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上,打的西夏俯首稱臣,也算是宋朝史上為數不多打贏的國仗。
人口上,宋仁宗在位四十二年,增加三百七十九萬戶,這是什麼概念?貞觀年間總戶數也就三百萬左右。
經濟上,皇祐戶一千九十萬,墾田二百二十五萬頃,天下歲入,皇祐、治平皆一萬萬以上,歲費亦一萬萬以上,自古國家之富,未有及此者。
更有指南針的應用到航海上,龐大的帆船艦隊橫行在萬裡海塘之上,而首次大規模刊印《九章算術》活字印刷的使用也在宋仁宗時期。
這樣一個皇帝,在曆史上最出名的就是狸貓換太子的戲說,第二出名的就是宋仁宗忍餓的曆史史料。
為何?作為皇帝無子,就是沒有牌麵。
趙桓左看看右看看,隻有自己還在糾結安娜的座次問題,宇文虛中和人喝酒喝的起興,甚至都離開了座位。
不一會兒,朱璉以天色已晚為理由,離開了宴會,提前退場。趙英眼睛珠子一轉,就扶著朱璉走了。
而亨伯特一看這場麵,二話不說,以腹痛,廁遁之!
場上就剩下了安娜和趙桓兩個人,場麵一度極為尷尬。
“安娜長公主在我大宋飲食可還好?”趙桓隻能硬著頭皮沒話找話的說道。
安娜看著趙桓窘迫的樣子,展顏一笑。
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非常顯然,她內心深處傍大腿的想法,非但沒有受到阻攔,還受到了大宋朝臣們的祝福。
甚至是那個尊貴的帝國夫人,都有首肯的意思。
但是顯然大宋的皇帝,卻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甚至有些局促。
她摘下自己的族徽,放在了趙桓的桌上,露出了巨大的半片正義,笑著說道“其實我們在我們歐羅巴,對自己仰慕的男人表達愛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雖然看起來我的行為,看起來有些唐突,但是在我們那裡,我已經非常克製和淑女了。”
“當然在富碩的東方王朝看來,這就是蠻荒的代名詞。”
趙桓當然明白,這僅僅是東西方文化的不同,他點了點頭,拿起了還帶著體溫的族徽,哭笑不得。
這連定情信物都安排好了?
而安娜笑著看著趙桓,東方人特有的內斂,讓她更加興趣盎然。
安娜輕笑著倒了一杯酒笑著說道“尊敬的陛下,您掌握著遠超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的疆域,擁有著整個歐羅巴三倍的人口,個人的財富可以用金山來形容,而衡量一個君主,怎麼可能僅僅衡量個人財富?”
“而這樣一個君主,擁有著無人可以比較的權力、財富和地位,卻保留著東方特有的謙遜和仁愛。尊敬的陛下,不知道你的魅力有多麼的致命嗎?”
“在我們那裡流傳著一個傳說,名為約翰王傳說,不知道尊敬的陛下聽說過嗎?”
趙桓疑惑的看著安娜,笑著說道“願聞其詳。”
對於自己的魅力,他的大皇帝係統早就告訴過他。趙桓這樣的人,身上的魅力對於特定的人,非常致命。
非常致命是什麼概念?
我們一般隻會用四個字來形容這種魅力坐地排卵!
他早就知道了這種致命的魅力,尤其是對安娜這種心理渴望著權力的女人來說,他是最完美的排卵對象。
“傳說遙遠的東方,有一名祭司王,名叫約翰,是東方三博士的後代。”
趙桓非常疑惑的看著安娜,四句話,就聽懂了一句,遙遠的東方。
安娜顯然了解了東方對景教的了解,少之又少,笑著解釋道“可能尊敬的陛下不了解景教,東方三博士是聖主出生的時候,在聖誕日帶著禮物看望聖主的東方人。”
“傳說中,祭司王約翰,是一名寬厚和正直的君主,統領一片充滿財寶和珍禽異獸、聖多馬曾居住的土地。”
“該國內有亞曆山大之門和不老之泉等勝地,邊疆更是世界最大。”
“他擁有的寶物包括一麵可看見每一寸國土的鏡子。他的王國富庶得難以想像。據說他是中亞的也裡可溫(景教徒)的捍衛者,曾經大破波斯軍,之後大軍直揮聖城,但因底格裡斯河結冰無法渡過才作罷。”
趙桓越聽臉上的笑容越盛,他的臉上掛滿了笑容說道“這個約翰王,應該是前唐的文皇帝李世民。”
“相傳他建立了一個名叫懸鏡司的部門,監管天下。而且他在位對各種宗教極為包容,也曾經在中亞跟波斯軍隊大戰數次。至於是不是庇護景教徒,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的種種行為,符合你說的各種傳說,無疑就是他了。”
趙桓抿了一杯解酒茶,看著安娜一臉震驚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不就是胡說嗎?
誰不會啊!
你講傳說,我講傳聞,不都是一樣嗎?
安娜有喝了一杯酒,同樣給趙桓斟酒,笑著說道“尊敬的陛下都喝了三杯水了,和我喝杯酒吧。”
趙桓點頭,這點小手段,瞞不了坐的很近的人,他笑著一飲而儘,同時吃了顆花生米。
喝酒不吃菜,必定醉的快。他不想飄起來。
安娜目光炯炯的看著趙桓問道“傳說中約翰王是強國君主和永恒的祭祀,隻要能夠找到他,就能夠徹底打敗黑衣大食,鑿穿整個阿尤布和法蒂瑪!不知道陛下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約翰王呢?”
“不是。”趙桓往嘴裡扔了一顆花生米,香酥脆五香味,還是炸過的,十分香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