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還得保護葉小姐呢,自己出去算怎麼回事啊?”大黃看到單羽要溜不樂意了。
“有你保護葉小姐就行了!”單羽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就走了。
“這人怎麼這樣!”大黃憤憤道。
常淩風從葉知秋的小院出來之後就直奔關押大島知良和沈雪凝的院落。在沒有搞清楚他們的真實身份之前,這兩個人還是被單獨關押的。
“他們兩個人怎麼樣?”常淩風對負責看守的守富道。
“女的還好,男的剛開始有些吵鬨,不過被我收拾了一通之後便老實了。”說起大島知良,守富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家夥說什麼?”
“他說他是平民,我們無權關押他,還要求我們儘快把他送回去。”
常淩風冷笑了一聲,對我們中國人實行奴化教育的也叫親民?
“走,帶我去看看他!”
“好!”
兩人來到關押大島知良的房間,大島知良正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說是關押,但是對他們還是不錯的,一日三餐有葷有素,雖然不讓他們出去亂逛,但是在院子裡活動倒是不受限製的。
“大島,有人來看你了!”守富喊道。
大島知良連忙站了起來,對著走進來的常淩風深深的鞠了一躬,不管怎麼說,人家並沒有要他的命,而且這幾天對他們還不錯,於情於理都要表示對人家的尊重和感謝。
對於大島知良謙恭的態度,常淩風還是很滿意的。他笑著問“怎麼樣,這裡住得還習慣吧?”
大島知良一時間愣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莫名其妙被人抓了,當了俘虜,能習慣嗎?
“習慣也好不習慣也好,你都得慢慢去適應,因為將你得在這裡待很長的一段時間。”常淩風道。
“你們不能這樣!”大島知良吼道,“因為這樣限製我的人身自由是沒有道理的,是不公平的。”
常淩風冷笑一聲,道“這世界上本來就有太多沒道理和不公平的事情。比如說你們日本人,好好地不在自己的島國上待著,非得到我們中國的土地上燒殺搶掠,乾了多少多少齷齪事,殺了我們多少人,掠奪了我們多少資源,你能說這有道理?你能說這公平?”
“對,你們小鬼子連畜生都不如,老子恨不得扒你們的皮,抽你們的筋,喝你們的血,吃你們的肉!”守富說得氣憤填膺,表情在大島知良看來格外的猙獰。
“大島,你想走也可以,不過得滿足我們一個條件。”常淩風道。
大島知良一聽有機會離開這裡,眼睛頓時一亮,重重頓首道“閣下請講,隻要不損害我們國家利益,不讓我和我的同胞為敵,我可以答應你!”
“我說小鬼子,你還敢講條件!”守富伸手就要打過去。
大島知良嚇得一縮脖子,他這幾天沒少吃守富的苦,對守富是又恨又怕。
常淩風伸手攔住了守富,對大島知良道“我的條件很簡單,就是讓你給我們的戰士當老師!”
“納尼?”大島知良問言愕然,這是個什麼條件?
“怎麼讓這小鬼子當我們的老師?”守富也表示不理解。
常淩風繼續道“沒錯,你不僅要教戰士們日語,還要教他們日本的曆史文化。”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要想打贏小鬼子,必須得對小鬼子足夠的了解。一個指揮官定下戰鬥決心,擬定作戰計劃,除了要遵循基本的戰爭法則之外,這個人的性格和成長環境、受的教育等等息息相關。
這方麵一個非常有名的例子就是山本五十六。
山本五十六一生酷愛賭博,無論在哪兒,賭博都是他的主要娛樂活動,最重要的是,山本不僅僅將賭場作為賭博的場所,事實上戰場才是他真正的賭場。
在戰場上他顯儘賭徒的冒險心理,偷襲珍珠港就是他下的最大的一次賭注。西方有人針對偷襲珍珠港之戰說,隻有賭徒才敢冒那麼大的風險。在這場賭博中,日軍最終將美國拉進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當然也在美國人的心中種下了複仇的種子。
山本不是一個普通的賭徒,他的賭術很精,在他出使歐洲時特意去了賭城摩納哥一試身手。在賭場裡,山本賭技高超,幾乎每戰必勝,這讓賭場的老板大傷腦筋,不得不禁止山本入內。
不過山本的賭技也不是一天練就的,也曾經有過慘痛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