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穀川三泰眼睜睜的看著三名鬼子被爆炸放倒在地上,其中一個被炸斷了小腿,在地上來回打著滾兒慘叫。
但是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長穀川三泰腦袋中隻有一個字,那就是——追。
……
華北方麵軍司令部,兩隻烏鴉被院子之中掃雪的鬼子驚到了,撲棱著翅膀怪叫著,飛向了遠處。
辦公室之中正在閉目養神的杉杉元並沒有睜開眼睛,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坐著是方麵軍參謀長山下奉文,山下奉文身後還站著兩名作戰參謀。
“叮鈴鈴……”大班桌上忽然響起了電話鈴聲,正在閉目養神的杉杉元睜開眼睛。
一名參謀去接電話。
山下奉文說道“司令官閣下,步兵第69聯隊到目前都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是不是更加說明前方的這支支那部隊跟獨立團有關係?”
杉杉元點頭說“這種可能性非常的大!我原本以為獨立團也就是在察哈爾一帶威脅皇軍,可誰曾想到,他們的勢力竟然滲透到了北平,竟然把手伸到了華北方麵軍的地界上。還有在之前,獨立團公開放出消息要刺殺我,但最後這些家夥竟然虛晃一槍,將矛頭對準了1866部隊,對準了北平特務機關,就連寺內大將閣下都玉碎了。我們都被獨立團給蒙蔽了,他們一開始的目標便是1866部隊,之前所做的一切,隻不過都是他們的障眼法而已。隻可惜啊,當時我們誰都沒有察覺到!”
杉杉元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山下奉文道“是我們太疏忽了,如果一開始能夠想到這是獨立團搞的鬼,恐怕現在也不會是這種局麵!”
杉杉元擺了擺手說道“獨立團在常淩風帶領下給了我們太多的意外,我們的教訓實在是太深刻了!”
在華的日軍高級將領之中,杉杉元是最有資格說這句話的,無人能出其右。但是這顯然不是一個榮譽,而是深深的恥辱。
山下奉文道“莫非司令官閣下認為獨立團的團長常淩風仍然還活著?”
杉杉元搖了搖頭說“我也隻是猜測而已,這些周密的偷襲和刺殺計劃,恐怕也隻有他這樣的人才能夠製定的出來!據我所知,獨立團應該沒有這樣的人了。”
山下奉文說道“是我們太輕敵,太大意了,結果讓這個家夥鑽了空子!還有情報部門的情報太不準確了,根本就沒有把他的死核實清楚!”
“也不能完全怪情報部門!”杉杉元淡淡一笑說道,“當時我們得知常淩風感染了細菌不治身亡,屍體早就燒了,情報部門也沒辦法去核實他的身份!”
山下奉文道“通過其他的人也可以打聽出來啊,卑職就不相信整個獨立團和他們所在地七星鎮就是鐵板一塊,隻要我們的情報工作做得到位的話,常淩風到底是死還是活的消息一定可以證實!”
杉杉元道“你可能並不知道,張垣特高課不知道想了多少辦法上網獨立團裡麵安插眼線,但最後都被他們發現了!”
“一個小小的獨立團,竟然有這麼強的反滲透能力?”山下奉文有些不可思議。
杉杉元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懷疑他們有專門的情報人員在負責防諜工作。”
杉杉元並沒有跟山下奉文具體說起毛笠英壽從關東軍方麵調來的那些特務全部都被獨立團一一抓獲的事情,說出來太丟人。
“納尼?”山下奉文訝然說道,“獨立團還有這樣的部門?”
“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中國軍隊對情報站越來越重視,防諜工作也進入他們高層軍官的視線之中,一些師旅級單位都有專門的參謀負責此事,這些人大多都是軍統派過來的。”
山下奉文不以為然的說道“以我看來,這些人多半會利用手中的權力清除異己,或者中飽私囊,至於到底能不能發揮防諜的作用就很難說了。”
“重慶政府的軍隊確實是腐敗橫行,官僚主義也比較嚴重。但是延安方麵的部隊就完全不同了,而這個察哈爾獨立團則更加的不同!”杉杉元耐心的解釋說,“山下君,我還是那句話,不要抱有任何的僥幸心理,永遠不要輕敵……”
說話間,那名作戰參謀已經掛上了電話,陰沉著臉向杉杉元報告說道“步兵第69聯隊來電報告,他們並未對支那部隊形成合圍,中國人已經跑了!”
“納尼?”杉杉元豁然從沙發上起身,驚訝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剛剛還說已經咬住了中國人的尾巴,這麼短就的時間就讓人家跑啦,長穀川三泰這個家夥到底在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