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空夕夏和晴子直接被帶進了一座小院子裡,美空夕夏驚奇地發現,這個院子裡住的都是女人,連在門口站崗放哨的哨兵都是女人。
負責招呼他們兩個的是一個身材嬌小玲瓏、皮膚雪白,笑臉之上帶著幾分英氣的年輕女人,正是三營副營長兼九連連長唐三彩。
整個獨立團基本上都是大男人,將美空夕夏和晴子兩個女人,尤其是日本女人安置在什麼地方,常淩風是經過一番考慮的,最後決定讓他們跟唐三彩的女兵排住在一起,這樣最安全也最穩妥。
而且,常淩風相信,女人和女人之間應該會有很多的共同語言,有助於幫助美空夕夏儘快消除隔閡,這樣對於王成的手術也是有利的。
唐三彩儘管是一百二十個不願意照顧這兩個日本女人,但這都是常淩風的命令,她隻能選擇服從。
紅菱等女戰士拉著臉弄來了好幾桶的熱水,倒在房間的大木桶裡,沒好氣的對著美空夕夏和晴子說道“洗吧!”
美空夕夏和晴子不明所以,直到這個時候,唐三彩在意識到眼前的這兩個女人是日本女人,很有可能聽不懂她們說的話。她走上前一步,指了指那個裝滿熱水的木桶,又做了一個洗澡的動作,嘴裡邊說著“洗澡”。
就這麼連比劃帶說著,美空夕夏終於弄明白了唐三彩所想要表達的意思。她帶著戒備的眼神看了唐三彩一眼,因為支不知道這些支那人讓她跟晴子洗澡到底是為了什麼,會不會是洗完澡之後……美空夕夏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因為這一切實在是太可怕了。
晴子一直拽著美空夕夏的衣角,手指都攥的已經發白了。
都說女人最了解女人,唐三彩從美空夕夏和晴子的表情當中看出了她們的憂慮和擔心,便耐著性子說道“放心吧,隻是洗澡而已!”
站在一旁的紅菱早已經看不下去了,上前就要脫美空夕夏和晴子的衣服,嚇得兩個人向後退了幾步,晴子還發出了一聲尖叫聲。
尖叫聲還沒有落下,房間的門就被從外麵一腳給踹開了,無論是美空夕夏、晴子,還是唐三彩和紅菱等人都被這突發的一幕嚇了一大跳。等到唐三彩看清楚進來的那個人時,這才稍稍的放下了心,不過卻是柳眉深蹙,眼波微橫,玉靨含嗔,帶著怒色愁容,竟憑空添了幾分嬌媚。
“發生什麼事兒了?”常淩風是聽到了晴子的尖叫聲才闖進來的,還倒是有人欺負了她們。
“沒什麼!她們兩個人不肯洗澡!”唐三彩小嘴一撇,眼皮之下閃過明顯的不悅,說完之後,竟彆過臉去,不再看常淩風了。
常淩風還當是什麼事,原來是兩個日本女人不肯洗澡,這就好辦了,當下他用日語對美空夕夏和晴子說道“趕了一晚上的路了,洗個澡可以減輕疲乏!”
兩個日本女人還是戒備的看著他,美空夕夏又看了看晴子,似乎是在用眼神商量著。常淩風從她們的眼睛裡,明顯看到了對自己的敵意。對此,他也表示理解,畢竟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兩個女人不適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又接著說道“你看看你們兩個,臉上黑乎乎的,就跟小花貓一樣,這樣以後出去怎麼見人呢?”
好看的人,人人愛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是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美空夕夏和晴子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臉,這才想起來,俏臉之上已經被那個該死的家夥抹上了鍋底灰。
常淩風見自己剛才的話產生了作用,不禁微笑起來。不過這笑容在唐三彩看起來,分明含著幾分放蕩和幾分戲謔,這讓她心裡頓時感覺到幽怨和氣憤,男人都是一個德性。
美空夕夏思慮再三之後,還是同意了常淩風的建議,低頭弓腰道“哈依!”溫柔的讓人沉醉的聲音仿佛如同清風拂過一般。
即便站在一旁的唐三彩也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了美空夕夏,她的心中感歎道,原來女人還可以說話做到如此優雅!想想自己平時經常粗聲大嗓的模樣,忍不住微微的低下頭不敢再去看常淩風,臉色隱隱有點發紅。
常淩風也被美空夕夏深深的吸引住了,儘管臉色顯得憔悴與蒼白,但是仍然掩飾不了她的美麗和娟秀,站在那兒,她嬌怯如弱柳臨風,清麗如白蓮出水。
“還傻站在這裡乾什麼?”唐三彩嗔道,“你站在這裡讓人家怎麼洗?”唐三彩雖然聽不懂日語,但從剛才美空夕夏的神態來看,她應該是同意洗澡了,看到常淩風沒臉沒皮的繼續站在這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常淩風看了美空夕夏和唐三彩一眼,努力想微笑一下,但奈何做出的表情十分的滑稽,在唐三彩看來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常淩風和唐三彩等人走出了房間,常淩風本想直接回團部,卻聽到唐三彩嬌喝一聲“站住!”
常淩風立即停入了腳步,紅菱等人抿著嘴偷笑著離開了。
“有什麼事嗎?”常淩風一本正經的問道。
“把他們兩個弄回來是什麼意思?”唐三彩就像一隻老母雞,雙手插在腰間。
常淩風哭笑了一聲說道“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嘛,她們兩個一個是醫生,一個是護士,是來給王成做手術取子彈的!”
“哼,我看這根本就是個幌子。那麼多鬼子男醫生你不找,非得找一個日本女醫生,而且還那麼漂亮。”唐三彩怒道。
常淩風不禁鬱悶起來,今天怎麼了,這麼多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