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陰逐風一同下落,因為後方還有子彈補過來。
陰逐風怎麼也沒有想到,手下既然是真的開槍了,而且毫不猶豫不顧他死活。
倘若說平時,那群人哪敢這樣,想必最後他的那命令,有人想為此公報私仇。
確實,在陰冥司的這個基地裡邊,他得罪的人不少,甚至也殺了不少人。
但那是必須的,有些人阻攔他必須死,同樣的事情他乾過不少,並不覺得內疚。
可讓他憤怒的是,他既然是要死在那些低劣的人手中,被亂槍射殺,他有些不甘心。
本城皇說道,“這就是你的這群好手下,看來都是一個個想至於你死地。”
在這樣的機構之中,人情是最為冷漠的。
稍微有些人性,或者是出了一絲差錯,那麼都會被人當成是利用的目標。
陰逐雲自然是被人利用過,不過大多數時候他利用彆人的更多。
甚至到了後來,越多人為他賣命,義無反顧。
這些榮耀,他都歸功於他優秀,他認為隻要自己足夠優秀,就會有這麼多人追隨。
反之弱者沒有人追隨,這就是現實。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些追隨者,並不是每個人都看好他,忠誠他。
直到剛才那一刻他才醒悟過來,原來有這麼多人想讓他死。
這是他沒有想過的。
就好比你信任的手下,一心想要你的命,這讓他懷疑做這一切的意義,爬上這個位置到底值不值。
本城皇拉著他下來,隨後落下網,而陰逐雲則是受到很重的傷。
“跟我走。”
本城皇背著他在人群中穿梭。
軍刀也是劃過了一個個守衛。
本城皇的身手很好,加上地龍氣息出現他的靈活度提高了一個層次,而且能夠範圍性攻擊。
直到後來他帶著陰逐雲突破出去,來到了一個走道裡邊,才把對方放下。
“我先走了,你自求多福。”
本城皇把一個紗布的東西留下,替他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
那些彈孔滲入到了肌體裡邊不是一下子能夠祛除,這就靠他的本身的體質和意誌了,是否能夠撐住。
“你為什麼要救我。”
陰逐雲想不明白,他們明明是對手是敵人,是恨不得把對方給解決的人。
而到頭來本城皇既然是真的在救他,讓他想不明白。
本城皇聽到之後也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後歎了口氣。
“我之前也跟你一樣,桀驁不馴,為陰司組織瞻前馬後,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本城皇說完之後,看了他一眼,“如果能活下來,脫離這個組織把,外麵的世界也很精彩。”
陰逐雲臉上陰晴不定,想到了許多,拖著自己的殘破身軀在原地,隨後把一顆顆的子彈拔出來。
看著對方如此的執著,本城皇也沒有說什麼。
“我帶不了你,我還有任務,如果你真的活下來,並且擺脫了這組織,你可以來找我。”
說完之後,本城皇勁直的走開了。
他在走廊裡,又遇到了一些敵人,隨後衝上去一刀一個。
他不使用槍支,他帶有槍支,不過卻是想憑借一己之力去戰鬥。
武器,對於達到一定條件體魄下的兵王來說,其實不是很依賴了。
有時候,更依賴於自身的能力。
這就好比經常的運動和施展自己的技能,使得身手不會落後。
本城皇感覺自己的路還很長,或許在某一天他可以雙拳四腳麵對一些軍火而抗衡。
電信大樓被本城皇安裝炸彈而後引爆。
幾十層高的大樓就此倒塌,這引起了打震動。
所有人心頭劇跳,特彆是在這裡邊執行命令的陰冥司一些部下也是臉都綠了。
總部信息大樓既然彆炸了,這還有什麼戲呢。
等同於這個基地幾乎來說是個死基地了,所有的設施都要進入最原始的領域操作,而非智能了。
陰冥司此時身上的陰氣聚攏,可以看到有無頭的一些屍體或者是鬼神在他後背上浮現。
他雙眼也是空洞無比,他現在憤怒至極。
餘生知曉電信大樓被摧毀,本城皇發來消息,讓他挺高興的。
而此時他正在和陰冥鏡戰鬥。
這機甲材質特殊,如果用一般的手段恐怕難以破開分毫。
餘生就這樣躲避,身影幾乎是和機甲持平。
就好像是兩道影子在一個密室之間不斷的周旋,而機甲一直觸碰不到餘生。
“跑,我看你能躲到哪時。”
陰冥鏡對於餘生的身手也是感覺到驚訝,不過隻是稍微的吃驚。
因為今天無論怎嚒樣,他都要死,死子在他的手裡。
他不懼怕餘生的手段,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這些東西完全上不了什麼台麵。
“你合金刀斷掉那一刻,你就應該跟我求饒讓我放過你。”
陰冥鏡在機甲裡邊傳出聲音說道,似乎是在嘲諷餘生的愚蠢。
好像是在告訴對方已經錯失了機會,現在即便是求饒,他也不要了。
這就好比對方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知道進退一般。
餘生拉開距離之後澹澹一笑,隨後站著原地盯著機甲人。
“我剛才隻是適應你的速度,如果隻有這種程度的話,那麼該結束了。”
餘生說完之後,打開右臂的一個開館,像是有什麼從一個設備裡邊出現一些零件。
“搞什麼鬼,你以為你有能力和我作戰麼。”
麵對餘生說的胡話,顯然陰冥鏡不當回事,反倒是嘲諷對方的無知。
現在他將要把餘生給撕碎,讓他知道自己隻是卑微的爬蟲,不值一提。
而餘生則是想給對方上一課,讓他了解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得意忘形。
特彆是對他更不能得意忘形。
隨著他的動作,那些零件浮現之後被安裝,隨之現場出現了一把狙擊槍,在餘生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