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的溫暖,一襲黑衫的燕青青,兩人站在錢虹的身旁,安安靜靜的陪伴著。
中午,太陽還沒有想出現的意思,天空又下起了濛濛細雨。
大娘子蔡青湖頂雨小跑而來。
“姑,周樂父母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他們短時間內不會得到周樂死亡的消息。”
錢虹抬起頭,紅著眼睛問道。
“為什麼不說?”
“我相公醒了,是他的意思。”
錢虹再次低下頭,不再言語。
三個女人相互對視一眼,蔡青湖離開了靈堂,留下了燕青青和溫暖。
·······
衙門口的大會議室,白桃不能讓他們在靈堂丟人,把人全部帶來了會議室,坐下來聊聊關於周樂的事情。
白桃和程錦都沒有摻和,孫正民和秦耀祖根本都沒有過來。
摻和不了。
現在以宋淑女為首的北安一方認為周樂畏罪自殺,要求結案。
可以林縱橫為首的濱海一方堅決反對,認為北安的人是想要輕鬆,而作為受害者一方的林縱橫不同意對方的做法,要求調查清楚,而且不認為周樂有罪。
“你們他媽的想要匆匆結案?我這條腿是蘇亮打的,精神病院的那個楚歲算個怎麼回事兒?我作為受害一方,我的意見你們不予錄取?那還調查你媽了比啊?”
陳陽起身怒道。
“林縱橫你他媽把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兒,我們和周樂見過麵了,他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罪名!”
話出曲樂迪開口冷聲道。
“那你們為什麼沒有當時逮捕,反而讓周樂在濱海的路上遊蕩了三個小時,最後死在了墓地,沒開庭之前你們沒有保護好嫌疑人,記住!你們有逮捕權,但是你們沒有頂罪權利,還有!我家少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姓宋的!你不給個解釋?”
宋淑女雙手環胸,冷笑道。
“曲樂迪,你想為你主子出氣?這兒還輪不到你那個死於性病的母親都不知道你父親是誰的野種說話!”
這一句話讓整個會議室變得安靜了,曲樂迪的臉色蒼白,宋淑女的一字一句猶如釘子一定刺入她內心的深處,也是曲樂迪最不想回憶的陰暗。
這一瞬間的曲樂迪猶如自己被扒光了站在大庭廣眾之下看著身上醜陋的傷疤。
宋淑女冷聲譏諷道。
“怎麼?被掀開了你那醜陋的身世覺得沒有顏麵活在這個世界上了,那你就去死好麼?”
會議室的會議已經變了味道了。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個滿頭白發的男人叼著煙走進會議室,林縱橫率先站起身,豎著小馬尾辮,一身黑色的西裝的柳笙歌走了進來。
叼著一支雪茄的柳笙歌走向曲樂迪,伸出手戳了一下曲樂迪的腦門,艱難的開口道。
“不知道怎麼做?”
曲樂迪紅著眼睛不說話,這時陳陽站起身。
“柳笙歌你現在還沒有自由呢。”
說話間陳陽朝著柳笙歌走來,伸出手就要抓柳笙歌的肩膀,下一秒滾燙的雪茄煙頭戳在陳陽的手心上,柳笙歌繞過哀嚎的陳陽,大步走向宋淑女。
宋淑女站起身看著柳笙歌,笑道。
“怎麼了我的柳家哥哥,你最清楚你對我動手是什麼下場!”
啪!
耳光清脆,宋淑女跌坐在地,粉色的頭發淩亂,捂著臉看著柳笙歌,滿眼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敢打我?柳笙歌你敢打我?”
柳笙歌伸出手抓住宋淑女那惹眼的粉色頭發,拉著宋淑女跑向窗戶,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白桃尖叫道。
“柳笙歌不可以!”
柳笙歌停下了腳,轉過頭看向白桃,歪著頭皺起眉頭,白桃舉起上手走向柳笙歌,輕聲道。
“柳啊!你冷靜一下,抽一耳光就抽耳光就好了,你不能殺宋淑女啊,乖哈~小柳可乖了呢。”
柳笙歌把腦袋歪到另一邊,這時候老白和付東也走了進來,白桃再道。
“柳啊!聽姐姐的話,這個事兒姐姐給你處理的乾乾淨淨,絕對不會讓曲樂迪受委屈的好不好?以後誰敢提這個事兒,我和他拚命好不好啊?不能在衙門口兒殺人呀,更何況是宋淑女呀!”
柳笙歌輕輕點了點頭,就在白桃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老白急切道。
“閨女過去。”
老白開口還是晚了,宋淑女的腦袋撞碎了窗戶的玻璃。
柳笙歌放開宋淑女,轉過身看向白桃,伸出手大拇指指了指身後的宋淑女,咧嘴笑了笑。
意思他沒殺人。
白桃走上前對著柳笙歌的屁股就是兩巴掌,怒道。
“滾滾滾滾。”
柳笙歌第一次的沒有在乎那些亂七八糟的,走上前伸出手拉著曲樂迪離開了會議室,走在走廊中,柳笙歌艱難開口。
“下次,有人嚼舌根就讓嫣然殺了,傷心沒用,讓彆人傷心在有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