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長公主!
蕭元敏猛地站起身,隻看了那嬤嬤一眼,就朝外跑去,手腕上那對金鑲紅寶石的鐲子掉落在地,清脆的聲音竟使得屋內所有人心中一寒。
嬤嬤被蕭元敏那一眼竟嚇出了冷汗,皇太後這才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啊,快扶哀家去看看,我的乖孫啊……”
蕭寧欣滿臉擔憂,先站起身賠罪道,“皇奶奶,大姐姐聽到太子哥哥出事,心中慌亂,才有失禮之處,皇奶奶見諒。”
蕭清容也說道,“是啊,皇奶奶,就可惜了皇奶奶親手給大姐姐戴上的那對鐲子。”說著還看了一眼地上,那紅寶石上已有了裂紋,不能再戴了。
皇太後在宮中多少年,哪裡看不出蕭清容的挑撥,隻是對林貴妃,她心中更不喜,“死物哪裡比的上乖孫重要,元敏是真性子。”說完就把手搭在了嬤嬤手上,快步往外走去,看也沒看蕭清容一眼。
蕭寧欣也跟在後麵,隻是路過蕭清容的時候低聲說道,“二姐姐你對得起良心嗎。”
蕭清容手中的帕子快把她扯得不成樣了,身邊的奶嬤嬤低聲說道,“二公主,先去看看太子殿下要緊。”
“嗯。”蕭清容深吸了一口氣,才快步跟了上去。
隻是剛剛還奪人眼球的紅寶石鐲子,如今在地上變得無人問津,端是可悲。
蕭元敏滿腦子空白,手腳冰涼,她想到了當初哥哥的樣子,竟有想要窒息的感覺。
鄭嬤嬤跟在蕭元敏旁邊,見她臉色太過蒼白,也顧不上彆的,趕緊拉住把她摟到懷裡,“不會有事的,公主放心。”
許久蕭元敏才吐出一口氣,“嬤嬤,我沒事。”
話一出口,鄭嬤嬤就退到了一邊,蕭元敏臉色雖還不好,卻不會像剛剛那樣喘不上來氣了,畢竟弟弟還等著她,還需要她。
李德忠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行禮道,“陛下讓我來和長公主說一聲,太子並不大礙,此時正在東宮休息,讓長公主不要太過擔心。”
“怎麼回事?”蕭元敏這才放緩了腳步,隻是臉上的焦急一點也沒少。
李德忠跟在蕭元敏身邊,低聲說道,“今日在馬場,也不知怎得太子殿下的馬驚了,多虧了身邊的侍衛,才沒出事。”
“那弟弟怎麼樣?”蕭元敏聽到馬的事情,心中一驚,隱隱有了猜測,卻沒有吭聲。
“已經招了禦醫。”李德忠開口道,禦醫與太醫隻是一字之差,差彆卻大了,禦醫是專門給皇帝看病的,“說是胳膊扭住了,養段時日就好。”
“不會落下……”這話沒有說完,蕭元敏看向李德忠。
李德忠也不敢保證,畢竟他隻是聽了一些就被宣和帝趕出來給長公主報信了。
“前麵就到了,奴才知道的不多,不如一會問了禦醫更清楚些。”李德忠說道。
蕭元敏點點頭,沒再說話,隻要活著就好,隻要弟弟還在就夠了,若是……蕭元敏沒再去想。
到了東宮,看到宮中人忙而不亂的樣子,蕭元敏鬆了一口氣,雖然聽了李德忠的話,到底真正見到才能安心。
進去的時候,就見宣和帝正坐在床邊,與蕭玉祚說話,四皇子、六皇子和七皇子站在一旁。
“給父皇問安。”蕭元敏行了萬福禮後,等宣和帝叫起後,才快步過去問道,“弟弟可好些了?”
“姐姐。”蕭玉祚臉色還有些蒼白,“弟弟沒有大礙的,姐姐不用著急。”
“怎麼可能不急。”蕭元敏說著淚就落了下來,“父皇,弟弟是怎麼了?”
宣和帝自然看到女兒滿臉的汗,那臉色竟比受傷的兒子還差些,“先給長公主端杯來。”
“是。”趙嬤嬤行禮後就下去準備了。
“禦醫說隻是扭到了筋,養養就好,也不會落下病根,放心吧。”宣和帝安慰道,親手用帕子幫著蕭元敏擦了擦臉,“你先喝口水,一會讓禦醫給你瞧瞧,彆急出病來。”
聽了宣和帝的話,蕭元敏像是鬆了一口氣,臉有些羞紅了,低頭自己整理了一番,“剛剛女兒失禮了。”
“情之所至,無礙的。”宣和帝笑道。
趙嬤嬤端了來,蕭元敏端著小口小口喝了一杯,才舒服了起來,然後瞪了眼蕭玉祚,“弟弟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又是你魯莽了。”
蕭玉祚滿臉無辜,“我也不知道。”然後看向宣和帝,“父皇,請父皇徹查兒子的馬,一向溫順的馬今日竟將兒子掀翻在地,若不是侍衛忠心,兒子怕是……”想到那被馬踢飛的侍衛,“不知那侍衛如何?”
宣和帝還真沒在意,畢竟一聽說太子出事,他就帶著禦醫趕了過來,看向李德忠,李德忠行禮後就退了出去,“放心這件事,朕一定會查到底。”想到有人要害自己的太子,宣和帝滿心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