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杏子這才收回自己灼熱的不光,笑了笑便道“不,大島先生,我並不是在看您的汽車,而是在看坐在您身旁的夫人,您的夫人是我見過的最端莊、最為優雅的女人,所以剛才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實在是冒犯了。”
在常淩風看來,鈴木杏子是個聰明女人,短短幾句話就很好地掩飾了自己的真實目的,看來這樣的女人自己是要防著點的。
大島洋右微微一側頭,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道“謝謝鈴木小姐的誇獎,如果這就是您的要事,我看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鈴木杏子連連擺手,道“不,不,不,對不起,在下確實是有要事稟報,前天夜裡城裡出現了一夥抵抗分子,大概近三十人,還攜帶著衝鋒槍等連續輸出火力的武器,十分的危險,司令部以及我們特高課十分擔心您和夫人的人身安全,所以不得不加強盤查,還望您見諒。”
常淩風聽到鈴木杏子竟然說有三十來人的抵抗分子,不禁心中暗笑,肯定是搜查的小鬼子被炸慘了,故意把抵抗分子的兵力說多了。不過這樣也好,你們就去找那沒影子的三十來個人好了。
“感謝你的關心,但是我身邊還沒有發現抵抗分子。”大島洋右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先回去了,我的夫人有些累了。”
鈴木杏子忙道“好的,多謝大島先生的配合。”說完讓哨兵將拒馬移開放大島洋右的車輛進城。
“鈴木小姐,我早就說過大島先生的車子不會有問題的,您看是吧?”今天執勤的鬼子哨兵跟鈴木杏子還是靜岡的老鄉,所以說話的時候也比較隨意一些。
鈴木杏子剛才仔細看過大島洋右的車裡,的確沒有什麼異常,但是這次是進城,要是出城呢,用這輛車帶出去兩三個人一點都沒有問題。當下,鈴木杏子打定主意,要好好地盯著大島洋右的汽車,特彆是出城的時候。
正在鈴木杏子即將帶人返回特高課的時候,矮壯警衛和他的兩個手下騎著摩托車也趕了過來,他們的速度要比常淩風開車慢了大概五分鐘左右。矮壯警衛認識鈴木杏子,於是便停車個鈴木杏子打招呼。
鈴木杏子隨口問了句你們去哪兒了。矮壯警衛道“我們是負責保護大島先生的,所以剛才跟著大島先生出城去了。”
鈴木杏子本來都要走了,聽說矮壯警衛一直跟著大島的汽車,便來了興趣,問道“出城的時候,你們一直跟著他們的汽車?”
“是的。卑職等沒有讓他們離開過我們的視線。”矮壯警衛並沒有完全說實話,要是讓鈴木杏子知道自己並不是全程保護大島洋右的話,將來傳到自己的上司那裡,又得被狠狠地訓一頓了。
鈴木杏子皺皺眉頭,又道“那你們可曾發現什麼異常?”
矮壯警衛眼珠轉了轉,道“異常?卑職倒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隻是……隻是……”
“吞吞吐吐的,趕緊說!”鈴木杏子急罵道。
“隻是他們停在了半路上說是看風景,不過在卑職來看,那裡並沒有什麼風景啊!”
這對鈴木杏子來說倒是一個新發現,她立即道“讓你的一個手下帶我們馬上去他們剛才停車的地方,還有,你們要密切關注大島夫婦,一有異常馬上向我報告。”
“哈依!”
鈴木杏子向來是說乾就乾,當下抱著能夠查到一些蛛絲馬跡的希望帶著人趕往大境門外。
看到常淩風他們平安回來,李劍、大勺等人都非常高興。等將大島夫婦送進他們的房間之後,留下鬆州和黑子看著二人,其餘的人都圍著常淩風問東問西。
大勺最喜歡熱鬨,越是人多的時候,他越是來勁,這就是俗稱的人來瘋,他湊到常淩風跟前道“營長,那下午是不是我們也可以坐車出城了啊,我這兩天在這院子裡都快憋死了。”
常淩風想了想道“坐車的想法恐怕不現實了,我們回城的時候,有個叫鈴木杏子的鬼子特務好像已經懷疑大島的車了。”
“一個日本娘們兒怕她乾什麼?”大勺道。
李劍一巴掌打到大勺的後腦勺上道“日本娘們兒是沒什麼怕的,可這裡是張桓,鬼子的駐蒙兵團司令部、獨立混成第二旅團司令部、第四獨立警備隊司令部都在這裡呢,這城裡的鬼子沒三千,也有兩千多,你想捅馬峰窩啊?”
“難道就窩在這裡等著小鬼子來抓我們?”大勺怒道。
“都小點聲,嚷嚷什麼!”常淩風又拿出了自己長官的威嚴。
聽到常淩風說話了,這些人都不敢吱聲了。
常淩風道“坐以待斃可不是我們獨立營的風格,我們這次進城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下來該和小鬼子好好親熱親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