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環視了一下周圍,除去剛才斬殺的那隻,自己的前麵有三隻,後麵四隻,總共還有七隻仆從級的惡魔。
這些惡魔們穿著破舊的染血戲服,頭部則完全籠罩在布袋下。如果不是它們以極其僵硬的動作揮舞著鐮刀,或許隻會將它們當作一群跳梁小醜罷了。
本就狹窄的小巷僅容三人並行,萊恩的路就這樣被徹底堵死了。
唉,這下不得不動手了啊。不過在這條僻靜的小巷內解決問題,後續能少去很多麻煩。
&n比它們弱嗎?解決它們當然不成問題,但這完全是在浪費時間啊!
“你們還在等什麼?我趕時間,趕緊一起上吧。”
話音未落,鐮刃嗡鳴,鏽蝕鐮刀帶著一道血弧撕裂了粘稠的夜色,以一閃而逝的速度朝萊恩襲來。
這些鐮刀木偶們僵硬的動作隻是表象,一旦發起攻擊,會爆發出數倍的速度襲向目標。
但萊恩並沒有如他們所期望的那樣被鐮刃撕裂成兩半,隻是抬手用終夜格擋下了這一擊。
“力道完全不行啊,滾一邊去。”
萊恩身形閃爍,出現在它們的身側,同時本用於招架的終夜劍刃也轉為平擊,將眼前的三隻鐮刀木偶一刀斬斷。
與此同時,萊恩飛起一腳,將身側那隻鐮刀木偶踢出數十米,一頭栽在小巷深處。
剩下的鐮刀木偶們短暫遲疑後,迅速向四周散開,以不同的角度朝萊恩身後再度發起了偷襲:
其中一個鐮刀木偶瞄準了萊恩的心臟,它很狡猾,並沒有使用鐮刃劈砍,而是用刃尖刺擊。這樣一來,萊恩就沒辦法像之前那樣招架了。
這一擊它似乎勢在必得,被布袋籠罩下的扭曲麵龐似乎流露著詭異的欣喜。
但這個舉動並沒有逃過萊恩的眼睛,在狩魔感知的捕捉下,任何偷襲都像是一個笑話。
萊恩憑借一個側身輕鬆躲過,讓這記刺擊完全落空。
可是,用力過猛的鐮刀木偶已經來不及調整重心了,被就萊恩回身一肘擊碎了顱骨,眼看著破布袋上濺滿了血漿,破布袋下也跟著凹陷一大塊。
與此同時,萊恩也借勢從身後收回了終夜,補上一記橫斬,利落地砍下了它的頭顱。
僅僅兩個回合的交鋒,鐮刀木偶們就隻剩兩隻了,還有一隻被踢出數十米,也不知道還爬不爬得起來。
繼而,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回蕩在小巷裡。
有一個鐮刀木偶趁機砍向了萊恩的後頸,它的時機抓得很好,正是其餘的木偶被萊恩一肘斃命的同時,他的視野完全顧及不到這邊。
這隻鐮刀木偶似乎對自己的速度有著迷之自信,但它並沒有預料到的是:
哪怕萊恩並未回頭,也依然果斷地揮轉劍刃,將終夜格擋於身後,精準招架住這記偷襲,而自己的鐮刀卻差點被彈飛。
由於這一次它使出了全力,鐮刃和終夜狠狠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一聲清晰可聞的金屬撞擊聲。
可哪怕它使出渾身力量,也根本無法讓鐮刃繼續向前分毫,反倒是鏽蝕的鐮刃無法繼續承受,隱隱有裂紋出現。
但很快,它感覺到鐮刃上的壓力突然一輕,先前還在用儘力量與萊恩對抗的它反應不及,作為武器的鐮刀也被他回身的一記重擊砸爛。
隨後,銀劍被萊恩捅進它的嘴裡,從其的後腦利落地穿出,裸露的劍尖還帶著幾縷粘稠的紅白色液體。
劍刃刺入肉體的聲音是沉悶的,它反饋給萊恩的觸感有些奇怪,好像自己刺中的不是肉體,而是一堆枯柴。
萊恩甚至沒再看一眼,隨意地將這具肮臟的軀殼一腳踹開,順手將終夜從對方的口中拔出。
最後一隻鐮刀木偶使出閃電般的速度,意圖故技重施,卡住視角偷襲。
但它的動作卻在萊恩眼中緩慢無比,就像是僵硬的木偶在繩索的拉扯下揮舞著刀具,甚至顯得有些滑稽。
比起先前打過的那些精英級甚至領袖級的惡魔生物,這隻鐮刀木偶不過是區區仆從級的惡魔而已,速度實在是慢得不夠看。
輕易地架住了對方的砍擊,萊恩並沒有像之前那樣選擇拚刀,反而順著刀刃的方向蕩開了對方的攻擊,然後迅速轉身卸力,繼而揮出三段剛猛的連續斬擊。
本就僵硬的鐮刀木偶根本適應不了萊恩這種突然加快的攻擊節奏,蕩開武器的瞬間身前已是門戶大開。
此刻身前沒有任何防護的它,和待宰的羔羊並無區彆,被萊恩緊接的一記回身輕擊斬下了頭顱。
還在噴血的破布袋包裹著頭顱,緩緩滾落在路邊,濺灑出的鮮血在牆壁上留下了一道月牙狀的血痕。
短短數秒,萊恩身邊的鐮刀木偶此刻都整整齊齊地趴在了地上,遍地都是血跡,將巷子裡染上了一層血色。
雖然這些東西不是沒有腦袋就是斷成兩截,但它們還在詭異地蠕動著,顯然還沒徹底喪失生機。
更加詭異的是,它們斷裂的頸部居然長出了類似藤蔓的枝條,簡直跟蠕動的觸手一樣惡心。
這讓萊恩莫名感到有些熟悉,之前在橋上解決的那隻吸血藤蔓就是這般模樣,不過已經被萊恩徹底擊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