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元大長公主皺眉。
“為什麼不能來?”
“今兒可是秀女進宮的第一天,定然有不少秀女要來向太後娘娘請安的,若是在這兒撞上了陛下,可如何是好?”
福元大長公主張了張嘴,還沒等她說話,顧楠忽然驚呼一聲。
瞪圓了眼睛看著她,然後一臉錯愕。
“哎呀,大張公主您不會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吧?讓陛下來用餐,然後一會兒你孫女兒也來向太後請安。
如此以來,豈不是趙家姑娘就先彆的秀女一步,先見到了陛下,運氣好的話,若是再一見鐘情......”
顧楠將手握成拳頭抵在嘴邊,神情更加震驚。
“我的天哪,這不就是話本子裡常用的套路嘛,這種俗不可耐的招數大長公主竟然也相信嗎?”
福元大長公主確實打的是這個主意。
她對自家孫女的美貌十分有信心。
皇帝蕭懷恩剛滿十八歲,正是年少慕艾的年紀,若是先一步見到自家孫女,說不定就一見鐘情了呢。
到時候即便太後和蕭彥再反對,隻要皇帝自己願意,誰也攔不住。
可眼下被顧楠一句俗不可耐陰陽的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嘴唇顫了又顫,隻乾巴巴地擠出一句話。
“胡說什麼呢,我.....本宮才沒這麼想。”
顧楠哦了一聲,點點頭。
“這麼說等會兒如果陛下來了,令孫女兒並不會恰好也來向太後請安,或者恰好出現在陛下的必經之路上,來個偶遇?”
福元大長公主氣得牙癢癢。
顧楠三兩句話,幾乎把她的所有後路都堵死了。
她知道不能再順著顧楠的話往下說,隻得氣衝衝道:
“你少在本宮麵前裝好人,說得這般冠冕堂皇,本宮就不相信你來這裡,難道不是為你侄女兒說好話?
難道不是想給你侄女兒創造機會,讓你侄女兒偶遇陛下?你少在這兒裝模作樣假惺惺了。”
顧楠兩手一攤,清澈的杏眼浮起一抹促狹。
然後舉起手道:“我發誓,我還真沒有給侄女兒製造機會偶遇陛下的心思,若有這樣的心思,定會被天打雷轟。”
福元大長公主倒吸一口冷氣,臉色都白了。
不敢相信顧楠怎麼敢發這麼重的毒誓。
顧楠不肯放過她,笑眯眯地追問:“大長公主不敢像我這麼發誓,是因為心虛嗎?”
“你...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本宮懶得和你說。”
福元大長公主被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怒氣衝衝拂袖而去。
因為太過生氣,差點被門檻絆倒,若不是兩個婢女扶著,定要跌個狗吃屎。
秦太後看到這一幕,再也繃不住,扶著小幾發出一連串的笑聲。
“哈哈哈哈,痛快,楠楠,我這幾次都被她氣得心口疼了,早知道就把你叫進宮裡來懟她了。”
她拉著顧楠的手,勉強收住笑,嗔了她一眼。
“你也是,乾嘛發這麼重的誓?”
顧楠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我又沒說是誰受天打五雷轟。”
秦太後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大聲了。
“我算是知道懷璟的性子到底隨了誰了。”
顧楠等秦太後笑夠了,才起身。
“皇嫂你慢慢笑,我打發人去給那位楊姑娘送幾身衣裳去。”
秀女們住的院子裡在皇宮最西邊。
此時,管事嬤嬤正在給秀女們分配房間。
所有人都有了房間,隻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