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真的如同他們所預料到的那般嗎,倘若是如此,那就順順利利了。
但是一切依舊不會這麼順利。
青色皮膚的部隊不斷靠前,壓著前麵的槍和彈藥沒有一絲的脾氣,反正就是打不穿。
這麼厲害的,不知道竟然有這麼厲害,即便是身經百戰的瑪麗娜也露出了驚訝的小酒窩。
崇拜,幸福和陶醉眼神,一係列作為女強人來說女強人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表情,此時竟然在她臉上。
他有些不敢相信,可是麵前的事情似乎告訴他一件事,麵前的人了不起。
“愣住乾什麼,該你們了。”
正對於兩方糾結的時候,而這個時候換來的是呆滯的驚訝,這是一種迎敵時候不良表現。
當然餘生不會栗奢教訓,這種他不會說刻意去容忍,因為永遠對於瑪麗娜一點幫助都沒有。
甚至他可能會覺得自己是對的,那樣反而是害了她。
“是,我知道了。”
在按耐住自己的欽佩之後,她一顆心也冰冷了下來,逐漸也過去和敵人對峙和作戰。
可以說這次交戰,是半路上殺出的一絲不確定,在強者林立的時候,有許多事情不用多說,隻有殺戮和血液,才能夠譜寫新一輪的勝利。
這種戰鬥,隻適合勢均力敵的戰鬥,而餘生的青皮僵屍人軍隊,真的是他們能抵擋的嗎。
也許真的可以,但是總是有例外,因為在一些青皮組織隊伍被滅殺之後,後麵又有新一輪的撲過去。
這就像是打地鼠,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把他們覆滅呢,沒有這種事,隻能一步步的來。
可是,他們會給陰司組織機會嗎,肯定是不會的,所以一有機會,當場就進攻,一下子爬到了戰機上。
一陣瘋狂的亂咬,這些人毫不客氣,發揮最原始的戰鬥本能。
“不,你們這低劣的戰術,怎麼能能勝得了我,我不會輸的,我不承認。”
這個帶有著象征意義獅頭人有些慌了。
其實怪不了他,畢竟論肉搏來說,對方的兵力素質,遠遠比不上餘生所帶領這些兵種。
所以,獅頭人有些胡言亂語起來。
不過他的胡言亂語,餘生看在眼裡,所以乾脆給對方一個機會。
他倒想看看,這次陰司組織拍來阻擊的人有幾分本事。
可不要讓他失望。
“覺得沒有輸,那我就給你個機會。”
激烈的戰鬥下一般不會給彆人機會,就等於像是給自己墳頭插秧,沒有人會這麼傻。
所以在餘生答應他單挑時候,對方甚至樂開了花,他頓時一雙眼睛變得是雞賊起來。
其實這也難怪,餘生現在來說完全可以展開車輪戰,利用瑪麗娜和本城皇作戰就好了。
不過他偏偏要這麼做,力壓對方。
“看你究竟有什麼本事,這樣選擇和我單挑。”
隻見一抬手,臉上的麵具頓時被拿下,露出一雙犀利的眸子。
這個眸子之中,彷佛能看透很遠。
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就好比麵對的人深不可測。
“你終於露臉了,看樣子也不醜嘛。”
對於餘生沉默,獅頭兵長選擇沉默。
而後一雙手探出,宛如有一種按倒之勢。
這樣的勢很可怕,一般來說如果沒有成熟的戰鬥技藝,根本就施展不出來這樣的手段。
但。
對方偏偏就這麼施展了。
餘生覺得,在他身後肯定是有背景,因為訓練這些兵種,要耗費的精力時間和代價,不是一組織能夠承受。
故此,應該有一個更為出色教練壓軸,而且顯然麵前的人不具備這種素質,他還差了這麼一點。
最終在強大實力壓軸下,獅頭人也不得不俯首稱臣。
就這樣,剿滅了一個部隊,餘生停留下來休息。
他覺得休息,應該去一個休息的地方,而這麼多兵,其實剩下不了多少,具體的大多都被敵人消滅,所以下次他要生產一批僵屍人隊伍了。
巫蠱血液不可能收回了,在改造一個人之後,這種效用就在也沒有。
餘生覺得,這或許是一次重新檢驗巫蠱之血的時候,具體來說他覺得這血脈之力遲早要進化,他就等著血脈進化了。
一行人來的了休息區,找了一個客房。
沒有人會不需要休息在戰鬥,過程中達到休息區中,這是最理想的狀態,勞逸結合。
瑪麗娜覺得,餘生太過於放鬆了,因為他直接就換了拖鞋和襯衫,而且說要去遊泳。
遊泳有什麼好的,不知道為什麼要選這個時候去遊泳。
“你是不是不會遊泳,所以才不喜歡我去。”
餘生像是要看透對方一般說到。
我倒是覺得可以帶上瑪麗娜,至少來說這是個美女也養眼吧。
休息區,是在沙漠中的一個地區,這個地方位於這個地帶,是很多遊客,或者是一些勢力過來消費的地方,這個地方像四麵鋪展,已經形成了一個城市的模樣。
在這裡沒有人會問你來自哪裡,要去往哪裡,你隻需要支付相對應的報酬,就會有相對應的服務,如果你需要那種特殊的要求,那會很麻煩。
餘生來到了遊泳館,本城皇和他一樣,隻是穿了一條短褲,上半身赤裸的肌肉形成塊狀。
目測這遊泳館人不少,如果能找上一些誌同道合的人聊上幾句,那意不失為一種享受,在空閒之餘有著彆致一般的體驗。
然而,在水花之中,頓時有一個人慘叫起來,隻見他的胸膛像是被一種利器貫穿,被掏空了身體內臟。
“這是啥玩意的地方,真是晦氣。”
難不成是遊泳池裡麵有什麼怪物麼,這像是開玩笑,把放進去用人來喂麼,再想來也是有些嚇人。
餘生覺得,這當中肯定是有鬼的。
要不然這就是一個陷阱,不在暗中的眼線所設下的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