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控製的時候,往往是一個人感到絕望的時候,不過隻要有能力,這些都不是事。
這也就是為什麼餘生,如此自信原因。
“你覺得困得住我麼。”
擔架上麵直接冒起了煙,按理說應該不會這樣,這個電子椅上瑪麗娜,並沒有使用任何的能量,隻能說明他經過外力作用,才能產生這樣的反應。
“玩笑嗎,這是陰司裡邊要研製的一種鎧甲鋼材,即便是給你10倍的力量,你都不可能掙脫出來。”
餘生一笑,十倍力量,如果他真的想看他十倍力量的樣子,他不介意露一手好了。
反正他也有點瞧得起這樣的裝置,這種裝置困就普通人還行,隻是局限於控製住一般的高手。
對於拿來控製兵王絕對是沒有一點優勢,因為一個合格的兵王,必須是從屍山血海走出來,一般的東西困得住才怪。
隻見餘生站了起來,腳上出現一個澹澹的虛影,但是有一隻牛頭,那是蠻牛血脈。
他的這個血脈之力,已經和自身融合為一體了,現在的巫蠱血脈統治著他身體裡麵的其他血脈歸一,在繼承了這一係列的血脈,擁有更多屬性。
他都不敢保證他現在有多大力量,因為他從來沒有真正的使用完力量。
卡察一聲,腳上的鎖鏈被打開了。
駭然,深吸一口氣,瑪麗亞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表情,從加入陰司以來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不然也不會有這種表情。
但是現在他看到了超乎常理事情,超乎了他的認知範圍。
一個人的知識盲區被捅破,腦海中的恐懼還有其他信息就會放大,然後產生一係列的連鎖反應。
不得不說,現在的餘生,就像給他破了一扇門。
畢竟那可是用一種稀有的金屬,加上純鈦金,聯合起來的材質合金鎖,都沒有辦法困住餘生。
卡察卡察,隻是頻繁的抖動了兩下。
身上又有兩個扣子就掉了。
“睡了一個好覺,你的好意我領了。”
餘生伸了個懶腰,然後釋放血脈之力。
很快這力量作用到了對方腦海。
不過讓餘生沒有想到的是,瑪麗娜的腦海之中,還有另一種人格,就是說剛才的行動,事實上另外一個人也參與了一半,又或者說覺醒的那一半,實際上是在主導著他行動力的導火索。
“該死的搞錯了。”
他要做的是把兩個人的靈魂分離,那這樣做很麻煩,不過好在這裡最不缺的就是工具和實驗室。
“餘生,你不要亂來。”
這種情況下他當然緊張,如果一個人把你全部的秘密看光,然後再把你身體裡麵的秘密解剖,肯定是會緊張。
更何況來說是他另一個人格,其實對於精神分裂的人來說,另一個人格也相當於自己了。
不過餘生可不管這麼多。
“這是我給你的一次機會,彆給我亂動。”
巫蠱之血融入,頓時進入他的腦門,看到了另一個門戶的東西,是一個長著翅膀的人。
那個長著翅膀的人有一雙核心之翼。
然而,對方看到餘生的血時候,沒有緊張。
直接出現和他釋放的血液戰鬥,這讓餘生無言。
一波下來,瑪麗娜腦海中意識被清除,他恢複了剛開始見麵時候的那副模樣神情。
她茫然樣子神情騙不了人她恢複過來了,餘生也是摸了她臉一下。
至此也算是承認了她。
“誓死效忠主人餘生。”
在經曆了一波事情之後,他也想通了,與其跟著陰司組織混,還不如跟著餘生這個讓他看不透的男子混。
於情於理來說,他是背叛了陰司組織,但細想起來又不算,陰司沒有讓她榮耀過,隻會拍一些手段來監視她。
“除掉陰司組織分布,從計劃中開始。”
本城皇他們已經出發,接待於一批軍事物資,已經到達了陰司的另一個據點。
代號狼的一個隊友,組織上想要派往這地方,但是餘生不想他來。
等到出去的時候,他剛好和狼這個隊友相遇。
“範天雷派我過來支援你。”
一副挺秀的模樣,這個人也不算高,不算矮,18左右,對於一個特種兵來說,這樣的身材算是合格。
不過讓他想不通的是,範天雷派一個新兵過來做什麼。
“這個給你。”
隻見狼手中握著一個磁盤,等餘生接到手中的時候感覺不對勁,因為他隱約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頓時他對於這個新來的隊友防備。
國際主機聯盟,按理來說不會出什麼事,但是給予他的瓷盤中為什麼有血腥味,如果說狼不是故意的,那其中我也不會有什麼隱情。
“隊長讓我告訴你,這是從一片荒局域發現,可能和陰司這邊有聯係。”
這樣的消息對於餘生來說不痛不癢,雖然說是有幫助,但是即便不靠上頭組織力量,他也會親自調查到。
“僅僅是這樣而已嗎。”
餘生想知道更多隱情,顯然狼並沒有讓他滿意。
狼有些瘦弱的臉上也是閃過一絲卻懦,這個細節並沒有瞞過餘生眼睛。
果然新兵還是新兵,就連偽裝都還不到火候,頓時他也是拍了拍對方肩膀。
“有話就說,這是命令。”
這下受到到了命令的約束,狼隻好交代。
原來是前段時間,陰司組織人找過他們。
“找人不是這麼找的,我也想要去找找他。”
餘生自然不會咽的下這口氣。
三人一同前往陰司下一個分布。
這個分布的代號是無歡。
無歡堡壘,無歡城基地,是他們統稱。
餘生來到這,首先是泡了一個藥裕,平衡自己身體裡麵的血液濃度。
最近他吸收了一些外物質,不是先前的老葉,實驗室之中的幾種不明物質,發現這些物質能夠提高體質。
不過在提高體質的同時,也蘊含著大量的毒素,對於普通人,吸收這樣的東西直接化為膿血,但是餘生卻吸收了乾淨。
“哪一個對點?會不會更有意思。”
這是他所相當期待的。
對於其他的隊友,則是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