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腳和另外兩個人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孫大栓也是趴在桌子上,口水都流了一桌子,給坐在對麵的守富惡心的夠嗆。
“孫隊長,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常淩風還在給他灌著迷魂湯。
“嗯,哼……”孫大栓看樣子已經完全喝醉了。
“孫隊長,天不早了,我們走吧。“
“嗯,走,走……”孫大栓雙手撐起桌子剛站起來,身子就開始搖晃了,一屁股又坐了下去。
常淩風向著守富使了個眼色,守富上前將孫大栓扶了起來。高一腳他們也在老徐和小吳的攙扶下往外走,幾個人東搖西晃地走到酒館門口,高一腳一步三搖,舌頭打著卷說“好兄弟,好兄弟……哇……”
孫大栓兩隻腳畫著八字,前腳邁出門口,被外麵的冷風一吹,打了個哆嗦,他搖了搖大腦袋,轉過身指著綁在長條凳上的那個人,大著舌頭說“帶……帶上他,呃……”高一腳和其他兩個人早已經爛醉了,自然是不會聽到孫大栓的話。
常淩風拍了拍孫大栓的肩膀;“孫隊長放心,這個人交給我,咱們一起回保安隊。”
孫大栓使勁睜開眼睛看了常淩風一眼“多……多謝。”
常淩風將那個人綁在長條凳上的繩子解開,又去掉他腳上的繩子,押著他往門外走“快走!”
那個人狠狠地瞪了常淩風一眼,眼睛裡充滿了怒火。
看著孫大栓一行出了門,沿著小街走去,周小三總算是舒了一口氣,他拿下肩上搭的白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幾位總算是走了。掌櫃的搖搖頭,歎了一聲氣,今天這生意基本白做了,不過謝天謝地沒鬨出什麼大麻煩,不然東家又該把責任遷怒到自己身上。想想這個,掌櫃的就覺得生氣,你說這東家的外甥每次來不僅是白吃白喝,而且三天兩頭的在這裡打架,弄得這飯館裡是雞飛狗跳,他們是一家人自然不會說什麼,可每次都要他這個做掌櫃的兩頭受氣。
保安隊在鎮子的另一頭,幾乎要穿過整個鎮子。這時,鎮裡的百姓們早早的關門閉戶,街上再也不見一個行人,大家都熄滅燈火,一座小小的深井鎮籠罩在黑暗之中顯得十分安靜,隻有宅子裡裡傳出陣陣的犬吠聲。
孫大栓在前帶路,走得都是s形,約400米的長街走了近一頓的工夫,轉過街口的綢緞莊,孫大栓回頭道“前……前麵有座土地廟,過了廟再穿過3條街就到……到保安隊了。”
“好,不急,我們慢慢走。”常淩風道。
穿過一條小巷,果然見到前方有一座像是廟一樣的黑漆漆的建築,這應該就是土地廟。廟的周圍都是大樹,旁邊並沒有什麼人家。常淩風輕輕咳嗽了幾聲。
一行人剛剛來到廟前,常淩風一捂嘴“哇”,就要吐。孫大栓這時有點迷糊,他搖晃著拍了拍常淩風的背含糊不清地說“您……沒事吧?”
常淩風道“喝了酒,被風一吹,頭有點暈,又想吐?“
孫大栓道“不……不如在這裡歇歇再走。”
“也好。”常淩風邊撫摸胸口邊道。
幾個人坐在廟門口的台階上,高一腳和其他兩個手下靠在一起,抱著槍,打起了呼嚕。老徐、守富、小吳三個人都很機警,分彆都坐在了他們身後。
“孫隊長,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吐一下,實在是難受。”常淩風站起身來,就往後走。
“你……”孫大栓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脖子上被一個堅硬的東西砍了一下,瞬間就失去了知覺。原來是常淩風突然出手了。
老徐、守富、小吳也同時出手了,除了高一腳,其他兩個保安隊的全暈了過去。原來小吳這一記手刀的力道不夠,沒有徹底將高一腳打暈。高一腳正在迷迷糊糊之間感到脖子疼,他回頭一看,隻見小吳正在舉著手作下砍的姿勢,高一腳的眼睛猛然睜大,小吳也是驚恐萬分,之前看著常淩風用這招感覺挺簡單的,沒想到自己用起來根部不是那麼回事。小吳一閉眼,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砍在了高一腳的脖子上,這下高一腳頭一歪立馬就暈了。然而小吳一直閉著眼,並沒有看到高一腳的反應,直到自己力度還不夠,又連續猛砍了好幾下。
“行了,再砍就把他砍死了。”常淩風道。
聽常淩風這麼一說,小吳才睜開眼睛,一看高一腳此時早已經暈得不能再暈了。
”你們下了他們的武器,把幾個人拖進去。“常淩風道。
很快,孫大栓他們四個人就被拖進了廟裡,綁在柱子上。這次一共得到了兩支駁殼槍,三支三八大蓋,子彈若乾。
常淩風並沒有想到道酒館喝酒,還能有現在的際遇,不僅從漢奸手中繳獲了武器,還順手救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很可能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