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原田一郎重重頓首,又想了一下,終於鼓足了勇氣說道“我是原田一郎,今天在這裡我對著天照大神發誓,從今以後堅決和裕仁劃清界限,他根本就是為了一己之私才悍然發動了對中國的侵略戰爭,給日中兩國人民帶來了無窮無儘的災難,我為有這樣一個領袖而感到恥辱和羞愧。”
說完之後,原田一郎額頭上已經是冒了汗,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說的能不能讓常淩風感到滿意,隻能靜靜等著常淩風的下一步指示。
“原田君,如果那個裕任此刻就站在你的麵前,是不是想大罵他一頓?”
原田一郎當即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人家這是嫌自己說得不過粗俗,不夠直接。他眉頭皺了皺,又深吸了一口氣道“裕任,你就是個十足的混蛋,一個標準的三等殘廢,蹬著三塊豆腐塊都夠不著雞屁股的三等殘廢,天天躲在皇居裡麵鬼混,反而讓我們這些人出來為你拚命,以滿足你的征服欲,老子與你勢不兩立,你個狗曰的東西、王八蛋,彆讓老子見到你,否則老子把你打得你媽都認不出你來……”
原田一郎一罵起來竟然收不住了,漢語和日語夾雜著就出來了,有些日語罵人的話,即便是常淩風也沒有聽說過。常淩風看到他口水亂噴,急忙向後跳了一步,免得被口水濺到臉上。
“噗……”劉一鳴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想不到這小鬼子對裕任這麼大的仇恨,連“狗曰的、王八蛋”都罵出來了。
常淩風也是哈哈大笑。
原田一郎聽到周圍響起了一片的笑聲,立即止住了聲音,抬起頭來。
常淩風他們的笑聲又持續了好半晌才漸漸地停了下來,原田一郎聽到屋子外麵好像也有人在聽。
原田一郎現在是看也看不見,一頭的霧水。
“常桑,你們笑什麼,難道這樣還不行嗎?”原田一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可憐巴巴的。
常淩風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這小鬼子還真是個人才,給他個平台和機會,這家夥發揮的那個好!
常淩風道“原田君,你剛才的表現很好,我非常的滿意。”
原田一郎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剛才那些話實在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如果要是讓自己的同伴知道了,再傳出去,他的家族豈不是要在國內被整個滅掉?話又說回來了,剛才有些話確實是有感而發,如果不是狗曰的裕任挑起了戰爭,他和母親又怎麼會分離呢,這已經在他的心靈上割開了一道永遠難以愈合的傷疤。
“常桑,中國人講究言而有信,既然你們已經達到了目的,就請你們履行自己的諾言吧。”原田一郎了了一樁心事,心情也變得輕鬆起來,接下來就死坦然地麵對死亡了。
“你先彆急著求死,我還有話對你說呢!”常淩風道,“原田君,恐怕我要對你道一聲祝賀了,恭喜你現在棄暗投明,加入我們的行列之中,你不僅不用擔心你的母親傷心,也不用擔心你自己會死,而且我保證你們母子十年之內就會相見的。”
如果曆史不改變的話,再有七年就可以將小鬼子打回東瀛老家去,但是常淩風保不準會不會有什麼變化,所以多說了幾年。
“納尼?”聽到常淩風的話,原田一郎整個人都懵圈了,這裡麵什麼情況?
不讓自己的母親傷心他能理解,最多就是不讓自己的媽媽看到自己的慘樣;又說自己能夠不死,難道這些支那人真的有解藥給他用,這不可能啊,支那人的醫療體係如此落後,怎麼可能有解藥?
最後,還能保證自己和母親團聚,這個願望他也就是在夢裡才會有,白天都不敢想。
“以後我們就是戰友了!”常淩風拍了拍原田一郎的肩膀說道。
“戰友?”原田一郎狠狠地在自己的舌頭上咬了一口,他懷疑自己已經死了或者是出現幻聽了,不然怎麼會聽到如此荒謬的話呢?
“一鳴,還愣著乾什麼,趕緊給咱們的新戰友鬆綁啊。”
劉一鳴強忍著笑意上前解開了原田一郎身上的繩索,又拿掉了蒙在他眼睛上的眼罩。
原田一郎微眯著雙眼,眼睛被蒙了太長時間,他還不是很適應屋子裡的光線。三十秒鐘之後,他終於能夠看清屋內的情形了,立即抬起自己的手臂看了一下,然後嘴巴張大的就跟能夠塞進一個鵝蛋一般,整個人都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