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嶽父是田豐啊!
我嶽飛是北安一把手啊!
我是去哪裡都被人尊敬啊!
可王後不知道,這麼多年栽在韓謙手裡的人沒有一個比他差的。
陳雷,宋霖,李少奇,陳強,趙貞。
他們隨便一個拿出來都要比他這個女婿的地位要高一些,韓謙甚至都懶得去知道這個王後是誰,他背後的人是誰,他是做什麼的。
就像是某個遊戲中的一句英雄台詞。
垃圾就應該呆在垃圾桶裡麵。
走下樓的韓謙大搖大擺的走進手術室,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被打了麻藥的林縱橫,原以為這麼久的時間他的槍傷已經處理好了,沒想到還躺在這裡。
此時打了麻藥的林縱橫看著韓謙朝著他走來,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咬牙切齒的盯著韓謙,韓謙對著幾位發呆的醫護人員笑了笑,隨後拿起一把剪刀來到手術台的旁邊對著林縱橫的眼睛晃了晃。
手術剪刀劃過林縱橫的嘴唇,喉結,胸口,肚臍,在肚臍下十厘米的位置停下了,韓謙看著林縱橫,輕描淡寫的開口道。
“林縱橫啊,你太了解我了,你對我了解讓我沒有任何辦法偽裝,我的確不敢殺人,也不願意殺人!我這個人和善良啊!”
被打了麻藥雙臂無力無法動彈的林縱橫死死的盯著韓謙,隨後他聽到了布料被剪開的聲音,韓謙再道。
“其實我是一個非常講道理的人,我也是一個非常念舊的人,認識柳笙歌讓我發現,沒有欲望的人更容易控製一些,就像古代的太監一樣。”
韓謙用剪刀拍了拍林縱橫的二弟,抬起頭看向醫護人員。
“再給他一陣麻藥,彆讓他太疼了,縱橫兄,你知道陳雷麼?他為了有一個後代做了穿刺啊,你知道穿刺有多疼麼?你知道他為什麼做穿刺麼?很可惜當時他沒有打麻藥哎。”
就在林縱橫怒視韓謙的時候,不遠處的麻醉師對著韓謙使了一個眼色,韓謙走上前拿起一隻注射器回到林縱橫的身邊,抓住林縱橫的右手刺入他的胳膊,韓謙低頭湊近林縱橫的耳朵。
“我做過槍傷縫合手術,我知道打了麻藥還是能聽到針線穿過皮肉的聲音,我知道你很疼!睡一會,縱橫兄,睡一會!等你醒了之後你就會發現,任何事情你都會提不起興致了,你也不會再長胡子了。”
林縱橫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迷糊了,他艱難開口道。
“韓謙,男人之間的遊戲不是趁人之危。”
“那我退休時候童謠流產的事情怎麼算?阿二被李光熙和李光弼虐殺的事情怎麼算?阿大的死怎麼算?林縱橫我在問你呢,水魚鞭應該不便宜吧?如果是你的話,你願意出多少錢買呢?”
林縱橫的眼皮開始打架了,他感覺自己睡著了,猛然睜開眼睛。
“韓謙··”
韓謙伸出手按住林縱橫的眼睛,輕聲道。
“你現在有七十三塊錢,你願意用多少錢買呢?我問過了市場的價格,好像要二十三一根呢!很珍貴的,畢竟甲魚就很貴,如果是你,你願意買麼?”
這時林縱橫感受到了傳來的兩道冰涼,他大聲喊道。
“願意,韓謙我他媽願意,用暢享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
韓謙對著麻醉師勾勾手。
“拿筆來!如果他現在睡著了,我給你的二兩肉也割了!”
刷刷刷。
【三月二十一日,林縱橫自願將暢享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分彆轉贈於暢享集團副總裁溫暖女士,如違約或是反悔願意承擔任何責任損失。】
隨後韓謙抓住林縱橫的右手按在他流血的肩膀上,兩根手指帶著鮮血按在自己和溫暖的名字上。
看著自己那漂亮不能再漂亮的字,韓謙轉過身背對麻醉師揮揮手。
“讓他睡三天,少睡一分鐘你補三年,嘿!我就說我是商業奇才吧?小王八,雞兒給你燉了。”
二十三算上溫暖和薑嫻手中的二十七。
正好是百分之五十,多拿一點兒林縱橫可能都要套現跑路,少拿一點兒溫暖在暢享還是沒有話語權,但是兩人的股份一樣就不同了,林縱橫還會想辦法拿到那個一。
他會認為自己還有機會。
釣了這麼多年的魚,你以為我是老古啊?
玩正常套路,韓謙可以和你們玩,商業戰爭,資金戰爭,拳腳戰爭都可以。
但是你要玩陰險的,對孩子動手,對老人動手韓謙不屑於和你們一樣,但是對正主整點陰險的,他韓謙還是不介意的,從當初李大海的事情就可以確定,韓謙不是光明正大人,他也在醫院的時候說過。
成年人的世界哪兒來的那麼多的光明正大。
離開手術室,韓謙上二樓時正好遇到滿身狼藉走下樓的王後,雙方看到對方的時候都是一愣,下一秒王後轉身就跑,韓謙拍著大腿喊道。
“王八犢子,我讓你出來了麼?”
王後跑到鞋子都丟了,韓謙站在滾梯處撇撇嘴。
“這是哪兒來的垃圾啊?怎麼濱海以外的人都這麼沒有骨氣呢?”
轉身準備離開醫院的韓謙越想心裡越不舒服。
“媽的,讓你跑了我都對不起犬科祖宗!”
轉身上樓。
十五分鐘後,王後再一次被韓謙塞進垃圾桶中,韓謙拍拍手看著自己傑作,笑道。
“安心在這裡做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