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橋本有田再次出手了。
胡貴年的臉登時被扇腫了,合血吐出了幾顆牙齒!
他整個人都懵了,腦袋裡嗡嗡作響,仿佛被這兩巴掌打成了漿糊!
過了半天,胡貴年才發出了淒厲的慘嚎。
麻四雖然心疼胡貴年忠心護主,但是又怪他多嘴,趕緊對橋本有田道“不瞞太君,這個姓柳的女人昨天夜裡被人劫走了。”
此言一出,橋本有田和北海理惠心中都是一驚,兩人異口同聲地問“被什麼人劫走了?”
橋本有田剛才一激動,手上的力氣不免加大了幾分,麻四好懸沒有被勒死,橋本放開手之後,他大口喘著粗氣道“這個小的也不知道,來人都是蒙著麵的。”
麻四說完給胡貴年使了個顏色,他隻是跟橋本說了柳依依被人劫走的事情,但是對於自己寶貝兒子也被人綁票的事卻是隻字未提。
麻四又道“小的已經派人到處去查了,一旦有消息便會立即通知太君,立即通知太君,”
北海理惠和橋本有田相互對視了一眼,心知這個滿臉長麻子的家夥說的應該是真的,橋本有田道“記住,一有消息,馬上通知我們,電話直接打到特務機關,找中島君即可。”
“哈依!”麻四學著日本人的模樣躬身頓首道。
送走了北海理惠和橋本有田,胡貴年捂著腮幫子,嘴角邊帶著學沫子道“哎呦,四爺,這幾個日本人是乾什麼的,怎麼這麼橫,哎呦,我的牙……”
麻四道“你沒聽說他們讓我們有消息了打中島的電話?這些人一定和特務機關有關係,你這兩天不在城裡,聽說特務機關來了一夥客人,神神秘秘的,前天晚上其中的一個家夥被殺了,殺人的就是這個柳依依。”
胡貴年驚訝的嘴巴張得老大,這樣一來不免又痛的發出一陣嘶嘶聲,緩緩道“這姓柳的女人留著早晚是個禍害,還好被人劫走了。”
麻四道“向我們報告柳依依殺人的那小子呢?你把他給我盯緊了。”
“是!”
麻四又道“還有,家裡的人挨個叮囑一邊,關於天寶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許泄露出去。”
“明白!”
麻四想了想道“不行,我必須馬上趕去和鬆室太君、中島太君將這件事情說明才行。”
“唉,小的這就去給四爺備車!”胡貴年捂著腮幫子邊走邊說。
麻四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一眾護院,大聲罵道“還哼哼唧唧的乾什麼,難道躺在這裡等著過年嗎,一群酒囊飯袋,都給老子滾,都給老子從眼前消失……”
這些家夥本就是技不如人,現在又被東家一陣搶白,幾個臉皮薄的家夥頓時紅了臉,相互攙扶著從地上起來,一瘸一拐地散開了。
麻四狠狠地一跺腳,心說等一會兒見了鬆室孝良之後,一定向他多要幾支槍,不然家裡的安全幾乎得不到任何的保障。
回頭再說北海理惠和橋本有田,兩個人往回走的路上,橋本有田道“這個柳依依看來並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同夥。”
“沒關係,隻要我們找到了柳依依,她的同夥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理惠,我覺得這個麻四好像還有什麼事是瞞著我們的。”
“你也看出來了?”北海理惠秀眉一挑。
“嗯,我看過了,他家裡的房子也燒了,應該不隻是柳依依被人劫走這一件事。”
北海理惠道“這家夥不知道為什麼要隱瞞,我的意思是讓人盯著他,他們更加熟悉這裡。”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