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陋男人一言不發,提起手中的殺豬刀刺向李光弼,李光弼揮舞手中木棍擊開殺豬刀,隨後一棍子落在男人的頭上。
鮮血在醜陋男人的頭上流淌,男人手中動作不停,向下的殺豬刀刺入李光弼的大腿,李光弼再次揮舞木棍落在男人的臉上,趁著男人大腦迷糊的幾秒鐘拎起背包衝出了車廂,當走出車廂的時候李光弼才發現整個臥鋪車廂除了他和醜陋男人再也沒有了其他人,他剛上車時候的熱鬨就好像是做夢一樣。
李光弼來不及多想,拎著背包衝向車廂連接的小門。
門被上鎖了。
李光弼用力敲擊小門,這時醜陋男人拎著殺豬刀走出臥鋪的車廂,狹窄的過道兩人對視著,醜陋男子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盯著李光弼低沉道。
“你得死,這是命令。”
李光弼嗬嗬一笑,現在自己的大腿不斷在流血,他大概也猜到了這個家夥的身份。
韓謙身邊的打手他多少都見過交過手,而這個沒交過手的,大概率就是剛從監獄中出來的蛤蟆。
就在他做好殊死搏鬥的時候,身後的門突然被打開,李光弼猛然轉過頭,當看到這個男人的臉時,他的五官扭曲嘶吼道。
“劉丁!!!”
李光弼的聲音中帶著無儘的憤怒,他追了劉丁幾個月了,結果現在自己成為了獵物。
滋!
電棍落在李光弼的肩膀上,李光弼全身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劉丁拉過一個巨大行李箱扔到了李光弼的身邊開口道。
“蛤蟆你打不過他?”
蛤蟆點點頭。
“吃不準。”
劉丁撇撇嘴。
“行了,把人裝行李箱裡麵,一會過了山海關後把人順著車門扔出去,剩下的事情塗驍會接著的,家宴你大概率是沒辦法參加了,你要去青海那邊看著點兒小少爺,我會幫你多吃幾口菜的。”
路過山海關,劉丁打開正在行駛的列車車門,一腳把皮箱從車上踹了下去,隨後關上車門轉身回到自己的車廂中去。
皮箱落地,被裝在皮箱中的李光弼被摔的七葷八素,沒過幾分鐘一輛奔馳停在了鐵軌旁,四個漢子抬起皮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車廂中,劉丁和列車長對坐在餐車中,列車長看著劉丁眉頭緊鎖,劉丁拿出一封信封推向了列車長。
“這裡麵是我家少奶奶給你的信,裡麵的一切都寫的清清楚楚,你收下這封信,今晚的一切都當做沒發生過,但是你拒絕的話,你以後會出現在拉煤的列車還是看門的保安我都無法確定。”
“你這是在威脅我?”
麵對列車長的反問,劉丁嗬嗬笑道。
“隨便你怎麼想,威脅也好,相勸也好,你自己斟酌!我會在濱海下車,你可以隨時報警來抓我,但是我可能不會跟你走,因為我要回去參加我們家的第一次家宴,我大概率應該能站在大門外麵往裡麵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