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你當自己是空氣啊看不見摸不著。花滿天低頭看著女孩深邃的雙眸中滿是憤怒。
咦,你不是早上那個高中生嗎?奇怪了,普通人應該根本看不到我才對。
木雪梅心中疑惑,走到花滿天的身前,左瞧瞧又看看,伸手捏了捏花滿天的麵頰。
混蛋,你不會現在才發現我的存在吧?花滿天被女孩如此無視,心中本就未消的怒火又騰了起來,突然伸手抓向女孩青蔥般的玉指。
麵對襲來的鹹豬手,木雪梅輕盈地一個閃身,接著一條大長腿瞬間踢出。
花滿天措手不及之下瞬間中招撲倒在地,捂著某個部位疼得呲牙咧嘴,發出一聲憤怒地嘶吼靠,你這混蛋竟敢偷襲,你到底是誰?嘶……
既然已經被你看到了,那麼我就勉為其難地告訴你吧,聽好了,我隻說一次哦!我,就是傳說中的靈劍師。
我生活的地方叫做靈劍宮,存在於虛空之上,是自古以來便守護著這片大陸的神靈。木雪梅俏皮地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如水地雙眸中透著滿滿的驕傲與自豪。
也就是說,你就是傳說中的神仙姐姐嘍?
花滿天咧著嘴緩緩從地上站起,身體不由得又是一陣輕微的顫抖。
嗯,對於像你這樣的凡人來說可以這麼理解。木雪梅點頭道。
混蛋,撒謊也該編個好點的理由吧,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個神經病嗎?花滿天對神仙之說根本毫不相信,認為木雪梅是在晃點自己。
你既然能看到幽靈,為什麼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守護大陸掌管死亡的神靈呢?木雪梅對男孩的思維邏輯感到有些困惑。
在這之前我從來沒見到過所謂的神靈,更沒有什麼所謂的靈劍師出現。對於我來說看不見就是不存在。花滿天固執道。
你現在看到了?木雪梅無奈道。
我隻是覺得你不是人類而已,所以你這個騙子不要和我玩什麼神仙姐姐的小孩子遊戲,明白嗎小朋友。說著花滿天伸手拍了拍女孩的俏臉。
混蛋!
木雪梅俏臉微紅,對於花滿天的輕薄舉動心中有些惱怒。
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我,騙子?小孩子的遊戲嗎?好!
靈禁術一靈魂枷鎖,禁!
花滿天瞬間感覺到被一股強大的靈魂壓迫禁錮全身,雙腿一軟與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
混蛋,我的年齡做你的奶奶還富裕很多,最好管住你那雙鹹豬手,不然小心將來被剁掉。
看著倒在地上的花滿天,木雪梅臉上滿是報複得逞的笑容。
混蛋,你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麼?花滿天憤怒地吼道。
放心這隻是最簡單的禁術,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的,不要掙紮憑你這個凡人是根本無法解開這樣的禁術的。
木雪梅看著地上奮力掙紮的花滿天眼中透著幾分不屑,雙手突然抓向腰間的長劍。
蒼啷啷
一聲清脆的劍鳴傳入花滿天的耳中,接著就見女孩高舉著手中長劍疾步向自己靠近。
隨著女孩越來越近,那把冰藍色的長劍上突然爆發出一片月白色的光華。
花滿天瞬間感到長劍上傳來一陣冰冷。
花滿天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觀察女孩的一舉一動。
目光中。
女孩手中高舉的長劍並沒有落下,高挑的身形向旁邊的衣櫃走去。
衣櫃前,一個模糊的身影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正是那個跟著花滿天回家的幽靈。
此時,幽靈跪在女孩的身前,靈體漸漸變得清晰。
那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他雙手作揖麵色蒼白眼眸中帶著深深地恐懼。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去地獄!聲音有些尖銳,像是手指劃過玻璃的摩擦生,聽在耳中讓花滿天感覺一陣煩躁。
隨著幽靈大叔情緒的波動,他靈體上的色彩漸漸變得虛幻,黑色與白色不斷閃爍。
放心吧你要去的地方不是地獄!安息吧!
木雪梅手中冰藍色的長劍悄然落下,銀色的劍尾處亮起幾點金色的光芒,化作一枚金色的印章印在幽靈大叔的額頭。
死生契闊,魂兮何來?綻放吧靈魂!
一段空靈飄渺地清唱,仿如靈魂的讚歌久久在房間內回蕩。
幽靈大叔腳下的地麵上,一個精美的六芒星圖案漸漸清晰。
片刻後,爆發出一片炫目地金色光芒。
花滿天躺在地上好奇地觀察著眼前詭異的一幕。
幽靈大叔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沐浴在金色的光芒中似乎還很享受,臉上滿是舒爽地笑容。
光芒愈加強烈幽靈大叔的身形漸漸隱入光芒之中。
幾分鐘後。
炫目的金色光芒漸漸散去,精美的六芒星圖案閃爍著點點熒光。
光芒中一隻通體雪白的蝴蝶撲閃著晶瑩的翅膀翩翩飛舞而去,一道耀眼的銀色光芒仿如天邊的一顆流星劃破夜空。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花滿天被眼前發生的一幕深深震撼,轉頭看著眼前的木雪梅,心中充滿了疑問。
作者感言動是一種回歸。生命無處不在,卻又是非常短暫的,如白駒過隙,稍縱即逝,然而生命又在廣闊的空間中占據了每一個角落。可喜的是,我們是生命中的一員,得以存在可悲的是,我們終要離去。所以,我們不必去思考生命緣於何、止於何,隻要正視我們擁有的時刻,握一縷陽光,感動於它普照萬物吸一口空氣,感動於它支持蒼生擁一捧清水,感動於它是生命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