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走。”還沒等慕容照說話,蕭玉祚就打斷了他的話,其實這是極其不禮貌的,隻是他們現在誰都不在意。
“好。”
慕容照沒再多勸,直接帶人開始往蕭玉祚所說與蕭元敏分手的地方趕去,他們本來就隻是暫時紮營在這裡,所以走起來很快。
慕容熙與蕭元敏告彆了那個小村中的人,帶著一些乾糧與蕭元敏往鎮上走,慕容熙是打聽過的,這裡最近的一個鎮子,隻要走兩個時辰就到了,雖是個小地方,可也有驛站。
開始村子裡的人是要帶著他們去的,可是被慕容熙拒絕了,他怕路上在遇到那些追殺的人,反而白白連累了村裡的人,再說了,隻有他們兩個還好躲些。
他們兩個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如今穿的是村裡人勻給他們的,蕭元敏一身深藍色布裙,頭發簡單用布包起來,慕容熙穿著褐色的短打,手腕腳腕都用布繩係起來,身後背著一個包袱,倒真像是剛娶了媳婦領著回娘家的。
他們身上都沒了銀子,而蕭元敏手腕上還帶著一隻金鑲東珠的鐲子,那鐲子是宣和帝送給蕭元敏生辰的禮物,走的時候,蕭元敏就讓慕容熙把鐲子上的珍珠全部弄了下來,放到了那枕頭下麵。
能到昌平長公主手上的東西,哪裡有差的,那珍珠顆顆圓潤,拿去當也是極其值錢的。
“那鐲子扔到這裡吧。”慕容熙指著一口枯井說道。
因為鐲子下有禦造的印記,所以蕭元敏隻能留下珍珠,免得給他們惹去麻煩,甚至那個村子的事情,也不能讓宣和帝知道。
畢竟那村子裡的人都以為他們是私奔出來的,這些話……實在不好往外流傳。
最重要的一點,那裡怕是他們二人唯一可以想念的地方,他們在那樣一個地方稱呼過對方的名字,牽過手,吃著最簡單的食物,卻可以相視而笑。
不自覺,兩個人的腳步都慢了下來,雖沒有說話,卻有著幾許甜蜜。
“要不要休息會?”慕容熙開口問道,他也隻是少年,心中喜歡蕭元敏也不會表現,那些甜言蜜語更不會說,不是不知道,而是不願去說。
“嗯。”蕭元敏看了一眼,“去那邊石頭上坐會吧。”
其實這石頭也是路邊的,隻是經常因為路人坐下休息,所以石頭也算光滑乾淨,蕭元敏坐下後,慕容熙就拿了水袋遞過她,喝了幾小口後,“弟弟可能安全了。”
因為這一路她仔細觀察過了,竟沒有鄭國那些追兵,甚至有些路人還討論瑾朝可能要和鄭國開戰的事情,畢竟慕容老將軍的威名他們都是知道的。
如今慕容老將軍都被派出來了,雖明麵上說是去迎接太子的,可是更多人會擔心是不是隻是一個借口,目的隻為了查探地形。
特彆是前幾日在邊境他們見過鄭國的士兵,這個謠言倒是越演越烈。
“嗯。”這些不僅蕭元敏注意到了,慕容熙自然也注意到了,慕容照會來,怕是還有些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我覺得這次,怕是鄭濤、張崢他們有問題。”蕭元敏抿唇說道,如今想來這兩個人出現的太過巧合了,而且他們離開的事情,外人不好知道,可是張崢是跟著隊伍的,自然能察覺出來。
“嗯。”慕容熙也想到了,而且慕容照也來了,看來事情不小。
“你回去後就要上戰場嗎?”蕭元敏主動開口問出這個問題,手裡捏著慕容熙給她的窩窩頭,有些硬裡麵是一些野菜,味道並不好。
慕容熙自己咬了一口,慢慢吃下去,並沒有說話。
蕭元敏掰下來一塊,放在嘴裡一點點嚼碎。
就像是蕭元敏不可能說讓慕容熙留下來一樣,慕容熙也不可能說讓蕭元敏等他回來,要知道蕭元敏的婚事從來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隻吃了一點,蕭元敏就吃不下去了,慕容熙收拾好了東西,“我背你走吧。”這一路上並沒有多少人,就算偶爾見到幾個也是行色匆匆的。
蕭元敏看著慕容熙,應了一聲,慕容熙背對著蕭元敏蹲□子,蕭元敏趴在他背上,慕容熙走得很慢也很穩,不知為何蕭元敏竟有流淚的衝動,她也沒有忍住,淚水一滴滴落在慕容熙的脖頸,又順著脖頸流進他的衣服裡。
“要平安回來。”這話其實應該等慕容熙走的時候再說,可是蕭元敏有一種感覺,等他們找到了慕容照,她和慕容熙就沒有見麵的機會了。
“嗯。”慕容熙的聲音沉沉的,心裡一揪一揪的疼,“我會成為你們的後盾。”隻有他的兵權掌的穩了,蕭玉祚這個太子才更有底氣,蕭元敏才能過的更肆意。
林貴妃為何能成為貴妃,不就是因為他有個掌握兵權的父兄嗎?
慕容熙要做的就是把這些一點點奪過來,掌握在手裡,等蕭玉祚需要的時候,成為他手中的利刃,成為蕭元敏的盾牌。
“那把短刀送給你。”彎刀和短刀是不一樣的,可是在蕭元敏說出送的這一刻,也是把自己的心意送出。
慕容熙眼睛一紅,“好。”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了三千字,我去吃藥了。。不知道為什麼一吃完藥就想睡,今天還沒敢吃藥呢。
這幾章都不算以前欠的那些,我還記得欠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