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神到可能並不知道,橫山進二在武藤璋的眾多弟子當中,資質算是平庸的,但是他就是有個軸勁,在忍者鏢上下功夫最深。
財神到知道自己並非對麵這個鬼子的敵手,伸手就要掏槍,手指沒有觸碰到握把,一點寒芒再次飛來,嚇得他立即縮頭轉身,向後胡亂揮了幾鞭子之後便飛奔逃去。
忍者鏢固然可以要人性命,但是財神到逃得極快,很快便沒了蹤跡。
那小嘍囉早就嚇呆了,腳步都挪不動了,直接被橫山進二一刀刺在了胸口上斃命。
剛剛殺死小嘍囉,院子外便響起啪的一聲槍響,卻是財神到返身帶人殺了回來。也就是橫山進二機靈,低頭閃身一躲,子彈這才沒有擊中要害部位。
橫山進二見對方人多勢眾,便捂著左肩的傷口,朝著打槍地方發射了一枚忍者鏢,隨即飛身而去。
回頭再說那吳老二,聽得林中虎說要去投獨立團,心中自然是一百個不樂意,便打算去偷聽大當家的窗戶根,順便再順些財物,趕在天亮之前卷了錢財下山,不去跟林中虎從軍吃苦,自找個無人相識的地方逍遙快活。
可是等到了林中虎的房外,卻見到有兩土匪守在門口,吳老二便詢問了土匪,旁敲側擊得知林中虎並未前來,房內隻有。這小子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對看門的土匪說是林中虎派他來取東西。
見是山中的老兄弟,且吳老二如今是大當家林中虎的大媒人,兩個土匪自然不敢阻攔,推門讓他走了進去。
吳老二腳步甚輕,一進入屋子便聽到一陣細微的抽泣聲,晃晃腦袋緩過神來,才聽清是屋中女子的哭泣聲。
油燈裡似乎沒油了,吳老二挑了下燈芯,拿著油燈走到窗前。隻見北海理惠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嘴裡緊緊地咬著手指,顯然在夢裡也不敢大聲哭泣。
吳老二本就十分好色,此刻看到北海理惠梨花帶雨一般,心中一蕩,他曾經多次在張垣城中見到過身穿和服的日本女子,早就心癢難耐,此刻見美人在榻,更是難以把持,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這可是天賜的良機,這日本娘們皮膚嬌嫩得像綿緞,又順得人意。老子和林中虎也算是兄弟一場,臨走前就送你一頂綠帽子作為禮物。
林中虎最是看不起他吳老二,隻是看在吳老二有打聽消息的本事上才勉強讓他在山寨裡聽用,他終日受林中虎呼喝差遣,心中早就有了芥蒂,此時即將獨自離開,自然要給林中虎一個懲戒報複才是。
看了看榻上嬌滴滴的北海理惠,想到門口的那兩個木頭橛子一般的土匪,吳老二微微歎了口氣,腳步輕移,出了門,將兩個土匪喚了過來。
兩個土匪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呢,就被吳老二用掌刀擊昏在地,吳老二將兩人拖到了房後,四下看了看,見無甚動靜,這才進到屋子裡來。
再次看到北海理惠,吳老二心中一軟,忽然改變了主意。
便在此時,北海理惠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師兄,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北海理惠抽泣著一把抱住了吳老二的右臂。
吳老二雖然聽不懂北海理惠說的是什麼,但是知道她是在做夢,趕緊輕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彆怕彆怕,有我陪著你呢。”
北海理惠含含糊糊答應一聲,微微翻個身,卻將吳老二的右小臂做了枕頭。吳老二想要抽出手來,又怕將她驚醒,隻好將左手的油燈放在地上,坐在了床邊。北海理惠仍舊不時抽泣幾下,吳老二心中憐惜,不停地輕拍她的後背。
吳老二原本和這北海理惠做個露水夫妻,完事之後遠走高飛,但此刻見到昏黃的油燈燈光之下,北海理惠生得十分美顏動人,嬌滴滴臉兒,微紅映白嫩,怯生生身材,細腰顯輕盈,真是人間絕色,便立即改了主意。
這等尤物,絕對不能便宜了林中虎,老子將她帶走,做個神仙眷侶。
下一刻,他從懷中掏出一塊手帕,直接捂在了北海理惠的口鼻之上,隻是片刻的工夫,北海理惠的身子便徹底的軟了。
吳老二將北海理惠用繩子捆住了,又從房中翻出了一個大口袋,將北海理惠裝在其中,又在林中虎的榻下摸索了片刻,翻出了一個紅漆木匣子,裡麵裝的都是一些黃白之物,隨手一顛,不覺露出了一絲笑意。
隨後,他走到門口見四下無人,將那木匣子包了包袱係在腰間,回身扛起大口袋便往外走。
剛剛出了林中虎的小院,便聽到關押橫山進二的廂房方向傳來一聲槍響。
林中虎做夢都沒有想到,他準備好的投名狀,竟然被懷有私心的兩名手下生生地攪了局,抓來的兩個人都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