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可不僅僅是局限於在門上留下印記了:這下整扇鐵門都被完全砸飛,在瞬間脫離了大門鉸鏈的禁錮。
彎折的門板直接朝著萊恩砸來,要是他不避開,一定會被當場砸成肉醬的。
那樣那樣的話,萊恩哪怕再好的恢複能力都失去了作用。
但在這個時候,萊恩卻很是無奈地聽到了背後那冷冰冰的固定句式:“誅冥魂,鎮邪一式。”
果然,那個討厭的家夥也來了,叫野什麼來著?他說的話依舊是這麼難懂。
隻見萊恩前方的空間被驟然定格,然後幾乎在同時被劃上了數十道一閃而逝的泛藍刀光。
要知道,這些刀光與萊恩身後的野原建太可是距離著數十米呢,何況中間還隔著一個萊恩。
隨後,野原建太緩緩將抽出的太刀重新入鞘,清脆的金鐵碰撞聲響起。
而就在同時,仿佛定格的空間被解封了一般,空間仿佛被他切碎了一般。而那扇巨大的金屬門板也被先前的刀光所粉碎,化為齏粉。
“欠汝情,吾已償還。”
“這事我能自己搞定。等等,這就算還了人情了?要不要這麼草率?!”
萊恩有些無奈地扭頭看了看他身後的野原建太,而後者正保持著拔刀的姿勢,一副深藏功與名的姿態。
“路已儘,唯此通耳。”
野原建太自動屏蔽了萊恩的所有抱怨。他緩緩站起,自顧自地說著自己的理由。
先前看似這座城堡的大門後有兩個截然不同的通道,但在內城的大門前卻依然會交彙。
這麼看來,無論之前萊恩和野原建太怎麼選擇,他們肯定都會碰麵的。
但看了看周圍,萊恩也沒有發現第二條路,隻能出此下策。他又不可能為了和野原建太錯開而去攀城牆,雖然對他來說這也很容易。
“有此意,可予同行。”
野原建太應該也是考慮到了這點,並未拒絕萊恩的提議;但他根本就沒等旁邊的萊恩,依舊是選擇我行我素地獨自前行。
而一踏進那扇早已沒了大門的內城大廳,他們倆就發現了身前聳立著一株巨型血肉狀生物:
四周仿佛塵封許久的倉庫一般,四處布滿了蜘蛛網絲。但那並非蛛絲,而是蠕動著的腥臭血管,散布的脈絡組成一張巨網,將這裡完全占滿;
在這株生物的中間位置,還有一條像是巨大血管般的暗紅色脈絡,自上而下貫穿了整個大廳。從中還生出了無數根更加細小的血管連接到四周的腔壁;
這些“血管”都是半透明的,甚至能看到有不計其數的“血液”正從四周彙入中間那條巨大的血管之中。
“我怎麼覺得,這是加裡森家族的陰謀呢,我可不信他們對這這個一點都不知情。”
萊恩臉上出現了不耐煩的情緒,從背上解下了終夜,斜指著眼前的血腥植物說道:“我最討厭被人欺騙了。”
這株植物吸收了如此之多的人血,如果放任它繼續生長下去,恐怕波及的範圍會無限擴大下去,最後怕是整座城市都會陷入地獄的。
“任其生,必以災。”
野原建太也是緩緩開口,上身微微前傾,雙膝微屈,右手撫上了他腰間那柄太刀的刀把。
“吾將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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