了?”
“你彆問了,隻是那藥膏省著點用,誰問了你就說沒有就是了。”蕭成軒也是剛知道的消息,“統共剩了多少?”
“有一盒整的,還有個小半盒。”容嬪想了一下說道,“冬雪去把藥放好了。”她可以不用,兒子現在學武,萬一磕了碰了總是要用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