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追擊大勺的那個鬼子中隊長幾乎帶著部隊搜索到了天亮,搜索的半徑達到了五六公裡,但是卻一無所獲。如果再擴大搜索範圍的話,就要進山了。鬼子中隊長雖然十分的不甘心,但是輕敵冒進的錯誤是再也不敢犯了,隻能帶著人灰溜溜地往回繼續搜索。
黑子不清楚深夜裡的槍聲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大概猜測到這個大勺的特戰小組有關係。
最先回到營地的是大勺小組的那三名隊員,黑子立即詢問了他們的情況,等到方得金回來之後,黑子還往他身後看呢,可是再看到方得金的表情,黑子就知道大勺很有可能出事了。
他的臉色頃刻之間就陰沉了下來,山鷹、麻杆、大黃等人野紛紛圍攏了過來,但是方得金好像是傻了一樣,蹲在地上一句話不說。
大黃揪住他的領口,盯著方得金的眼睛喝問“小子,大勺呢,大勺呢?”
方得金下意識的轉頭,不敢與徐銳對視,臉頰上卻有淚水滑落下來。
“方得金,我在問你話!”大黃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暴烈,又問道,“大勺去哪兒了?你們不是在一起嗎,啊?”
“他……”方得金方得金的嘴唇囁嚅了一下,卻還是說不出來。
黑子將脾氣火爆的大黃拉到了一邊,他知道平時大黃和大勺兩人見麵就吵架,但是兩人的關係好的不行,簡直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此時,聽到大勺沒有回來的消息,大黃發火也是正常的。
輕輕地拍了拍的後背“小金子,把你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我們說一下!”
直到這個時候,賽紅拂才敢跟徐銳說“隊長,對不起……”
等方得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之後,黑子歎口氣說道“用說對不起,這事不能怪你,也隻能怪鬼子!”
大黃紅著眼睛,表情驟然變得猙獰,咬著牙說道“黑子,你還記得司令員說的話嗎,我們野小子特戰隊向來是有有仇就報,而且還是立刻就報,現在,該去找鬼子報仇了!”
周圍二十幾個隊員聽到之後,頓時群情激憤“對,報仇,給勺子哥報仇……”
“行了,都彆嚷嚷了。”黑子一聲厲喝,“你們隻知道報仇,難道忘了我們這次的任務是什麼嘛?”
常淩風讓黑子當特戰大隊的副大隊長,並不是黑子的單兵作戰能力有多強,也不是他的指揮有多麼的高超,而是黑子這個人十分的穩健,換句話說就是有大局觀,並不屬於那種熱血上頭之後就不管不顧的人,這一點在當前得到了充分的驗證。
大黃瞪著通紅的眼睛望著黑子“黑子,你什麼意思?難道大勺的事情就怎麼算了?你還是不是大勺的兄弟,大勺是不是我們野小子特戰隊的人……”
大黃一聲聲的質問,猶如一把利斧劈砍在黑子的心上,大勺是老獨立連的骨乾,他們之間在戰鬥、生活中結下了深厚的友誼,說是跟親兄弟一般也不遑多讓。但是,此刻為了完成任務,為了大局著想,他不能答應大黃和其他隊員們的請求。
“大黃,你聽我說,大勺的事情我也很難過,隻是……”
“夠了!”大黃厲聲打斷了黑子的話,“我就問你一句話,大勺的仇你打不打算報?”
黑子道“仇是肯定要報的,但是不是現在,現在我們……”
大黃盯著黑子凝視一番,咬著牙道“好,你去完成你的任務,我去報仇!”
“站住!”見到大黃要走,黑子厲聲喝道,“在任務沒有完成之前,你哪裡都不能去!”
“你……”大黃氣急,“給老子讓開!”
兩個隊員攔在了大黃的身前。
方得金見大黃和黑子吵了起來,帶著哭腔道“你們彆吵了,都是我的錯,不該把勺子哥一個人扔下不管……”
大黃怒道“滾,沒你的事!”
黑子對大黃道“等任務完成之後,我跟你一起去報仇,哪怕搭上這條命也成,你看怎麼樣?”
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靜,人一旦頭腦發熱就容易做出錯誤的決定來,而很多這樣的決定,造成的後果是無法挽回的。
“好,這可是你說的!”大黃一字一句地說道,說完頭也不回地回到了自己的營地,往地上一躺,閉目養神。
就在黑子和眾人以為這件事暫時平息了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