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謙是真的被氣壞了,第二天都沒搭理在京城的林縱橫,送安安上了飛機,又對洛神,洛賦以及柳笙舞千叮嚀萬囑咐的,韓謙才返回濱海。
前腳剛走進家門沒過三分鐘,溫暖回來了,然後就像是個偵探一樣在屋子裡找找找,看著不太正常的溫暖,韓謙開口道。
“你乾嘛呢?不熱啊?”
溫暖突然醒悟,跑到空調身前用手摸了一下,打開空調後直接撲向坐貴妃榻上的韓謙。
“說···哎哎哎?哎呀!”
“臥槽!”
韓謙和溫暖同時摔在了地上,韓謙抱著懷裡的溫暖咬牙道。
“你要整死我啊?”
溫暖抓著韓謙的頭發。
“說!你去找哪個狐狸精了伱?一聲不響的就跑了!”
“我找什麼狐狸精啊?溫暖你把手給我撒開!我去京城了!”
“好哇,好哇!真好啊,安安都不在京城你去京城乾嘛了?韓謙你是不是又開始沾花惹草了,這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在京城和林縱橫見了個麵!”
“你連男人都不放過了?”
打起來了。
打的那叫一個火熱,霹靂砰楞的,韓謙站在一樓的樓梯口,指著二樓樓梯口的溫暖。
“來來來,你下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爺們,什麼叫做家暴!吃飯睡覺打媳婦兒,我韓謙不吃不睡了,溫暖你給我下來!”
韓謙的胳膊被溫暖抓的一道一道的,雖然沒出血沒破皮,但是弄的像個紋身似的。
溫暖對著韓謙吐了吐舌頭回房間鎖門了,然後就背靠著坐在地上,拿出兩隻耳機塞進耳朵裡,閉著眼睛小聲嘀咕。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隻要聽不見,那就不是在罵我!”
韓謙上樓,推開次臥的門,他的臉色從憤怒變得成了茫然,由紅變青,最後滿臉蒼白,隨後無力的攙扶著房門。
“溫暖啊,你在我房間裡殺豬了啊?”
早上的被子還在榻榻米上,半個西瓜在桌子上,香蕉皮在枕頭上,轉過身去敲門。
“溫暖你出來!你給我出來,我今天不打死你,你都不知道你前夫有多猛!”
沒反應!
韓謙再次回到次臥,剛掀開被子就看到一雙漁網襪,韓謙感覺有點兒迷糊,轉過頭喊道。
“你絲襪都不穿,你整這漁網襪乾什麼玩意?”
“燕狐狸的!”
韓謙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哎?
還真是燕青青的香水味道。
哢嚓!
溫暖開門。
畫麵定格。
韓謙連忙放下漁網襪,尷尬道。
“意外,我就是好···”
溫暖回房間了,韓謙深吸了一口氣拔腿就跑,溫暖再次出來的時候把頭發豎起來了,挽著袖子衝向樓。
“韓謙你這個變態,流氓,色批頭子!我五年前就說我的判斷沒有錯!你現在站在原地兩個頭槌我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你還聞絲襪,你怎麼不去聞燕青青的臭腳丫子,你給我回來!”
已經跑到門口的韓謙突然轉過身,想要挽起袖子結果發現自己沒穿上衣,健步撲向溫暖,結果人家溫暖是一點兒都不害怕,抓住韓謙的耳朵。
Duang。
韓謙身子搖搖晃晃的後退了兩步,下一秒頭發被溫暖抓住。
“你還想打我!瘋家巧了?你給我過來!”
韓謙連忙擺手拒絕。
“錯了錯了錯了錯了!溫暖我錯了,你再拿腦門砸我····”
Duang!
韓謙躺在地磚上,雙手捂著腦門哽咽道。
“溫暖你等著,我一會能起來我就告你媽去!這日子沒辦法過了,分居,馬上分居!”
溫暖上前一步坐在韓謙肚子上,抓著韓謙的耳朵。
“你一個大老爺們哭什麼哭?你都對不起你這大花臂!還白頭發,長得像個流氓似的,怎麼對我這種老娘們一點兒能耐都沒有?打我啊?”
啪!
一個小巴掌落在了溫暖的屁股上。
這家夥是徹底點燃了導火索。
韓謙收拾房間,溫暖偷襲!
韓謙洗衣服,溫暖偷襲。
韓謙做飯,溫暖乖乖等著,因為這關乎自己的肚子問題。
韓謙洗碗,溫暖在一旁陰陽怪氣兒。
“燕青青穿絲襪,安安穿絲襪,童謠也穿絲襪,詩詞也穿絲襪,蔡青湖···韓謙!你塔喵的是不是就因為我不穿絲襪你和我離婚了?”
韓謙轉過頭無力道。
“你抽瘋啊?”
“就不愛了唄,就開始嫌棄了唄,都說我抽瘋了,算了~強扭的瓜不甜,韓謙我們離婚吧,我們這樣堅持下去隻會成為彼此的負擔!”
韓謙歪著頭看著溫暖。
“咱倆也沒結婚證啊!”
溫暖突然發火了,對著韓謙的屁股踹了一腳,怒道。
“四百萬呢?是不是等我死了都看不到這個四百萬了,騙我離婚,然後說還我四百萬,錢呢錢呢錢呢?今天韓謙你不把這個事情給我掰扯明白了,你就彆想睡覺了。”
“嗯···嗯···嗯···溫暖啊!”
“放!”
“你的胸脯是不是長大了啊!”
“嗯呢,長大了,用絲襪套的,喜歡不?要不要我把燕青青給你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