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餘生直接是抓住墨鏡男子,扣押了下來。
“你們回去吧,讓你們那背後的人跟我說話。”
其他人愣住,沒有想到餘生說動手就動手。
可是把他們老大給扣押了,他們還怎麼回去。
“你先把人放了。”
“有什麼話好好說。”
一名男子說道,他額頭上有一個醒目刀疤,一看就知道出來混的,此時也隻能低聲下氣求情。
餘生搖搖頭,最後直接把人交給了本城皇。
在回去的時候,這些人還在這裡徘回,等到晚上時候才離去。
“把他留下有什麼用呢。”
本城皇有些不理解餘生的做法,納悶地問道。
餘生點頭,知道這麼做麻煩。
“我隻是不想這麼多人過來找事,抓了這個,其他人害怕就不會過來了。”
餘生說道這時候也看了墨鏡男一眼,想到了一些事情。
“你以為,你在那些古武人眼裡是什麼,隻是一個工具,現在那怕我把你殺了,他們都不一定找我麻煩。”
餘生說話的時候,撇了撇對方。
墨鏡男掙紮了一下,墨鏡終於掉落,露出一張白皙的臉。
這張臉有些妖異,臉上帶著一絲慌亂。
“彆殺我,求你了。”
男子有些惶恐起來了。
“哎,心理素質這麼差,不知道怎麼會派這種草包過來。”
蛇有些吐槽說道。
而後他開始安排住所,也就是關押人地方。
還彆說,他們這邊並沒有特征的特彆牢房,因為還沒有打算關押過誰。
“哎,乾脆就關在廁所算了。”
黑蠻想了一會之後說道。
畢竟廁所這地方占地麵積小,而且裡邊也適合關押人,他們不需要每個廁所都用,空出一個也無所謂。
男子一聽要被關進廁所,他有些愣住了,他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意思,有特殊癖好麼。
這就好比遇到一件未知的事情,讓他更顯得有些害怕了。
“不用著急,好好享受就好。”本陳煌回答。
最後,這人真的被關進了廁所,而同一時間,黑蠻和蛇也是去搭建一個簡單的關押所了。
萬一又有俘虜,他們可不能這麼沒譜了。
事情很快就過去了幾天,餘生這邊不見有人來領這男子。
倒是有一些武館叫囂餘生出來單挑。
餘生出關之後,直接去了這些武館。
“沒想到,他真的出現了。”
一些在道上的人難以置信,餘生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出現,讓他們感覺意外。
每到一個地方,他身邊隻有兩人,黑蠻和本城皇,似乎已經成為了他貼身護衛。
何晨光和王豔兵,餘生有更重要事情交給他們,他需要他們去一些秘地,訪問一些人,所以一時間脫不開身。
到了天津武館,餘生應約和館主單挑。
館主看了餘生一眼之後,直接去後台請出了一個人。
“我不和你打,他和你打。”館主說道。
餘生看到一名男子,這名男子臉有些長,整個人身材也是修長,屬於一種美男子的狀態。
隻不過他的皮膚並不是很白皙,有些灰黑色,是長期暴露在陽光下的表現。
“你不是這裡的人吧。”
餘生目視對方問道。
“你猜得不錯,我並不是這裡的人。”
男子沒有隱瞞,而後繼續說道,“在下熏銘,特來請教。”
熏銘一出手就是一種掌法,沒有偏差的向著餘生撲殺而來。
餘生此時眼眸中有異彩,他感應到了一種氣息,那種白芒的氣焰。
餘生出手,一掌拍出,和對方平分秋色。
這一擊過後,雙方人看餘生眼神都不同了,感覺他既然能夠擋下熏銘這一擊。
其他一部分人不知道,這其實是一個貨真價實古武人,手段很驚人,平日裡邊修行都是跋山涉水。
而且能手裂山石,能一拳轟飛野獸,當然也能力拔萬斤不在話下。
這些血脈者,或者是頂級的兵王都能做到,可是,都是有實力之後才能做到,而古武人,初期就有這樣實力,現在更不用說。
“你沒有築基,是一個散修流派,沒有想到,既然也能有這份實力,傳言果然沒有錯,你學習了那種古老的經篇。”
熏銘說道。
餘生也停留了下來,看著對方。
“你隻是來試探我,你後邊人是誰,找我還有彆的事情麼。”餘生說道。
“嗬嗬,果然聰明人,不需要拐彎抹角。”
熏銘回答,“有事情說,不過這裡不是說話地方。”
他看來餘生一眼,“你如果有興趣,可以跟我來,或者,某天,我請你去。”
對於他來說,沒有搞不定的事情,覺得麵前的人在厲害,最多也隻是一個古武初階的修者而已,怎麼可能跟他相提並論。
周圍人以一種不可理解神色看著台上兩人,因為他們彼此的對話他們都不太明白。
又或者說這些話語,涉及了太多的東西,他們始終來講不是很了解。
餘生看了武館的館主一眼,說道,“你要跟我比麼。”
武館老板愣住,他怎麼可能敢和餘生較勁,畢竟連麵前的前輩都不一定能勝過對方,他要是上不是送死麼。
“不比了,餘兄果然是驚才絕豔,我哪裡是你對手。”
武館老板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這道彩虹屁著實讓一些來看熱鬨的人反胃。
畢竟他們可是噴著有彩頭才來的,現在卻是聽到這樣的消息,一般人都會有種吃不到瓜,意猶未儘的感覺。
餘生擺擺手,而後離開了。
此次事件必然是傳開了,一些人加以渲染,所以變成餘生力壓古武人,打臉武館館長,一時間可謂是風頭無量。
餘生也是無語,他沒有這些閒工夫管這些事情。
這就這時候,一則消息又傳出,墮日嶺舊地發生了崩塌,跑出來了一具古屍,已經被證實當初研究的那具血屍,據說他在周邊村莊禍害,已經死了不少人,最後離去時候,有人用相機拍下一個背影,是一個風塵絕豔的女子。