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鬼子少尉卻是麵色沉冷,因為他知道平村久之的臉色更家的不好看。
偽軍排長被這個耳光徹底地打蒙了,他和這個鬼子少尉的私交極好,平時沒少孝敬他,可如今,他竟然被鬼子少尉狠狠地打耳光?這他媽簡直是要反了天了!!
此時,偽軍排長的心中簡直是怒火衝天,真恨不得要把眼前的平村久之生吞活剝,挫骨揚灰。但是這一切也就是想想,他不敢,因為他從鬼子少尉的態度來看,今天肯定是踢到鐵板上了。
娘的,算自己倒黴,拉著這麼多的屍體還打人,這人的來頭絕對不小。
等平村久之上了卡車揚長而去,偽軍排長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鬼子少尉“小野太君,剛才這位太君什麼來頭?”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鬼子少尉打偽軍排長其實還是主要是讓平村久之消氣,“知道的太多了反而不大好!”
“小野太君說得是,卑職實在是有些多嘴了。”望著絕塵而去的卡車,偽軍排長心中氣得咬牙切齒,臉上卻依舊隻敢帶著笑意。
平村久之的卡車出了城之後,直奔門頭溝開去,到了一個偏僻的樹林裡,命令司機停車,那司機不敢多言,將車穩穩地停在了樹林的路邊。
這時,平村久之從車上跳了下來,掏出一根香煙遞給了那鬼子司機,鬼子司機受寵若驚,平村久之剛剛榮升為副部隊長,風頭正勁,竟然給他一個大頭兵上煙,他顫顫巍巍地接過香煙連聲道謝。平村久之也自己點了根煙,對鬼子司機道“走,陪我去前麵走走。”
“哈依!”鬼子司機犯了嘀咕。事實上他今天出車的時候就心存疑問,1866部隊經常用戰俘進行活體試驗,屍體從來都有專人處理,從城裡拉倒城外的焚屍爐裡焚燒。今天副部隊長竟然親自來乾這種臟活累活,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平村久之帶著鬼子司機進入樹林之中一直往前走,樹林越來越密,已經看不到身後的卡車了,鬼子司機的後背上冒了汗,怎麼看都有一種殺人滅口的感覺。
平村久之感覺到了鬼子司機緊張的情緒,笑了笑說道“不要緊張,隻是隨便散散步而已,我們經常關在實驗室裡,很難欣賞到外麵的風景。”
“哈依!”鬼子司機未免覺得這個理由有些太牽強了,但是不敢有任何的疑義。
就這樣,鬼子司機在平村久之的帶領下,在林子裡轉了約莫四十多分鐘,最後,平村久之看了看表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
“哈依!”
鬼子司機回到卡車上,插上鑰匙點火打著了汽車,問道“長官,我們去哪裡?”
平村久之的身體往後背上一靠,微眯著眼睛說道“去把屍體處理掉。”
“哈依!”鬼子司機駕駛著車輛繼續往前走,他是個老司機,憑感覺覺得這車上的重量比之剛才輕了一些。
鬼子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偷偷地去看平村久之,隻見他的臉上非常的難看,仿佛是像是做了一件極難的決策一般。
就在卡車開走不就之後,樹林的另一端就走出了三十多個漢子,其中一個正是遊擊隊隊長王天鎮,隻是他臉色鐵青,憤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遠去的卡車,低聲罵道“這狗曰的鬼子,真是喪儘天良,好好的人都被他們折磨得不成樣了!”
另一個遊擊隊的隊員道“隊長,為什麼不直接將狗曰的打死?這樣的畜生就是活剮了他都不冤枉。”
王天鎮鬆開緊握的拳頭道,從牙縫裡一字一句地崩出一句話“現在還不是時候,早晚有一天新賬老賬一起算。”
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遊擊隊們,這些人的腳下都有大大小小的木箱子,足有二十多箱,說道“帶上東西,撤!”
……
黑狼循著聲音回追了過去,對方仿佛也知道黑狼摸了過來,急忙掉頭就跑,黑狼從胡同的轉角處隻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背影,那家夥跑得比兔子還快,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但是這難不倒黑狼,隻要他想追,就一定能夠追到。就在他剛剛準備出手往哪個方向追下去的話,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黑狼心裡一驚,立即抽身走了。
黑狼在撤離的過程中,聽到了一個低低的日本人說話的聲音,還有一個人聲如蚊呐,緊接著是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