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傑森就和其他的搜救隊員走散了。
但由於這裡的廢墟起伏較大,高低不平,因此一旦深入就很容易迷路。當傑森意識到自己迷路的時候,他已經徹底不知自己所處於城堡的哪個方位了。
但就在他搖了搖頭,打算聯係其他人的時候,他手中的生命探測儀......終於出現了強烈的信號!
“喂!有人在嗎?”
傑森確認了生命信號所在的方位,蹲下身朝地麵喊了幾聲。
但很可惜,他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但他身邊並沒有什麼同伴在,於是他隻能依靠通訊儀獲取同伴的幫助。但是,通訊儀中隻傳出了信號乾擾的滋滋聲,沒有任何回答。
“該死!這破信號!”
傑森無奈地關閉了通訊頻道,自言自語道:“這該怎麼辦?如果現在就離開,估計等會兒回來就找不到這裡了,而且也不知道下麵那個人還能撐多久……”
傑森試了試,發現這一塊區域的建築殘骸比較零碎,並沒有大塊的條石和牆磚,他一個人還是勉強能搬動的。
“算了,先救人要緊。”
傑森隻能依靠雙手開始挖掘,把碎磚瓦礫全部扔到一邊。幸虧他隨身攜帶了工兵鏟,對於挖掘什麼的效率,相比徒手提升了不少。
隨著瓦礫碎塊被他一鏟鏟清理乾淨,他突然發現土層的顏色開始變紅,空氣中散發著強烈的血腥氣味。
這根本不是泥土該有的顏色,絕對是被鮮血所浸染的!要浸濕這麼一大片土層,究竟需要多少鮮血?!
但是.…..看著周圍半米厚的土層不斷滲透著腥紅色的液體,這詭異的一幕讓傑森不免感覺到一陣害怕。
“你可以的,傑森!想想珍妮!說不定她就在下麵呢?”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渺茫,但傑森還是加快了采掘的速度,半小時過去了,一個近乎兩米深的坑洞在他腳下不斷加深。
隨著他最後一鏟的揮動,他似乎發現自己的鏟子敲到什麼堅硬的東西上了,發出了清脆的金鐵碰撞聲。
“這裡一定有什麼東西!”
傑森跳下坑洞,將已經化作血壤的泥土扒開,黏糊糊的土壤滲透著鮮血,浸濕了他的衣服。
但他依舊哆哆嗦嗦地向地下摸索著,直到,他摸索到了一塊傾斜的門板,看起來像是城堡的殿門,應該是隨著城堡的坍塌,導致它的位置有些些變化。
但還沒等到他打算將門板打開,他感覺自己腳下一滑,直接撞開了門板並向前滾落了一段距離。
等他終於停下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嘴裡布滿了一種特殊的鐵鏽味,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是......血!
這裡似乎已經深入地下了,周圍並沒有多少亮光,視野有些昏暗不清。
但他依舊感覺到周圍全是黏糊糊的液體,而空氣中彌漫的濃厚血腥味,讓他忍不住乾嘔了幾聲。
甚至,他還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摸到了什麼,借助著微弱的光芒,他發現自己好像摸到的是一個骷髏頭骨。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血?!”
傑森開始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極度恐慌中朝著先前自己滾落的入口爬去,但中途被一個不明物體絆了一跤。
驚魂未定的傑森終於想到了打開探照燈一探究竟,但先前探照燈的鏡頭上沾上了不少鮮血。
導致此刻的燈光都是血紅色的,搭配著周圍的環境顯得陰森而詭異。
這時,他才注意到絆住自己的東西,居然是一具男屍!那具屍體身上穿著的,是完全不同於本地居民的袍服,衣袖很長。
而屍體的前胸則筆直地插著一把長刀。長刀幾乎完全捅穿了他的心臟,這是什麼仇什麼怨啊?實在太殘忍了……
他的左胸還有另一記恐怖的貫通傷,傷口大致呈菱形,似乎是被某種重劍所捅穿的。
至於那柄長刀的刀身是猩紅色的,不知是其本身的顏色還是被鮮血所浸染;刀刃微微彎曲,看來是他沒見過的款式。
但看他沾滿鮮血的麵容還很清晰,應該是剛死不久。
“是誰這麼殘忍?”傑森心裡發怵,精神有些恍惚,他似乎看到了周圍的骷髏活動起來,向他不斷靠近著.......
“彆!彆過來!”
傑森慌亂中大喊道,但似乎並沒有什麼效果。
可傑森手頭也沒什麼趁手的武器,工兵鏟也在他跌落的過程中丟失,一時也找不到。
現在他能依靠的武器,居然隻有插在身旁男屍身上的那柄奇怪長刀了。
“彆過來!”
傑森慌張地大吼著,將男屍身上的長刀一把抽出,朝著自己身邊胡亂揮砍著。
但他卻完全沒有注意到:
自己身邊看似早已死去的男屍,在他拔出插在其胸前長刀的同時,居然緩緩睜開了血色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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