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和阿德一起接待了鄧凱的親友。
阿德可以啊。
都知道“交好領導家人”這種高級拍馬屁的手段了。
“謝謝你們,我下午去處理了點球隊的事情。”鄧凱本來不打算把話題往這方麵聊。
誰知道豐特非要聊“哦哦,那辛苦了。阿德的父親今天沒來看他,他可低落了,凱隊要不決賽讓我打首發中鋒吧?”
豐特開了一個玩笑。
但聽笑話的兩個人都沒笑。
“那個……你父親呢?”鄧凱問道。
阿德攤手,有些生氣的說道“飛機延誤了,在一個叫做什麼……的地方轉機延誤。”
“我真的無語死了!跟他說了很多次不要坐廉價航空,不安全的,他偏不聽!”
“省那麼點錢給誰花?總有一天他因為這個出事了我看就好了,讓他長長記性!”
“這一次他趕不過來了,這麼重要的時刻,他竟然……真的太生氣了我!”
說是這麼說,但阿德的擔心完全是肉眼可見。
他的嘴唇都有些發白了。
鄧凱立刻拿出電話,他是球隊中這種緊要大賽前,唯一有自由通信權的球員。
“喂,幫我接曼蘇爾先生,是的,我有急事……曼蘇爾,阿德的父親在轉機的時候出了一點小狀況……對,主要是幫忙確定一下具體的情況。”
“最重要的是人身安全……嗯,好的,那我等你回複。”
在阿德感激的眼神中,鄧凱表示“其實看不了這場比賽也沒什麼。”
“今年有美洲杯。”
“明年我們還要參加歐冠。”
“後年有世界杯。”
“重要的比賽太多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和你父親一起見證不是嗎?”
阿德欲言又止,他想說自己父親的身體狀況可能不是很樂觀,未來未必會有那麼多機會。
“隻要你父親在那邊沒有其他狀況,那一切就都是好的。”
幾分鐘後,鄧凱的手機響起。
“嗯……在當地最好的酒店下榻了……好的……沒事沒事……謝謝你了,曼蘇爾!”鄧凱掛斷了電話,然後對阿德說道,“放心吧,曼蘇爾先生派私人飛機去接你父親了,踢完比賽說不定就能見到你父親了。”
但是生死……就不好說了。
電話那頭。
馬克薩剛剛掛斷電話,他妻子就開口道“什麼情況?你怎麼叫曼蘇爾了?是誰給你打的電話?”
馬克薩解釋道“是凱,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我幫他打個掩護。男人的默契,你不懂的。”
馬克薩的妻子嘴角帶笑,突然把自己的浴袍解開,穿著性感的黑絲朝他走去“是嗎?那夫妻的默契你懂不懂呢?”
“達令!彆忙著征服歐洲了,快來征服我吧!”
馬克薩的妻子撲了過去。
然後被馬克薩反手掀開。
馬克薩走向茶桌“我征服個屁的歐洲,我現在主要是征服這堆普洱茶。如果把普洱茶煮出茅台的味道,凱一定會很開心的!”
“他白酒過敏。”
砰!
馬克薩的妻子把枕頭砸向馬克薩“你踏馬對浪漫過敏!你這個該死的清潔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