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惟弟弟?他早上來過,不過又走了。”卡羅萊娜是在睡夢中被叫醒的,為了方便人找醫生,她的休息室就在醫療室裡,彼此相連。
不過這也讓她很容易在睡覺時被打擾,好在船員彼此切磋的時候也會注意不受傷,這樣的情況很少。
出了醫務室,卡爾到處問人,最後找到了格鬥場。
此時的格鬥場裡非常熱鬨,或許是因為陸惟帶了一隻負傷的獅獸到這裡引起了他們的好奇心,所以陸惟一路上走來碰到的船員幾乎都跟了過來,圍在格鬥場裡,看他究竟要做些什麼。
卡爾找過來時,他的船員們正把機甲戰的格鬥台圍了個水泄不通,透過人群,卡爾看見開著防護罩的格鬥台上白色的獅獸怒吼連連,似乎在捕殺著一個嬌小的身影,而那個身影赫然就是陸惟。
卡爾站在人群之外,看著陸惟如同彩蝶一般在偌大的格鬥台上翻騰飛舞,手裡的劍不時發出一道劍氣襲向獅獸,他的嘴角噙著笑,眼睛微眯地看著朝他不斷進攻的獅獸,那樣子就像是在逗弄寵物。
一道劍氣過後,獅獸被掃得飛了出去。陸惟停了下來,等待它起來。
“第五次了,老天,那獅獸可真慘,碰到這種小怪物真是倒黴。”人群裡有人小聲的驚呼著,不敢讓台上的人聽見自己的聲音,就怕下個被揍的是自己,而聽到他說話的紛紛點頭,一臉心有戚戚焉的樣子。
“你們說這還要再來幾次那獅獸才會學乖啊?”
“如果換了我,我早就服軟了,野獸果然就是野獸,都被教訓了這麼慘都不懂的低頭,太傲氣就是自找罪受啊。”又有人搖頭,對獅獸同情不已,卻又一臉不認同的樣子。
“所以說你沒骨氣!”
“我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有骨氣?你要是有骨氣你上去試試?”那人聽了同伴的話很是不滿的反駁道。
對方一下子啞了似的不再說話。
“發生什麼事情了?”卡爾隨手抓了個人問道,“你們都圍在這兒做什麼。”
一看到他,船員們自動分開讓卡爾站到前麵可以看得更清楚。
被問道的船員低聲道“頭兒,我們在看陸惟訓獅呢。”
“訓獅?”走到前麵的卡爾把台上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那頭白色獅獸看起來雖然有些淒慘,但是比起他在鬥獸場看到時已經好了很多,至少它那條這段的前肢已經完好無損了,那些深可見骨的劍痕更是消失不見,不過它現在又添了不少的新傷。
“是啊,本來這獅獸送來的時候連站都站不起來呢,陸惟揮了幾下手它就好了,跟魔法似的,然後他們就一直打到現在了,頭兒,要不你去勸勸陸惟算了,打了那麼久那獅獸都不服軟,估計是沒法馴服的。”說話的船員說的委婉,實際上從發現獅獸這種生物起,就沒有誰能馴服過,不然也不會被送到鬥獸場去了。
白色的成年獅獸是獸群裡的王者,它們孤高桀驁,從來就不會臣服於任何人,哪怕是死,也不會。
卡爾自然也很明白這點,但是陸惟高興,隻要他高興,他做什麼都可以。
所以他隻是安靜的站在那兒,看著陸惟的一舉一動。
“大獅子,還打不打了?不服軟的話,我們就繼續吧。”陸惟拿著雙劍蹲在獅獸的麵前,饒有興趣的用劍尖去戳獅子的傷口,看得它發出痛苦的□□。
獅獸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有這麼倒黴的一天,這個惡魔一樣的人實在是惡劣,把它當玩具耍不說,好故意用各種各樣的方法折磨它,讓它恨得咬牙,卻毫無辦法。
已經被打的完全沒了脾氣的獅獸大腦袋一擱,直接趴在了地上,決定不管這個惡魔再做什麼,它都不鳥他了。
嗷嗚~傷口疼死了!
戳了半天卻完全沒得到回應的陸惟直接就皺了眉,氣呼呼的站起來隨手就是幾個技能。
當然,他還舍不得殺了大獅子,所以這些技能除了接觸負麵狀態的“跳珠憾玉”外就是加血的大招“王母揮袂”“風袖低昂”。
一下子,獅獸身上的傷口都開始停止流血快速愈合,隻是它身上本來就都是血跡,所以也沒有人發現這點罷了。
陸惟發現雲裳的技能很好用,它可以讓傷口瞬間愈合,也可以解除負麵狀態,甚至也許還可能讓人死而複生,但它也不是沒有缺點的,雖然加血能讓傷者快速複原,但它需要抽取傷者身體裡的體能,所以被治療的人很容易就會感到饑餓,就像現在肚子咕咕直叫的獅獸一樣。
而且雲裳的技能不能讓斷了的肢體重新長出來,如果治療的時候斷掉的肢體沒有和傷口連接在一起,那麼傷口好了,該斷的還是會斷,這還是陸惟對著獅獸得出的經驗,獅獸在送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哪個好心的家夥幫它把斷了的前肢固定好了,才沒有讓它變成殘廢。
一開始陸惟並沒有注意到這點,隻是他在治療好獅獸後又一次切斷了它的尾巴,重新治療的時候才發現接不回去了。
不過好在,陸惟那劍削了獅獸尾巴上原本傷口的位置重新把斷尾接了上去再治療,才沒有讓這頭可憐的獅子變成無尾獅獸。
不過這也夠折騰獸的了,也難怪獅獸要耍無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