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簾慢慢向兩旁褪去,緩緩露出了藏身其中的美麗倩影。
那是一個妖豔無比的女人,正用手慵懶的枕著自己的頭,斜靠在柔軟的花萼上。
她身上似乎隻穿著一件血色薄紗,輕盈的薄紗如絲如縷,配合著她的臥姿遮住了一些隱秘地帶。
那是最舒服的姿勢,也是最誘惑的姿勢。她的目光有些迷離,似乎對眼前的景象視而不見,或者說壓根就不在乎。
因而她半閉著美目,交疊著一雙光滑修長的美腿,手中的一截血色荊棘長鞭則鬆散地纏繞在自己身上。
她似乎正在打著盹的樣子,並不擔心荊棘長鞭的倒刺劃傷自己,但其實她隻是單純的懶散不屑於睜眼而已。
那妖豔絕倫的臉蛋,性感惹火的身材,還有那她胸前那對難以言表的巨大邪惡,以及充斥著更加邪惡氣息的血紅色眼瞳,一種渾然天成的魅惑從她身上油然而生。
而在同時,她身上有一種身為女皇那上位者的氣息自然流露。
此刻身在其正中央的她仿佛是這片大廳的絕對焦點,至於萊恩和隔得老遠的野原建太則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
“這麼說我們還算是客人咯?不過你這個主人當得不稱職啊,怎麼說這個歡迎儀式也太寒酸了吧?”
雖然萊恩嘴上說得十分隨意,但他卻依舊看不透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她的周身仿佛被阻隔上了屏障,讓他的狩魔感知被完全阻擋在外。
要知道,連當時的阿瓦隆都沒有給他這種神秘而危險的感覺,至於弗萊迪那個半成品就更不用提了。
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一定很恐怖。
“嗯~這位客人說笑了,是我招待不周。那就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裡的女皇,曼莎姝華。”
她拖著誘人的尾音,甜膩的嗓音聽起來還帶著點酥麻,像是刻意夾著嗓子說出來的,聽著總有些不自在。
似乎是真的擔心怠慢了萊恩,她有些戀戀不舍地從那柔軟花萼床中起身,交疊著雙腿坐在床沿。
她的左手支撐在身後,右手則撩撥著自己的紅唇,還用舌尖輕輕舔舐著自己鮮紅的指甲。
這樣一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她胸前那對巨大的邪惡在這個姿勢下更顯挺拔,仿佛是她傲然的資本。
而在這個時候,野原建太也成功將血蝕靈清掃完畢,順利來到了逆卡巴拉魔樹的樹乾下,和萊恩彙合。
他腰間係掛的妖刀·蒼冥此時完全變成了血紅色,還夾雜著幾絲漆黑的色彩,深邃的暗幕混合著殺意,讓野原建太給人的感覺更加冰冷了。
但他本人卻似乎並未受到這種影響:連續斬殺並吸收數隻血蝕靈,野原建太甚至連氣息都未曾紊亂。
就算有,也不過幾次呼吸便能完成調息的目的。
“嗯~二位客人到齊了呀~怎麼,想先和我聊聊天嗎?”
曼姝沙華朝前探了探身子,仿佛惡魔的低語般接著說道:“或者,看在你們那麼可愛的份上,就賞賜你們向我獻上鮮血,成為我的一部分好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柄熾紅的標槍與一陣刀光轉瞬即逝,被曼姝沙華調動一條藤蔓輕鬆阻擋住了。
這條藤蔓可不是外麵那些觸手可以比擬的,不僅靈活性極高,而且韌性十足,哪怕是野原建太的斬擊也隻能將其堪堪砍斷,後續的刀光傷害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不好意思,這可是專屬莉雅的特權,你這個大媽還是喝西北風去好了。”
萊恩有些嫌棄地看了曼莎姝華一眼,從背後重新拔出了兩柄標槍,控製著它們懸浮在自己周身,“我想,我還是拒絕這個邀請好了。”
“破邪魅,吾輩之責。”
野原建太則將蒼冥慢慢收回刀鞘,剛才那一記刀光顯然是他的手筆。
“大……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