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淩風對於麻四牆頭草的本性早就洞若觀火,但是仍然與其接觸,就是在關鍵的時候讓其發揮作用。
賢棟在一旁插嘴道“我要是見了麻四必定手刃此賊。”
羅冀眼睛一瞪,哼道“你今天是不是又獨自上街去了,彆以為我不知道。”
賢棟語塞低頭。他今天在街上的確看見了麻四,但是麻四坐在汽車之中,身邊又有保鏢保護著,豈是他一個小孩子能夠有機可乘的?
又閒聊了一會兒,常淩風和劉一鳴告辭離開。回到住所處,卻見秦天急的在院中轉圈,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常淩風這麼一問,才知道秦奮從內線得到了情報,北平特務機關將要在三日後處決一批地下黨。現在,秦奮他們正在加緊研究營救方案。
秦奮讓秦天告訴常淩風,營救的事情不要插手,安心執行他們自己的任務即可。
看到秦天如此的焦急,常淩風還是忍不住地問道“這批同誌是什麼時候被捕的?”
秦天歎了口氣道“就在半個月之前,兩個情報小組由於叛徒的出賣全部落網了。叛徒已經被我們除掉了,但是這些同誌關押在什麼地方一直是個謎,現在突然傳出消息說要處決他們,我……”
常淩風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他們一定是沒有向鬼子屈服,鬼子這才惱羞成怒作出處決他們的決定。”
秦天道“江老板,我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讓我先去參加這次營救行動?”
常淩風盯著秦天的眼睛道“這批同誌裡麵有你熟悉的人?”
秦天低下頭,緩緩地道“有好幾個曾經一起共事過的同事。”
常淩風默默的看著秦天,秦天參加組織的時間並不長,嚴格的組織性和紀律性並沒有完全的養成,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情有可原。
“我個人是同意你去參加營救行動的,因為你的身手不錯,又懂得醫術,在關鍵的時候能發揮作用。但是站在組織的角度上考慮問題,這次行動你不能參加,因為我們無法預計這次行動是否能夠成功,也就是說你有著被捕或者是犧牲的可能,將會影響到接下來我們針對1866部隊的行動。”
秦天的頭低的更低了,他知道剛才就不應該問這個問題,自己真是太愚蠢了。
常淩風拍了拍秦天的肩膀,道“你的心情我們完全能夠理解,請你轉告你哥,如果需要我們的人出手的話,我將在所不辭!”
秦天感覺一股熱血湧上了大腦,用力的點了點頭。
常淩風又問“跟你打聽一個事,在北平城之中是不是還有很多義和拳的人?”
秦天想了想之後說道“城裡邊兒倒是有一部分,隻是自從義和團運動失敗之後,這些人的活動大部分都轉入了地下,人數也大幅的縮減,組織架構非常的鬆散。江老板,你怎麼問這個問題?”
常淩風道“遇到了一些義和拳的人,知道你是北京的老人,所以給你問一問情況!”常淩風已經答應了羅冀對他們的事情將會守口如瓶,所以隻是旁敲側擊的問一問而已。
秦天道“在北平城的周邊的村莊之中聚集著很多的拳民們,還是有一定的戰鬥力的,我們也想把這些力量爭取過來,但是一直都沒能夠實現。主要是拳民中魚龍混雜,人員素質參差不齊。江老板,我提醒你一下,跟他們打交道的時候,還是要多留一個心眼的!”
常淩風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兩個人正在說話的時候,黑狼和山鷹從外麵走了進來,他們兩個是去盯菊地次郎的梢的。
“情況怎麼樣?”常淩風問。
“大華舞廳的事情一出,菊地次郎這個小鬼子現在正躥下跳的時候,正在四處活動。今天中午又去了他們總部,估計又是去打探消息去了。”黑狼道。
山鷹道“我去賭場問了一些賭徒,菊地次郎輸了不少的錢,遠遠超出了他的薪水,這小子一定貪汙了鬼子公家的錢。”
常淩風道“鬼子當中也是良莠不齊,不過這樣的蛀蟲越多越好。”
黑狼道“你們和平村久之談的怎麼樣了?”
常淩風道“這個時候他還不能走到前台來,畢竟現在塵埃並未落定。西村英太基本上算是身敗名裂了,菊地次郎那裡火燒的還不夠旺,最好是讓這個小鬼子瘋起來,我們就有機可乘了。走,咱們一起進屋商量一下這件事情,三個臭皮匠賽過一個諸葛亮!”
進了屋子之後,常淩風讓所有的人都召集了過來,柳依依識相的去了另外的一個房間,這也是為了避嫌,她還沒有完全得到獨立團官兵們的認可。
常淩風道“我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挑起菊地次郎和西村英太兩個小鬼子之間的矛盾,大家說說看,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暢所欲言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