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成鬼子中尉的常淩風便立即搶先用日語喝問“口令!”
“富士山下!”對麵的一個鬼子伍長答應一聲,又說,“回令!”
“武運長久!”常淩風回令。
對方沒有回答,常淩風意識到情況不對,拉著劉一鳴就往胡同裡鑽。
他們剛剛啟動,就聽到身後傳來了槍身和鬼子的叫喊聲。
“是支那人,是支那人,抓住他們……”
“團長,怎麼回事,小鬼子通過口令就發現我們是假冒的了?”劉一鳴邊跑便問。
“肯定是小鬼子更改了口令,還挺狡猾的。”常淩風回答。
身後的鬼子兵有十幾個,撒開腳丫子朝著常淩風他們追了過來,常淩風和劉一鳴一邊跑一邊向後開槍還擊,在兩個神槍手的射擊之下,頓時便有八個鬼子被擊斃倒在了血泊之中,剩下的四五個鬼子嚇得心驚膽戰,不敢再繼續往前追,而是大喊著尋找支援。
常淩風二人繼續向前走,走沒多遠,就又遇到了鬼子的一個哨卡,大約一個小隊的鬼子在路口砌了兩個環形街壘,每個街壘的後麵架了一挺九二式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前方的大街的街,就像是兩尊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怪獸。
看到這裡也被鬼子給擋住了,常淩風和劉一鳴心裡就是咯噔一聲。
他們剛剛從響槍的地方過來,自然引起了這裡的鬼子的警惕。
“停止前進!”哨卡上的鬼子小隊長上前一步攔在大街的中央,街壘後麵的鬼子機槍手也哢哢拉上槍栓,再把槍口轉過來,做好了射擊準備。
常淩風和劉一鳴停住了腳步,哨卡上的鬼子小隊長上前一步,向著常淩風一頓首,喝道“口令!”
“富士山下!”常淩風也上前一步,同樣向著那個鬼子小隊長頓首,“回令!”
“櫻花盛開!”鬼子小隊長一個轉身退到了一側,再向著街壘後一揮手,街壘後麵的鬼子機槍手便立刻把槍口移到了一側,然後兩個鬼子便從街壘後跑出,搬開了橫斷在大街上的路障,再然後挺身站到了大街一側。
常淩風暗道“果不其然,小鬼子的口令換的太勤快了,所以剛才才暴露了。”
常淩風大步走了過去,鬼子小隊長恭恭敬敬地給他敬禮,常淩風冷冷地道“在西北方向發現了冒充皇軍的支那人,你們要提高警惕,旅團長的命令,發現可疑的人立即開槍射擊。”
“哈依!”小隊長見常淩風如此的頤指氣使,便沒有產生懷疑,話說上級機關的那些軍官都是眼睛長在了頭頂上,對他們這些基層軍官看也不看的。
常淩風又道“你的很好,警惕性很高。口令要定時更改,防止敵人渾水摸魚。我會如實將你的表現報告給旅團部。”
“多謝中尉閣下!我們都是按照要求,兩個小時一改口令的。”鬼子小隊長頓時大喜,口裡一嘟嚕都說出來了,接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盒菊花牌香煙,就要給常淩風點煙。
結果遭到了常淩風的厲聲訓斥“八嘎,難道你想暴露目標嗎?”
鬼子小隊長冷汗直冒,這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了,連忙將那盒香煙塞到了常淩風的手中,討好地道“還請長官多多關照,多多關照!”
常淩風看也不看他就將香煙裝到了口袋之中,說道“知道了,一定要提高警惕,否則無論如何我也幫不到你!”
“哈依!”鬼子小隊長重重頓首,“多謝長官的提醒!”
常淩風又指著剛才走來的方向說道“後麵的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支那人冒充的。還有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已經知道了口令。”
鬼子小隊長立即瞠目結舌,道“納尼?支那人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我們的口令?”
常淩風白了他一眼道“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兩人正說著,來時的方向便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顯然是那些鬼子追兵來了。
鬼子小隊長便立即緊張了起來,指揮手下的士兵再把槍口轉過來,做好了射擊準備。
常淩風也掏出了手槍,喝道“準備戰鬥,這很有可能就是支那人!”
“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