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樣的事情,本城皇是不信的,按理來說不會這樣,這種設計的話,太過於冒險,因為上麵的建築如果塌陷,在底下的人豈不是要活埋了。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讓他感覺到餘生說的或許沒錯。
一隻機器手從下邊伸展蔓延地上,一個大塊頭爬了上來。
緊接著一個腦袋露出,隨後出現,這是一個裝甲機器。
“嗯。”
餘生眼神一凝,這種新型裝甲,是一種特殊物質,正常情況來說那種物質極其難采集,看來是下了血本了。
“歡迎來到無歡基地,歡迎。”
艙門打開,巨大機器人後邊有幾人走出來,為首的一名士兵模樣的人說道。
等待著餘生他們的將會是什麼,說實在他們也說不清,隻是感覺幾人走路起來時候,周圍的磁場似乎發生了變化,這樣的變化足以說明了幾人的強大。
本城皇說道,“既然是早就知道我們來,為何不出來一見,躲躲閃閃算什麼本事。”
被埋伏這事情他們不是沒有想過,隻是沒想到這麼直接。
“就你們也配讓我們親自出手,你當自己是誰。”一個人側目看著他們。
餘生挑了挑眉,望著這些人說,“一戰便可知道值不值。”
彷佛來說這是不可調和的事件,唯有一戰方可,他可不會忘記對方對他們施展的手段,必須要連本帶利討回來才是。
正如這般,需要雙方協議,可是現在根本就不可能協議唯有一戰。
“當你們走進來一刻就已經是注定,沒有什麼人可以在我們陰司的掌控下胡作非為,即便是你們國際組織的人也不行。”
陰司的長明開始了他的講解,“我覺得你們現在隻要磕頭求饒,我們還可能原諒你們的行為,待會總部發落,不至於死無全屍。”
“也是,有些人向來狂妄慣了,該收斂收斂,就磕一百個響頭好了。”陰司長月輕笑道。
本城皇思索了一下,看向他們這邊。
“如果我是你們,就不會在這裡了,應該找個地方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
對方勝券在握了麼,既然這麼自大,不由得讓某些讓你看不順眼起來。
“你這麼說,可能死的很早哦,我可以考慮第一個殺你。”陰司長明說到。
他有一口很好看的白牙,隻不過人卻是看上去陰冷,一對眸子看著有一抹野性。
“很好,有種是對的,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陰司月說道。
餘生依舊默不作聲,看著他們像是演戲一般的排場,一邊卻招呼著本城皇退下。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時候,他們不好對付。”餘生說著。
“這樣啊,我還以為他們隻是口頭上的厲害,你是怎麼看出來他們很強,究竟強到什麼地步。”本城皇繼續說,“我也不是吃素的,我得讓他們瞧瞧厲害。”
“你主要的血脈之力沒有覺醒,他們卻是覺醒了一些力量,你上去隻能是送人頭。”
餘生看了他一眼,然後走到了前邊。
“你們誰先來,或者一起來。”餘生乾脆的說道。
剛開始時候,陰司長明和長月沒注意到餘生多少,現在卻實不得不佩服他的膽量。
但是,有些人為何要送死呢?
陰司長明點了點頭,出列,然後看了一眼餘生。
“在下長明,領教一二。”說著就開始動了起來。
“必要的時候,不要留守,殺掉最好。”一旁的陰司長月說道。
在次相遇,餘生和陰司長明的拳頭觸碰,四項蠻力展出,頓時周圍隆隆一片。
“你很不錯,力氣上,不過不知道攻擊手段如何。”陰司長明動身回答。
隻見他一鼓作氣,手中出現冷兵器,準備完之後掙出,帶著破音。
餘生翻身,接住了這些冷兵器,牙齒還咬了一支箭羽,最後冷漠回應,“你就這些本事。”
區彆開來剛才叫囂,對方好像自身也沒有多少料,一般般吧,這是他的評價。
陰司部隊整齊的排列好,不過他們隻是觀望沒有做出任何行動,似乎也在等待著兩位大人物的命令。
中心那個地帶,已經成為了戰鬥的地方,兩個兵王之間戰鬥,是有待看頭的,所謂的究極戰鬥,不是什麼時候都可見。
微弱的波動,從陰司長明身體傳來,餘生感覺背後像是有一隻手撲進,讓他有種避闋敢,可是他毫不猶豫轟擊過去。
在偽裝下,空氣中出現一隻鉤子,而陰司長明彆後像是多出了一跟骨頭,連帶著向前撲進。
本城皇看了過去,閃過身形,想過來幫忙。
有往前一步,卻發現原地有另外的力量擋住,此時他看到了一雙影子。
雙方對峙,已經有了初步的交涉,本城皇躲避對方的襲擊,顯得是有些應激,當即更加小心。
他清楚目前自己的水平,而對方水平似乎來說不亞於他,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要麼對方強於他,要麼和他平等。
想到這,他開始為一開始的不在意感覺到了羞恥。
城皇看了麵前的女子一眼說道,“來吧,讓我看看你又什麼本事。”
女子就是陰司的長月,擁有一種詭異力量,能夠隱藏自己遊離在虛無之間不被發現。
對手無論是強弱,隻要是中了他的圈套,那麼一般隻能乖乖等死。
陰司長月沒有留情,帶著一支匕首衝了過去,閃撲之下往本城皇的胸膛刺去。
本城皇身手敏捷,對激狀態下他也是有對激的反應,他閃身躲開。
隻是無論如何他也沒有想到陰司的月明會這麼快,刀口瞬間劃破他的胸膛,斜著削了過去。
至此過程中,陰司長月都保持著優雅,似乎不急不躁收到會道一流程打完就拉開距離站在那朝著本城皇微笑。
“你很不錯,隻不過還是差一些火候,你還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本城皇眼中有異彩,他自然是有些憤恨,因為他沒有躲過去還是被傷到了,這對於他來說是一次失敗的躲閃,有些不儘人意。
“水平就這點還來這邊丟人現眼,也不知道你平時是怎麼混的,一副被驢踢的腦袋。”
自從剛才起,陰司長月就沒有把目標精力放在本城皇身上,現在不加掩飾的羞辱也算是正常,因為他的目標是餘生,而非他身邊的小人物。
“我聽說,你先前是被賣到這裡的,還這麼死心塌地工作,你也是心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