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秉軍微微一笑道“秦醫生,不瞞你說,我的這位朋友遇到點事情,不太方便拋頭露麵,所以隻能委屈他了。”
林秉軍的話更加印證了常淩風他們的猜測,秦天已經幾乎能夠確定這個病人就是海河碼頭逃走的汪山了,他微微一笑道“當然,林先生,我隻是提個建議,具體怎麼安排還要看你的意思。”
林秉軍笑著點點頭,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是不用說那麼明白的,他從抽屜裡拿出二十塊大洋來“秦醫生,這些天真是麻煩你了,我朋友傷勢的好的很快,這都是你的功勞,以後還少不了麻煩你,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秦天笑著接了過來並且道謝。
從林公館出來之後,他似有深意地回望了書房的方向一眼,那裡依舊是拉著厚厚的窗簾,看來林秉軍是真的不打算讓汪山曬太陽了,不過,這一切都沒有什麼關係,該說的已經都說過了。
汪山還是趁著林秉軍不在的時候,偷偷地拉來了窗簾,他甚至還在外麵的陽台上溜達了一圈,但是很快就被林秉軍的手下發現勸返了,林秉軍知道之後狠狠地訓了汪山一頓。
入夜十分,汪山忽然之間開始發燒說起了胡話,林秉軍在得到消息之後立即給秦天打電話,不過,秦天還沒有到林公館呢,外麵已經有人在敲門了。
林秉軍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汪山,沒想到的是老五、老七等一幫陳坤元的昔日舊部。
“老五,這麼晚了,你們這是……”林秉軍見老五等人來勢洶洶,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老五並沒有說話,而是帶著人直接走到了林秉軍家裡的客廳裡,他這次帶著近二十個人,而且身上都帶著家夥。
老五他們也不客氣,直接在沙發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林秉軍忐忑地上前問道“老五,有什麼事嗎?”
老五斜睨了他一眼,說道“事情是沒什麼,兄弟們辦事正好路過這裡,有陣子沒來了,都想來看看林經理,林經理的家裡就是闊綽,都快趕上陳老板了!”
林秉軍聽得是心驚肉跳,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他已經開始擔心樓上的汪山了。
林秉軍強作鎮靜,對老五說道“老五,你這是怎麼說話的,大家夥還不都是靠著陳老板吃飯,陳老板對兄弟們夠意思,我也是跟著沾光的。”
老五冷哼了一聲,並沒有說話,老七將彆在腰間的盒子炮拔出來,啪的一下子就拍到了茶幾上,冷聲說道“林經理,你還知道陳老板對兄弟不錯啊?”
“老七,你什麼意思?”林秉軍道。
“什麼意思?林經理,我們兄弟跟著陳老板打打殺殺,過得都是到頭上舔血的勾當,你動動嘴皮子就有大把的進項,兄弟們呢,更加可恨的是有人在背後捅刀子,乾著不是人的勾當!”
林秉軍越聽越心驚,越害怕,看來他們已經聽到什麼風聲了。
正在這時,看守汪山的一個手下慌慌張張地從樓上跑了下來,一看下麵老五等人這麼大的陣勢,頓時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林秉軍的腿肚子直打顫,手下這麼慌張,多半是汪山這邊出了問題。
那手下剛想走,就被老七一把給拽住了“兄弟,這麼著急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跟林經理說啊?”
這個手下雖然也會點功夫,但是跟老七他們這種殺過人的角色比起來就差太多了,早已經被嚇得麵如土灰。
老五翹起來二郎腿,冷冷地道“林經理,有什麼話就讓他說吧,反正兄弟們也都不是外人,你說呢?”
老七當時就將匕首抵在了林秉軍手下的脖子上,凶狠地道“小子,說吧!”
那手下頓時腿軟癱倒在地,渾身瑟瑟發抖。
林秉軍顫聲道“老五,你們這是乾什麼,有什麼話好好說嘛,這刀子怪嚇人的!”
老五沒說話,老七的刀子已經在林秉軍的手下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印子,那家夥臉色白得就跟一張紙一樣,尿液順著褲筒流了出來,老七一看,狠狠地在他的胸口踢了一腳“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