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家人?”
“他們在城外生活的很好,你無需擔心,隻要按照我們說的做,絕對不會為難他們的。”常淩風知道這個石子文再怎麼心黑手辣、喪儘天良,也是比較在乎自己的家人的,這就是他的軟肋。雖然綁票的事情不是十分的地道,但是對付這樣的人,必須使用非常的辦法。
石子文十分的無奈,目前他的一舉一動都受人監視,連放屁都不敢大聲的。
常淩風又問道“你們是怎麼發現陳坤元的人掃你們的廠子的?”
石子文不敢有任何的隱瞞,當即將抓到汪山嚴刑逼供的事情說了。
常淩風從小火輪上下來之後,便發現有人在遠遠地跟著他,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定是秋木元的手下在暗中跟蹤,這個鬼子對自己果然是不信任的。常淩風直接去了有名的“鐵廠街”,進入郭天祥機器廠和福聚興機械廠大張旗鼓的看貨比價,都讓在後頭盯梢的鬼子特務看在了眼裡。
即便鬼子特務回去向秋木元報告也隻能說明常淩風很精明,不想讓秋木元坑了。不過,在從“鐵廠街”之後,常淩風便不著痕跡甩掉了後麵跟蹤的尾巴。
回到住處之後,發現陳林書已經回來了,為了避人耳目,秦天並沒有跟著一起來。
陳林書道“我覺得在林秉軍家裡那個受傷的人很是奇怪,他和林秉軍兩人之間的關係並非所說的是好友,倒像是林秉軍對這人有事相求,而且話裡話未的感覺好像是這個人對石子文恨之入骨。”
常淩風結合著剛才在石子文那裡得到的消息,說道“依我來看,這個人很可能是海河碼頭當天的知情者。”
陳林書雙眸中寒光一閃“你的意思是當天還有人活著離開?”
“很可能是!”
這其實不難推測出來,汪山受的是槍傷,身上又有被嚴刑逼供的痕跡,很容易就將他和被石子文的人抓到的那個家夥聯想到一起。
祁山在一旁聽了之後說道“要不要立即把這個家夥乾掉?”
常淩風陷入了沉思,汪山能夠以叛徒的身份在林秉軍的家中隱藏起來,足以說明他知道很多內幕,很有可能是以這些信息和林秉軍做交易的。到現在為止,還不清楚,汪山是不是已經向林秉軍透露過了,又或者是茂川公館的人知不道知道?
但是,很快常淩風就判斷出現在島國人肯定是不知道的,否則秋木元在小火輪上不可能不問石子文這件事。
片刻後,常淩風道“我猜測,汪山還沒有將事情的真相揭露出來,我們還有機會。”
陳林書道“是不是讓秦天在治療換藥的時候動手腳?”
常淩風搖搖頭“這樣會讓秦天被懷疑的。”
祁山道“要麼我直接潛入林秉軍的家裡,將這個老小子一起宰了得了,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鳥。”
陳林書道“這樣太魯莽了,最好能夠利用林秉軍和老五他們之間的矛盾。我都私下打聽過了,林秉軍雖然是陳坤元的得力助手,但是他並沒有資格接過陳坤元的衣缽來,老五他們還不服他。”
常淩風道“林書這個腦筋動的不錯。祁山,若是你是老五等人的話,知道了林秉軍將背叛陳坤元的人藏在了家中,你會怎麼想?”
祁山想都沒有想,便說道“這還用說啊,我肯定會懷疑是林秉軍、汪山和石子文串通好了的,這才把陳坤元給害死的,這就是一個局。”
常淩風道“既然這樣,我們就順著這個思路再給他們做個局,讓林秉軍做這個事情的幕後黑手。”
陳林書道“這個好辦,隻需要在外麵向陳坤元的舊部透露出汪山還活著的消息,並且是被林秉軍悄悄地藏在了家中,老五等人肯定會興師問罪的,隻是……”
常淩風道“你是怕汪山在逼問之下會吐口?”
陳林書道“這個家夥就是個貪生怕死之輩,遇到了老五等人一定會說出實情的真相的。”
常淩風道“那就讓他閉嘴!”
“閉嘴?大活人,我們還能不讓他說話不成?”
“我們不能,但是秦天可以,以他的本事完全可以讓汪山昏迷不醒!反正人擺在了那裡,但是這個人又問不出什麼來,林秉軍就是口吐蓮花,恐怕也沒法跟老五他們解釋!”
陳林書和祁山都說這個辦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