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斌沒有想到對方這麼重視,趕緊又補充了一些細節,期間他一直盯著鐘家兄弟的臉色。
待他說完,鐘老三對田大牛道“田隊長,你們之前得到過有彆的部隊來田家寨嗎?”
田大牛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怎麼能夠啊?我們銀蛇嶺這裡偏僻的很,有日子沒來彆的部隊了,再說了,這裡有我們區小隊,不會有彆的部隊過來。”
鐘老三和鐘老二對視一眼,照田大牛怎麼個說法,這其中就有問題了,不是自己人,也不像是土匪,那就是鬼子無疑了。
兩人商量了一下,現在回去通知黑狼已經來不及了,必須現在就做好應對鬼子特戰小分隊的準備。
田大牛頓時也緊張了起來,昨天一天上百的軍民都喪生在了鬼子的槍下,現在想想都膽寒,你說這鬼子哪裡去不行,非要盯上田家寨,這事該如何是好?
鐘老二、鐘老三立即和田大牛交待了一下,鬼子的特戰小分隊十分的危險,這些民兵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待客廳裡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田文斌哭喪著臉道“長官們,我這也算是立功表現了吧,能不能……”
田大牛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掌“你做的孽,遠比這個多的多,想要抵消了那是不可能的,我答應現在不殺你,但是將來要接受我們的審判……”
田文斌聽了之後腿一軟當即倒在了地上,敢情這立功還不夠。
後半夜四點多鐘的時候,田家寨還真的有了動靜。
讓人感到十分意外的是,這次的鬼子竟然沒有選擇狙擊的辦法,而是偷偷地潛入進行刺殺。
一個身量不高、兩條小短腿、端肩駝背的小鬼子像是幽靈一樣摸進了田家寨之中,看到正在張崗的士兵,突然眼露凶光,一臉獰笑,拔出了匕首就朝著士兵躡手躡腳地摸了過去。
待到了那個哨兵之後,但見到刀光一閃,“嘡啷”一聲,刀落塵埃,掉在地上的是小鬼子的匕首,那小鬼子隻覺得心口一涼,眼前發黑,“哇”一口鮮血噴出口外。
“你……”
小鬼子驚詫地看著那個哨兵,隻見對方一陣獰笑,似乎是對著自己說什麼,隻可惜他聽不懂,也沒有機會再聽了。
鐘老三將匕首從鬼子的胸口拔出來,又是一陣獰笑“小鬼子,你竟敢在聖人門前賣字,今兒個老子叫你們知道知道馬王爺是三隻眼!”
與此同時,鐘老二也和另一個小鬼子鬥在了一處,但見寒光閃爍,鐘老二也拔出了一把彎刀,鋒利無比,小巧玲瓏,跟他的身材極為的不相稱。
鬼子沒有想到自己的蹤跡被人發現了,大叫一聲也是揮刀刺向了鐘老二,剛剛過來,就看到眼前猛地一花,隨後突然覺著腦後生風,不知何時鐘老二竟轉到他身後來了,他忙使了個鷂子翻身,匕首隨身轉,猛刺鐘老二的軟助。
刺啦一聲,鬼子欣喜若狂,滿以為把鐘老二紮死了,仔細一看,喲!隻是刺到了人家的衣服。鬼子大吃一驚,心說這是怎麼回事?鐘老二到哪裡去了?
“老子這兒呢!”鬼子的身後響起了鐘老二的笑聲。
鬼子氣急敗壞,反身揮刀又奔鐘老二撲來。兩個人身形轉動,四臂齊搖,戰在一處。
鬼子直刺鐘老二的胸口,鐘老二直接向後一滑,這時鐘老三跟田大牛也來到了近前觀戰,種種跡象表明,小鬼子決不是鐘老二的對手。
倒是急得田大牛抓耳撓腮,來回直轉,說道“老三兄弟,你你怎麼還不去幫你二哥啊,真是急死人了?”
鐘老三說“我哥對付這小鬼子沒問題,我現在上去還得挨罵,我可不觸那個黴頭。”
田大牛緊張地說“我這不是擔心你二哥嘛,這小鬼子也不簡單!”
鐘老三冷笑道“小鬼子就這點道行,根本就不是我二哥的對手,我二哥是不想殺他,不然這小鬼子早就躺下了。”
鬼子萬萬沒有想到這小山村裡還有這樣的高手,想抽身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對方根本就不給他任何的機會。本來想著執行森剛次郎的命令,潛入村子大開殺戒呢,無情的事實給了他當頭一棒。他做夢也沒料到鐘老二的伸手如此的了得,令人眼花緣亂,防不勝防,他預感到殺身大禍就要臨頭。他咬緊牙關,抖擻精神,繼續奮戰。他不求彆的,隻要保住這條命就算萬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