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們目前的燃料推算,如果隻是維持體溫的話,應該夠他們撐過48小時,食物的話不必擔心,至少能撐到他們凍死之後。
而且,更糟糕的是,在這短短的幾分鐘裡,拉瓦錫注意到船體附近的海域已經開始封凍了。
這就意味著,如果幾個小時之內引擎無法重啟的話,那“進取號”就會被冰層牢牢鎖死在這裡,根本無法挪動分毫。
到了那時,就算修好引擎也已經無濟於事了。
麵對“進取號”漁船的困境,拉瓦錫船長迅速做出了決定。他知道,他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采取行動。
引擎的損壞和通訊的中斷讓他們無法在海上尋求幫助,在冰原上徒步返回港口雖然極度危險,但似乎是唯一的選擇。
很顯然,他們現有的物資根本不夠所有人一同踏上冰原。因此,拉瓦錫隻能挑選出三人,將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了。
拉瓦錫船長召集了幾位相對來說更有經驗的船員,他們將肩負起返回港口尋求救援的重任。
這三位船員分彆是了望手亞登、船醫科克以及船員哈維斯。
他仔細檢查了他們的裝備,確保每個人都分到了足夠的衣物,攜帶必要的生存物資和急救包。
這些衣物都是水手們拚湊出來的,或許穿著不夠舒適,但是勝在儘可能地保暖。
他還特彆強調了冰原上可能遇到的危險,包括隱藏在冰層裂縫中的深淵和極端天氣帶來的挑戰。
“記住,你們的生命安全是最重要的。如果遇到無法克服的困難,千萬不要冒險,必須將船隻受困的消息傳達出去。”
拉瓦錫船長嚴肅地對即將出發的船員們說,畢竟,這已經是他們獲救的唯一希望了。
船員們點了點頭,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決心。他們知道,這次徒步旅行將是一次生死考驗,但他們也清楚,自己的行動關係到整個“進取號”船員的安危。
剩餘的燃料並不多,僅僅是維持體溫的話也隻夠撐上48小時。而阻隔在他們與港口之間44.4公裡的冰原,就是一道生與死的界限。
在告彆了船長和其他留守的船員後,他們踏上了冰原。
很快,進取號的船身被暴風雪所覆蓋,三位船員失去了唯一的參照物後,前路也就變得越發迷茫了。
暴風雪依然在肆虐,能見度極低,再加上已經沒有了參照物,他們不得不依靠指南針來確定方向,前進的速度很慢。
冰層下的裂縫不時傳來令人不安的聲響,提醒著他們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然而,冰原上的危險遠不止於此。在他們行進的過程中,亞登似乎聽到了什麼,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撞擊著冰川。
但是,由於暴風雪的乾擾,他聽得並不真切,多次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突然,一陣強烈的震動從冰層下傳來,整個冰原似乎都在顫抖。他們停下腳步,緊張地四處張望,但除了風雪,什麼也看不見。
然而,他們都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冰層下移動,而且正朝著他們的方向靠近。
“快跑!”
亞登大喊,他們立刻加快了腳步,試圖逃離這個未知的威脅。
就在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從冰層下傳來,接著,一個巨大的生物直接破冰而出,它似乎將這些船員視為了獵物。
那是一隻龐大得難以想象的巨鯨,在其一躍而起的瞬間將大片冰層直接撞碎,仿佛整片冰原都在劇烈地顫抖著。
說它是鯨魚也許並不合適,因為它的背上長滿了獰惡的刺狀突起,體表更是覆蓋著堅硬鱗片;尤其是那對血紅色的雙眼,哪怕在水下都是如此的醒目。
而亞登躲避不及,被這隻巨鯨連同碎裂的冰川一起吞入腹中,徹底消失不見了。
幸存的科克和哈維斯驚恐地四處逃散,試圖躲避它的攻擊。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冰層下會有這麼恐怖的存在?!
相比起巨鯨,他們的存在根本微不足道,哪怕是進取號,在它麵前也不過一道點心而已。
如此龐大的恐怖生物,幾乎讓他們在瞬間就喪失了勇氣,隻靠所剩的求生意誌在邁動著雙腿。
然而,冰層上的裂縫和暴風雪讓他們的行動變得異常困難。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到底要如何擺脫那隻巨獸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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