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玲轉過頭怒視韓謙,韓謙忙著舉起雙手。
“生!我讚同你!”
“那你給錢婉打電話。”
這一句話讓韓謙又為難了,支支吾吾的說自己和青湖之間的事兒都沒整明白呢,現在讓他去催錢婉生孩子這不是找罵麼,錢玲怒道。
“為了你姨我,挨頓罵咋了?”
“我願意挨罵!我可以願意挨罵了呢,一天沒人罵我,我是渾身難受啊!”
錢玲拉住韓謙的手坐在椅子上歎了口氣。
“小謙啊!錢婉出去生活了,家裡就剩下我一個老太太了,再沒有一點兒孩子來熱鬨真的就一點兒家的味道都沒有了,雖然無憂無慮也總去家裡,但她們總有回安安身邊的時候啊,你催催錢婉好不好。”
韓謙歎了口氣。
“我感覺您在騙我,但是我又沒有證據!行叭,這個事兒我和錢婉和東陽介他們倆聊聊,但是姨啊,我先說好!不論結果如何,明天這孩子是肯定送不過來的,就是大棚扣都來不及,您有點兒耐性!”
“那你和青湖生一個!”
“我丈母奶奶找您來了?”
錢玲笑笑起身走了,韓謙躺在椅子上無力歎氣,李雅麗是真不死心啊,但是錢玲和李雅麗是一樣的,都想有個小孩兒在身邊轉悠。
躺著躺著,一張臉湊了過來,韓謙猛地坐起身看著寵兒微微有些腫脹的臉。
“閨女你這是!”
“你親愛的季大媽掐的!你為什麼不能打死季靜!”
寵兒怒視著韓謙,韓謙左右看了一眼,彎著腰把臉湊了過來。
“要不你也掐爹一下出出氣?”
寵兒一口咬在韓謙的臉蛋子上,韓謙疼的哇哇大叫。
十分鐘後,爺倆坐在椅子上一人手裡一個冰淇淋,韓謙的臉上帶著牙印,寵兒的臉蛋是腫的。
父女倆同時舔了一口冰淇淋。
“害!”
“害!”
又同時歎了一口氣。
日子難過啊!
一直晃悠到了中午,交警隊長的電話打了過來。
“韓謙你乾嘛啊?不就是給孩子上上課的事兒麼?你至於還讓孩子跑過來登門道歉麼?這麼小的孩子抱著一個西瓜過來,我··你駕駛證我扣你兩分。”
韓謙翻了個白眼兒。
“我得有駕駛證才行啊!昨晚折騰了那麼多人我心裡也有點兒過意不去,但是又沒想到其他的辦法,給你送點禮就當是孩子去看長輩了是不是!你給我發一個駕駛證。”
交警隊隊長笑道。
“那這麼說昨晚去的其他人你也得讓孩子過去唄?我一會送孩子過去吧,你駕駛證就彆想了,你科目二過不去都是我給你卡著呢!”
“你不得好死真的!”
掛了電話後,韓謙突然發現自己沒事情做了。
給林縱橫增加點難題?還是給陳強整點苦難啊!
“溫暖啊!你彆睡了,我不知道乾嘛了!你給我找點事兒做啊!”
“你去把渤海填上!”
韓謙和溫暖打起來了,燕青青就在一旁看著熱鬨。
臨近天黑,洛神來了。
見到洛神,寵兒開始哭訴季靜對她的暴力,結果洛神和季靜吵起來了,洛神的嗓門響徹整個野齋閣,季大媽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任由你洛神怎麼喊,我就是不搭理你。
洛神被氣的渾身顫抖。
“你打寵兒乾嘛!季靜我告訴你,你以後碰我閨女一根手指頭都不行!”
季靜抬起腿對著一旁的寵兒踹了一腳,洛神撲向季靜。
“我他媽和你這大波徐娘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